呼，張棟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所以系統，你是否已經有了全盤考慮?”

　　“是的，為了盡快領悟規則，主人應該兩條腿走路。自身修煉之余，應該在灰霧空間中盡可能的完善規則設定……此乃【自強】”

　　張棟微微點頭，淡淡道:“我亦有此打算。”

　　“主人英明神武。”系統聲音毫無起伏的拍了個彩虹p。

　　“然後便是【合眾】，灰霧空間能夠根據觀測者效應產生變化，可以嘗試收納更多的觀察者……”

　　張棟皺眉不解，“我早些時候的確想過，要打造主神空間、諸天萬界聊天群……，但這與我要領悟法則有何關系?”

　　“在明白灰霧空間具備觀察者效應之後，我反而擔心引入更多的觀察者會分薄我的權柄……如果從一人獨裁變成投票表決，那就貽笑大方了。”

　　對，如果人人都是觀察者，那麽最終的觀察結果將是一個妥協後的產物。

　　系統智腦擁有每秒萬兆的計算速度，已然有了通盤考慮，只聽它一字一句道:

　　“與科學之道不同，玄幻世界的世界觀中，偉力往往集中於個人。在修行過程中，強者會對世界產生特殊感悟，而這些感悟正是零零散散的法則碎片。”

　　“當這些強者開始“觀察”時，灰霧因緣變化，他們領悟的法則會以秘籍、器物……等等方式映襯出來。就如同主人在思考《玉液還丹功》時，灰霧衍化出的《九陰真經》”

　　“所以，灰霧會收納所有人各自領悟的規則碎片，最終將這些碎片拚成完整的法則大道?”張棟想了想，揣測道。

　　“是的。”系統冰冷的聲音終於出現一絲波動。

　　張棟已經明白過來，單獨領悟完整的法則實在太過艱難，但每個人都領悟一點點，所謂:人人都獻出一點愛，世界將變成美好的人間。

　　這就像是一個拚圖遊戲，每個人對世界的感悟就是一張紙碎片，拚圖越完整，灰霧空間中的一切就愈真實，直到真正的出現在現實宇宙。

　　“然而觀察者會越來越多，對世界的看法也各不相同，那麽應該如何確保我的話語權?”張棟並沒有被立刻說服，因為觀察者都能對世界提出自己的看法。

　　噢，你認為太陽是一顆燃燒著的大火球，我還覺得它是一隻三足金烏呢！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那太陽到底應該以何種形式存在?你又不是霸道總裁，大夥兒憑啥聽你的?

　　張棟可不想“灰霧集團股份有限公司”不斷發展壯大，自己這個“集團”創始人反而被踢出股東大會。

　　系統頓了頓，道:“個體的實力越強，觀察者效應就越強，這就好像股東大會中，股本更多的股東才會擁有更大的話語權和投票權。”

　　“而無論是誰將自身領悟的法則上交，都唯有主人能獲得原力反饋……想必原力的作用絕不僅僅是恢復和提高精神力……這就能保證主人擁有壓倒性的實力。”

　　“然而，僅有我能獲得原力反饋只是你的猜測。”張棟不為所動。

　　對，萬一灰霧空間公平合理，誰提供的規則，原力反饋就歸誰，那張棟還不得吐血！

　　“是的，”系統的聲音一貫平靜，“雖然概率很大，但主人可以在大規模招收觀察者之前，先小范圍的做個實驗。”

　　張棟微微點頭，接受了這個回答。

　　“其次，所有觀察者都是由主人拉進灰霧空間的，如果對方出現反覆，大可將之拒之門外。

”　　張棟不禁露出笑容，噢，你老是跟我唱反調，大不了我下次不找你玩。

　　“當然，最重要的是，主人可以講個故事。”

　　“講個故事?”張棟語氣莫名。

　　“試想，一個人突然被拉入一片莫測之地，周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他的心中是否會惶恐不安?而一個人的心靈是否會被外力影響?在成長過程中，他的人生觀與世界觀又會如何改變?”

　　“所以，我應該告訴他，這是大能的道場，有緣人，你遇上仙緣了……”張棟笑意越來越盛。

　　“靈氣複蘇，主神空間……主人應該有很多劇本吧！”

　　“哈哈，系統你真調皮。”張棟語氣松快。

　　是的，自己根本沒有必要暴露灰霧的存在，直接將對方拉到自己“觀察”出的建築物內，引導對方的思維，從而將真相永遠的掩藏起來。

　　編制一段謊言，講述一個故事，只要自己定下了故事的主題和基調，被自己引導的觀察者會自己把故事講完。

　　……通過他們自己的腦補，故事裡的人物性格會變得更加豐滿，故事裡的劇情會波瀾壯闊。

　　而在他們的觀察下，這些情節都會一一具現，一個邏輯自洽，結構完整的世界將編織成型，然後，他們會變得更加的深信不疑。

　　“而對方一旦深信不疑，他的投票權就到了主人的手裡……即使有後續者產生懷疑，大勢之下，他依舊人微言輕。”

　　張棟終於大笑出聲，“計劃已經非常完美了，呃，現在應該考慮怎麽拉人進來。”

　　揉揉鼻子，張棟無語道:“雖然有一種本能告訴我，我能夠將別人拉進來……可別白開心了！”

　　“灰霧空間的位格非常高，在這種情況下的預感，往往是真實不虛的。”

　　系統的機械音給了張棟巨大的安慰。

　　“而從我在主人記憶中收集到的信息推測，預感的來源，以及拉進更多觀察者的方法，都在那顆“恆星”中。”

　　“系統，你真是太靠譜了……”張棟淚目。

　　他大手一揮，意氣風發道:“果然，人類是有極限的，我越是動腦思索，越是意識到自己思慮不周，系統，大聲的把答案告訴我吧！”

　　在這一刻，張棟決定成為系統背後的男人。

　　系統木然半晌，機械音中透露出幾分無奈，“……通過觸碰【星標】，主人與此方世界的大環境發生信息交互，只要完成精神力外放，便可以實現招收“韭菜”的目的。”

　　“噢～”張棟聞言，繞有興趣的挑了挑眉毛。

　　“星標?是指類似恆星的外觀，以及具備世界坐標的功能嗎?這到很符合我的命名標準。”

　　張棟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備案，把此方世界命名為“1號星標”……不過系統，“韭菜”的說法太過分了，大家互利互惠嘛！畢竟，我又不是什麽帶惡人……”

　　系統乾脆沒搭理這個突然膨脹起來的主人，自顧自道:“根據《玉液還丹功》、《養神法》等資料推算，先天之後，人體打通任督二脈，真氣進入天地元氣大循環。”

　　“在這個階段，武道之路開始涉及“煉氣化神”，探索靈魂的奧秘，精神力將會出現蛻變，能夠以“真氣”為媒介，直接干涉物質世界……”

　　“系統，你把我要說的話都說完了，真是個乖寶寶，我看好你呦。”

　　張棟眼神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