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領地盤超過魔宗的事,在魔宗引起軒然大波,這事可沒有先例,以前弟子們開彊擴土數百萬裡,基本上就到頂了,哪裡有這方面的規定!
魔宗門人打下地盤,掌握管理權,尋常領主可以佔領地一成收獲,百大核心佔兩成,太上長老佔三成,私兵最多十來萬,領地收獲的大頭還是歸宗門的,影響並不大。
可李天遊不是這樣的,他暴兵數千萬,領地說是上交八成收入,可鬼相信啊!這麽大領地,誰理得清楚?再說他要真上交八成,又怎麽可能養得起這麽多兵力,這不是蒙人嗎?
在此之前,他提供大飛船給宗門,利益極大,大家也就不敢去跟他認真,免得他要賣宗門飛船,得不償失,可這次再不好好處理,事情就太大了。
眾太上長老坐不住,宗主又還不出關,就只能找到寶子那裡,施壓解決這件事,至於他們自己訂規則讓李天遊遵守,卻是不敢的,大家都怕他。
李天遊太過恐怖,中立太上長老又站在他那邊,另外兩系太上長老綁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只能從訂立新規則上面行事。
“既然大家都找來,那就商議一番,門人打下領地要怎麽處理,怎麽給門人最大的動力,避免不思進取。”寶子直接拋出話題。
這事確實麻煩,人家打下地盤,然後宗門收走,誰以後還願意出力啊!這事終於要處理好才行,畢竟關系到所有人的利益。
“一個宗門不應該有一家獨大的情況出現,立下功勞,該獎勵就獎勵,但打下來的地盤,控制權必須歸宗門。”一位太上長老開口道。
“不錯,李天遊想佔住狼人領沒問題,但該交的都要交,後勤必須由宗門派遣人員處理。“一位太上老咐合道。
“好,規矩就是規矩,天遊也從沒說過要少交和不交的話,大家說說,他打下雷宗地盤,狼人族地盤,要怎麽獎勵?另外大飛船該怎麽定價?”寶子點頭,又拋出話來。
打下兩個地盤,范圍比宗門還大,要怎麽獎?這功勞太大,獎無可獎,可把眾人給問住了。
宗門要李天遊講規則,就算他願意遵守,可他心裡肯定不爽,如果反過來跟宗門講規則,不再無償提供飛船,那要怎麽搞?
難!太難啦!
眾太上長老臉色陣紅陣白,全然沒了主意,那人如此的特殊,要怎麽搞?怎麽搞都是不好搞!
“寶子,對於李天遊我們沒有任何辦法,方才所說就是我們一乾人的意見,你是宗門中流砥柱,此事該怎麽處理,全由你做主。”離子開口說道。
“離子說得對,此事該怎麽處理,全由寶子做主。”眾太上長老紛紛咐合。
寶子是宗門中流砥柱,不介入派系之爭,一心為公,眾人都是佩服的,也相信他能從宗門的角度出發,處理好事情,所以直接就將難題拋給他。
“你們難,我也難,這麽大的事壓下來,我能怎麽辦?唉!”寶子歎息。
“李天遊一直都是你在領導,你跟他好好說,他會給你面子的。”離子又說了句。
“人情這東西,用完就沒有了啊!”寶子心中歎息,這次李天遊給他面子,以後他就沒臉再去說什麽,可不辦又不行,他苦笑:“罷了,事情我擔下。”
眾人知道寶子為難,見他呆坐,都默默行禮,各自散去。
既然擔下事情,就要處理得妥妥當當,寶子設想了種種方案,隨後調用飛船,給李天遊傳消出消息,直奔狼人族總部。
得知寶子要來,李天遊將狼人總部陣法停掉,讓下屬去整理好停放飛船的廣揚,做好迎接準備。
兩天后,大飛船降落,寶子走出。
“拜見總指揮!”李天遊上前相迎。
“天遊,不聲不響就乾下如此驚天動地的大事,可真是嚇我一跳。”寶子長笑著走了上去。
“主要是我娘想修煉,我原本是懶得對狼人族動手的,總指揮請。”李天遊笑了笑,迎著寶子來到大殿。
兩人坐下,敘舊一番,寶子就將此次到來的原因作了說明。
“當初不是說好的,打下的地盤歸我所有,怎麽就眼紅了呢?”李天遊沒好氣,心裡萬分不爽,那些混蛋就是事多。
“主要是你的地盤超過宗門,實在不好處理,上次攻下雷宗他們也鬧,我壓下,他們也就不多事,這次是刺到痛點了。”寶子苦笑起來。
“真是操蛋!”李天遊罵道。
寶子苦笑起來,這事確實操蛋。
“總指揮是什麽想法?”李天遊問道。
“我尋思兩個方案,第一領地全部由你佔著,宗門指派後勤管理,第二讓出狼人族領地,雷宗還是由你管理, 上交宗門一半收獲。”寶子說道。
管理雷宗領地,上交宗門一半領地收獲,總體上來說,收獲差不多,就是佔領的領地小了。
雖然心裡很不爽,可是一直以來寶子對他都很是照顧,他心裡記著寶子的好,既然方案是寶子提出來的,他就要給面子。
宗門諸多太上長老找麻煩的原因,就是因為領地太大,那就選第二個方案好了,他開口道:“既然是總指揮的意見,那就還是守著雷宗地盤好了。”
“天遊不提意見麽?”寶子問道。
“是總指揮的意見,我肯定要給您面子,還提什麽,就照著您的意思來就好。”李天遊笑道。
“天遊氣度無雙,實在令人佩服,來之前我想到頭疼欲裂,沒料到能如此輕易解決啊!”寶子驚歎道。
“也就是總指揮,別人敢來說這種事,我打得他娘都不認識他。”李天遊嘿嘿直笑,間接表達不滿。
“所以他們不敢來。”寶子笑道。
“且不去說這些糟心事,這裡呆下去也沒什麽意思,待我取了陣盤,我們回三界領總部,這裡由得他們去搞。”李天遊道了聲,閃身消失。
寶子苦笑一聲,欲言又止,不好意思去反對取陣盤的事,也就由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