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日峰上,一名黑衣少年正在沉思。
他臉上帶著黑色的面紗,全身一身黑。
“你說,師妹她上山來了?”他問道。
“是的,小姐在一個時辰前上了逐日峰。”管家說道。
“師妹上逐日峰是為了什麽?”那黑衣少年問道。
“她想跟我們合作,出一本書。”管家道。
“出書?師妹難道棄武從文了?”黑衣少年摸著下把沉思。
“你答應她了沒?”黑衣少年問道。
“長老,你也知道我們均衡教派的拓印魔法出書很快,所以偶爾也會接一些印刷書籍的生意,在百年前小說家還沒落的時候,我們也會向民間征收稿子發行小說的,只是這些年小說家沒落,所以才漸漸沒了這條生意路,但阿卡麗小姐拿來的那本書我看了,是絕對能大賣的,所以我就私自做主答應了她。”管家道。
“我沒怪你的意思,你做的很對,以後師妹再上山來,她所有的要求你都要答應她。”黑衣少年說道。
“是,長老。”管家聞言,松了一口氣。
阿卡麗已經並非本門中人了,而逐日峰的拓印工廠也很久沒有為別人拓印過書了,所以他有些害怕,在聽到長老沒有怪他的意思時,才真正的松了口氣。
“不過,你下次在跟我說話的時候,能不能蹲下來。”
“這件事情我已經跟你說了很多遍了。”黑衣少有些鬱悶的說道。
“長老,我已經蹲下來了啊!”管家快哭了。
……
為什麽蘇余要把筆名叫做酥魚?
是因為根據蘇余看了多年網絡小說的經驗,一般作者名叫食物的,都火了。
比如,番茄。
比如,土豆。
再比如,乾扣面。
蘇余在阿卡麗問他筆名的時候,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酥魚。
有食物的加持下,靈囍絕對能大火。
只是一想到乾扣面,蘇余就很想吃。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三四個月了,離的越遠,家鄉的味道就越懷念啊!
“師姐,那金魔不動手,我們就這樣一直等下去嗎?”蘇余問道。
“在安陽論道開始之前,他估計是不會再動手行凶了。”阿卡麗道。
“對了,今晚你呆在客棧別動,師姐我今晚有任務要去做。”阿卡麗道。
“什麽任務?師姐你不會真要去偷吧?”蘇余問道。
“偷什麽偷,我昨天在城裡接了一單暗殺任務,今晚要去殺一個人。”阿卡麗道。
“殺誰?”蘇余問道。
“一個惡貫滿盈的淫賊。”阿卡麗道。
“我也要去。”蘇余道。
“你太弱了,跟著我拖後腿。”阿卡麗道。
“那淫賊很厲害?”蘇余問道。
“不厲害,聽說是具體境的。”阿卡麗道。
“三境?師姐,這種境界你一劍就能殺了,我能有什麽危險。”蘇余道。
待在客棧裡太無聊了,還是跟著阿卡麗去刺殺淫賊有趣。
“嗯,也好,讓你多看看這種戰鬥,對你也有好處。”阿卡麗道。
是夜,兩人離開客棧,來到一處老宅。
這老宅極其偏僻,四處都是樹林,蘇余看的有些瘮得慌。
“師姐,你確定是這裡嗎?”蘇余問道。
“暗殺樓發布任務的人給我的地址就是此處,師姐老暗殺了,應該沒錯。”阿卡麗道。
蘇余撇了撇嘴,
自己在山上說的那些有趣的句式,全被這小刺客給偷去了。 “這老宅裡一個人都沒有,師姐你確定那淫賊會過來?”蘇余問道。
“誰說沒人,看,來了吧。”阿卡麗道。
他們二人此時趴在老宅後院的屋子上,從此處正好能看到有人點起了燈。
“還真有人,這采花賊竟然敢到這裡采花,膽子是真的大。”蘇余道。
老宅深院,槐樹盤根。
這要是拍恐怖片,現場就能拍,什麽景都不用布了。
連蘇余這個恐怖遊戲的策劃此刻都覺得害怕,就能說明此處是有多滲人了。
“師姐,你害怕嗎?”蘇余問道。
“怕什麽?師姐最不怕的就是什麽鬼啊神的了。”阿卡麗道。
蘇余撇了撇嘴,他帶的七度洞悉目鏡上能清楚的看到阿卡麗那攥緊不停發抖的小手。
要是擱在以前,這種場景,對於阿卡麗來說還真就是毛毛雨了。
但自從昨晚他看了蘇余寫的那本書之後,滿腦子全都是書中那個嘴角帶著笑容的白衣女子。
而且蘇余寫的那個故事,剛好也是在老宅子裡發生的。
阿卡麗自從看到這座老宅後,一聯想,內心就很害怕了。
只是,在蘇余面前,怎麽也得裝起來不是?
她可是阿卡麗,不信鬼神的阿卡麗。
蘇余來的時候,把劍聖送給他的七度洞悉目鏡也帶上了。
這玩意除了能看清人的本質之外,還有望遠鏡夜視鏡的效果。
怪不得劍聖會讓蘇余把這個拿上,說有助於阿卡麗刺殺金魔。
讓阿卡麗這個天生的刺客帶上這個眼鏡的話,在夜裡行走如白晝,不就等於無敵嗎?
不過這個眼鏡有一個用處不是很好,那就是外面的眼睛太多了,足足有七個,從外面看有點嚇人。
“你能不能把這個眼鏡給摘了。”過了會兒,阿卡麗道。
“嗯,好。”蘇余也知道,這個眼鏡從外面看的話確實挺嚇人的。
那屋子裡的燈開始晃動了起來, 一個人從屋子裡提燈走了出來。
他搬了個凳子,在院子裡坐了下來。
在燈火的照耀下,蘇余他們終於能清楚的看到這個人的相貌了。
這是一個中年漢子,長相猥瑣,嘴裡悠閑的嗑著瓜子,不時的抖動著他那肥胖的大腿。
這不僅是一個長相猥瑣的中年漢子,還是一個起碼得有三百多斤的胖子。
“怎麽就他一個人?”蘇余問道。
“可能還有同夥,他同夥估計去綁哪家的姑娘去了,我們再等等,等下一網打盡。”阿卡麗道。
蘇余點了點頭,他們繼續趴在房屋上等。
但是左等右等,等了都快有一個時辰了,他那同夥還是沒來。
“要不我們乾脆把他殺了算了,既然那暗殺樓給你的地址就是這個,這裡荒無人煙的就只有他一個人,那淫賊肯定就是他沒錯了。”蘇余道。
阿卡麗想了一會兒,道:“也好。”
就在蘇余帶上眼鏡,他們兩人想要直接殺了這大胖子時,蘇余道:“師姐,等等……”
“怎麽了?”阿卡麗問。
“她來了。”蘇余道。
“什麽她來了?”阿卡麗問道。
“他同夥跟她抓的女子。”蘇余道。
“不過為什麽這淫賊的同夥會是一名女子呢?”蘇余道。
“什麽同夥?什麽女子?我就只看到了他一個人。”阿卡麗道。
“啊!不會吧?”
“我這裡明明看到了三個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