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風這段時間過得很是糟心,疾風戰死,他的領地成了前線,實在是有夠悲催的,可最悲催的事還不是這件,那疾風借別人飛船,卻給搞壞了,又自尋死路,結果飛船主人就尋上他。
誰讓他跟疾風一起行動呢?人家說他也有責任,非要他賠償。他哪裡有這麽多貢獻點賠償啊!
這事說到哪裡去,也不關他的事,可飛船主人來頭大,不能得罪,不認也得認,他乾脆將領地給貢獻了出去。
如此一來,即不用面對魔宗,又了結事情,倒是一舉兩得,但可惜的是,他是青風領名義上的領主,沒有特殊情況不能離開。
“該死的“速”家族!仗勢欺人!怎麽不去死!活該你們損失飛船。”他不時會在心裡咒罵幾句。
此次來到的五位高手正是“速”家族的向、前、衝、則、成,五位成員,他們本來也不想來的,可是借出去的飛船沒了,事主也死了,他們可沒地方喊冤去,隻好來到前線,想辦法把貢獻點賺回來了。
“該死的疾邪!死了也要連累人!”五人不時在心裡咒罵,更多的卻是在埋怨家主,不能因為以前的關系,就把如此重要的飛船借出去啊!
“百萬貢獻點,至少得攻破魔宗五個城池,以青風領的兵力,非得數年時間不可。”速向看著正在訓練的軍陣,心裡煩得一逼。
“大哥,這只是理想狀態,我們有麻煩了,我剛剛收到消息,雷宗在疾風領折損了五位大氣運核心弟子。”速衝快步走近,小聲匯報道。
“什麽?消息可確切?”速向大驚。
聽到如此言語,幾人急忙圍上前。
“消息是從黑殿買來的,不會假。”速衝解說一聲。
“以我們的實力,絕對戰不過雷宗五位核心弟子,更何況是大氣運者,想殺他們,除非氣運更強才行!”速向臉沉如水,這可大大不妙。
“正是,我們不是對手!那青風如此輕易交出青風領,怕是不懷好意,那混蛋真該死。”速衝咬牙切齒的罵道。
“去叫青風過來。”速向吩咐一聲。
不多時,青風在氣勢洶洶的速衝帶領下,來到五人身前,他自覺拱手見禮:“諸位有何吩咐?”
“我且問你,疾邪之事後,疾風領可曾有暴發過大戰?”速向冷著臉問道。
“不清楚,雙方離得遠,我實力不足,不敢去招惹。”青風搖頭,這倒是真話,要知道出了那樣的事,他早就想辦法逃走了。
“那你可知道,雷宗有五位大氣運核心弟子死於疾風領?”速向緊緊盯著青風,冷聲問道。
“什麽?還有這事?諸位從哪裡聽來的?”青風大驚失色。
見到青風如此表情,幾人臉色緩和了些,看來青風不是存心想陷害他們。
“諸位,我忽然省起,還有些事沒有向上峰匯報,得離開幾日才行。”青風知道凶險,是徹底不想呆下去了。
“有種你就走,我們兄弟送你上路。”速向冷笑連連,開口威脅。
“諸位覺得要怎麽辦?”青風無奈。
“明日由你率領軍陣,前去討伐魔宗,摸清楚他們的實力。”速向吩咐道。
“領命!”青風眼珠子直轉,爽快應下。
“你要敢逃,我速家將追殺到天涯海角。”速向冷哼一聲。
這特麽徹底悲催了,打算被識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青風苦逼得沒話說,當即就傳下命令,讓士兵趕緊去作準備,明日出戰。
“倒是來得及時!”李天遊隱於暗中,將情況看在眼裡,便改變了主意。
這五人似乎是某個勢力的,與那領主不是一路人,倒是不好輕動,免得招來太強對手。
他們對於此戰沒有信心,完全可以逼退他們,再來收拾這座城池。
“該死的速家,你們怎麽不去死!”青風咬牙切齒,讓他對付殺了五位雷宗核心弟子的高手,豈不是讓他去送死麽?簡直豈有此理。
“想我堂堂領主,被疾邪害到如此地步!我真特麽的冤啊!為什麽要跟著去疾風領呢?”青風後悔得要撞牆。
就在這時,一股心悸的感覺從他心頭升起,只是還不待他動彈,一把長劍就出現在他脖子中,切斷了經脈,讓他動彈不得。
李天遊定住對方,手一伸就刺入其丹田中,將符文球給捉了出來。
失了符文球,斷了脖子,青風的肉身便即倒地死去,只剩靈魂在符文球中哀嚎。
李天遊空間之力湧動,進入符文球中,將青風靈魂殺死,然後把符文球收到自身空間之中, 趕緊隱去身形。
“敵襲……!敵人進入城中!”驚天動地的吼叫聲在城池中響起,正是後勤人員查探到了飛天境氣息。
“敵襲?進入城中?”速家五人大驚,趕緊聚在一起,小心防備起來。
狼人軍陣集合,城池亂成一鍋粥,所有人都在快速做著防禦準備。
“敵人消失……領主氣息消失!”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吼叫聲傳出。
“消失?什麽情況?青風故弄玄虛,然後逃跑了?”五人莫名其妙,若是說在這極短時間內,毫無動靜之下,雙方同歸於盡,他們是絕不相信的,也不會這麽去想。
“走,去青風府邸。”速向招呼一聲,領著幾位兄弟行動起來。
他們進入青風府邸大廳後,就見到倒在地上的青風屍體。
“怎麽可能?”五人驚得毛發直豎,這太恐怖了啊!毫無聲息的,青風怎麽就被殺死了呢?
“大哥,青風被刺中脖子,符文球也被取走了,毫無反抗之力。”速衝上前查看,沉重萬分的匯報道。
“太恐怖了,這裡不能呆下去了,我們馬上走。”速向當機立斷,為了賺回飛船,把命搭上,絕對是不值的。
這話正合幾兄弟心意,敵人太恐怖了,反正青風讓出領地,只是私底下,可沒有文件,他們不用擔任何的責任,可以說走就走。
五人計議一定,也不去理會太多,當即就腳底抹油,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