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一道急刹聲響起,趙山河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建雲所在的公司樓下,將車在路邊停下後,也顧不得這地方是不是違停,會不會被貼條罰款,打開車門就往寫字樓裡面跑。
跑到電梯口時,趙山河才反應過來,從世紀花園到這裡,差不多得半個小時,曹怡清沒這麽快,自己得到停車場去等她。
所以,趙山河又往回跑。
剛跑到門口,趙山河就看到一個穿著反光衣的交警正站在那輛白色桑塔納車頭前,手上拿著小本本在抄號。
“同志,別抄,我馬上走。”趙山河連忙往車子那邊跑,一邊跑還一邊喊著。
只是,當趙山河跑到交警面前的時候,交警已經把單子撕了下來。
“你是車主?”交警看著額頭滿是汗的趙山河問道。
趙山河看到交警手上的單子,就知道想不罰款是沒戲了,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是的,不好意思啊,我馬上就開走。”
趙山河很清楚,交警單子沒開好,過來求求情什麽的,遇到好說話的交警說不定還能放一馬。若是單子開好了,再好說話的交警都沒用,只能老老實實承認錯誤認罰。
不然真跟交警杠起來,除非你真的牛逼到極點,不然都得吃虧。
交警見趙山河態度還算誠懇,把單子遞到趙山河手上:“下次別亂停了啊,不然我就叫拖車給你把車拖走了。這地方哪是能亂停的,太影響交通秩序了。”
“好的,好的。真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趙山河一邊接過單子,一邊打著招呼。
然後打開車門上了車,將車子開到了停車場。
車子停翁穩後,趙山河下車在停車場轉了一圈,沒看到曹怡清那輛寶馬車,便待在停車場裡等著。
2000的私家車並不多,這個停車場是寫字樓附近唯一的停車場,曹怡清一隻手把車停在這裡的,趙山河在這裡守著,完全不擔心曹怡清不到這兒來。
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趙山河才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突然,趙山河輕輕扇了自己一巴掌:“個豬腦子。”
曹怡清是給他送車的,一個人哪開得了兩輛車,十有八九是打的直接去建雲了。
想到這裡,趙山河提起腳步又往建雲所在的寫字樓走去。
五分鍾後,趙山河便出現在了建雲門口。
習慣性的跟前台打了打招呼後,趙山河就往曹怡清的辦公室走去。隻想趕緊找到曹怡清跟曹怡清解釋的趙山河沒注意到,前台看他的眼神有點不對。
走到曹怡清辦公室門口,趙山河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然後敲了敲門,聽到裡面曹怡清說請進後,打開門走了進去。
“你來幹什麽!”曹怡清原本就冷淡的臉,在看到趙山河後仿佛變得更冷了。
早已習慣曹怡清冷淡表情的趙山河,這會兒也感覺背後有些發涼。
趙山河憨厚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我想跟你解釋一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跟我有什麽關系?你跟我解釋什麽?我要工作了,現在請你離開!”曹怡清不為所動,依舊是冷著臉說道。
雖然從曹怡清的表情上看不出什麽,但是趙山河總感覺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盤旋在自己身上。
如果是前世這時候的趙山河,遇到這種情況估計就老老實實的出去了。
但,現在的趙山河可是來自十九年後的趙山河,
雖說一直沒結婚,可談過的女人也不少。對女人所說的話,早就有了深刻的理解。 讓你走,你就真的走嗎?怕不是想被打斷腿。
我不吃,你就不買嗎?我是要你喂。
我……
有那麽多經驗在手,趙山河自然不會離開,而是走到了曹怡清的身邊,露出一副嚴肅的神情:“齊琪是我公司的員工,昨天晚上公司聚會喝多了,不知道該把她送到哪裡去,我才把她帶回家的!我保證,我跟她沒有任何一點關系!”
“是麽?可是,這些跟我有什麽關系呢?趙山河,你已經答應我離婚了!就不要再來煩我了行麽?”曹怡清口中說出的話,仍然是冰冷無比。
換做一般人,早就轉身走人了。
可誰讓趙山河是重生回來的,很清楚曹怡清這麽說只是為了斷絕他們兩個的關系,要是真的離開了,那才是傻。
而且從曹怡清前半句話裡,趙山河知道,曹怡清已經接受了自己的解釋,心裡頓時松了一口氣。至於後面半句話,就當沒聽見唄。
離婚就離婚唄,說的好像離婚他趙山河就沒辦法一樣。
反正只要能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賺夠足夠的錢, 趙山河就不怕曹怡清逃得了他的手掌心。到時候,趙山河會讓曹怡清知道,什麽叫做男人!
趙山河還在心裡YY呢,曹怡清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了。
這讓趙山河心裡極度不爽,怎每次跟曹怡清單獨在辦公室裡,就會有不長眼的人過來。
然後,辦公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趙山河往門口看去就想懟一下,只是看到門口是誰後,立刻閉嘴了。
出現在門口的,是老丈人曹雲。
整個公司,除了曹怡清跟曹雲外,現在的趙山河誰都敢去懟,可這兩個,還是算了吧。
一個是自己深愛並且深愛自己的女人,一個是自己目前的財神,都得罪不起。
曹雲看到正站在曹怡清椅子旁的趙山河:“喲,山河也在。”
“爸。”趙山河連忙喊了聲:“您找怡清有事啊?那你們先聊,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
倒不是趙山河不想再待下去,只是他現在正拿著曹雲的錢創業,不想給曹雲留下自己吊兒郎當的印象,不然財主不看好自己,後面想讓財主幫忙就不好了。
說完,趙山河就往門外走去,曹雲也走了進來。
兩個人擦肩而過的時候,曹雲停了下來,輕輕拍了一下趙山河的肩膀:“好好乾。”
“好。”
然後,趙山河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很快,趙山河就回到了車子裡,哼著歌發動車子往公司駛去。
心情蠻好的趙山河,並不知道,在曹怡清的辦公室,有關於他的一場討論正在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