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他們……報仇!
六位食人族神符境高手快速前衝,氣勢洶洶,恨意滔天。
若是沒有李天遊在身邊,面對六位食人族高手,兩個女人就只有逃跑一條路,可現在麽,她們卻是毫無顧忌。
山音專心對敵,將能量狂輸入小旗子之中,就見頂端的灰光越來越盛。
六位食人族高手速度不慢,很快就衝到離三人百多米處,他們那猙獰的面孔已經清晰可見,那飄揚的族旗,也已經舉了起來,泛起了幽光。
就在這時,小旗子忽然發出六道灰光,一閃即逝間,正中六位食人族高手。
山音看得張大嘴巴,一臉的難以置信。
天音毫不盡疑,揮動手中箏樂,六道光芒向著六位食人族高手射去。
箏……音波過後,六位高手被斬成了十二段,倒地身亡。
“這麽簡單?什麽情況?”
天音張大嘴巴,這種殺敵的情景,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我還沒發出攻擊啊!怎麽會自動攻擊?”山音驚叫一聲。
“這可是法寶,也許有護主能力,剛才那些食人族不是要發動攻擊嗎?小旗子這是先下手為強。”李天遊心念一轉,欣喜的解說道。
“那我要是時時輸入能量,豈不是就不怕受到偷襲了嗎?”山音聞言眼睛一亮,這個特性是真的好啊!
“我們試試,去追殺食人族高手。”李天遊招呼一聲,領著天音、山音,向著追來的方向而去。
三人一邊前行,一邊屠殺食人族成員,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
三人的舉動,自然惹得食人族高手大怒,不時有神符境高手衝向三人,然後還來不及出手,就被小旗子的灰光射中,精神陷入混亂之中,被天音的音波攻擊斬成兩段。
數波攻擊過後,山音就摸索明白了,在她沒有主動發出攻擊時,只要她有危險,小旗子就會自動發起攻擊。
一路急行,接連殺了十數位食人族高手,隻把兩個女人喜得合不攏嘴,這種情況實在是超出她們的想像。
三人很快就來到雙方高手交戰的時方,他們此時處於食人族一方,在外人看來倒是陷於險境,危險萬分。
食人族擁有族旗,能發出讓人思維混亂的射線,音宗高手要小心應戰,不敢近身作戰鬥,再加上他們音波攻擊范圍廣,也不用近身殺敵,雙方倒是沒有混戰在一起。
“殺死他們!”
眼見三人出現在後方,立時就有數十位高手朝他們殺了過去。
“衝過去就行!”李天遊招呼一聲,對於陷入食人族之中毫不擔心,反而想要殺穿過去。
山音手持小旗,立於李天遊左方,山音一手拿箏樂,一手放在箏弦上,立於李天遊右方,三人直衝而上。
道道灰光從小旗上面射出,總是比食人族高手抬起的族旗快上一步,讓前衝的食人族高手精神陷入混亂之中。
箏……道道音波攻擊從天音手中發出,快速衝擊,將失去反抗之力的食人族高手殺死。
轉眼之間,數十位高手身死。
這一情況,可著實讓交戰的雙方大吃一驚,這太離譜了啊!
“那小旗是什麽東西?為什麽跟本族族旗一樣?”食人族高層又氣又恨,更多的卻是不解,這是怎麽回事啊!
“怎麽可能?”
音宗諸人見到山音兩人殺食人族高手如同砍瓜切菜,完全難以置信,無法接受啊!他們戰了這麽久,所殺的都沒有這一下子多啊!
李天遊三人信步遊庭,穿行在食人族高手之中,所過之處無有敵手,隻嚇得食人族高手紛紛逃散,莫有敢靠近三人者。
風長老等音宗高層快速相迎上前,盡都兩眼放光的盯著小旗看,他們都清楚,山音能如此輕易殺敵,是因為這面小旗的因由。
“天遊公子,見到你實在太好了。”風長老首先向李天遊行了一禮。
“多謝天遊公子助我音宗破敵。”眾高層也紛紛拱手見禮。
“諸位客氣了,這本是在下份內之事。”李天遊回禮道。
“不知這面旗子是何來路?”風長老迫不及待的詢問起來。
“這是食人族陣法主旗,被我收取過來,贈予山音姑娘。”李天遊解說一聲,將事情定性下來。
“幸好啊!幸好天遊公子奪了主旗,若是食人族施展開來,我們怕是要被打得落花流水啊!”風長老聞言,又驚又喜,心裡後怕萬分。
眾多高手也同樣後怕不以,如此恐怖的旗子,若是由食人族來用,他們用什麽方法來對抗啊!
“諸位不必憂心,主旗就這麽一面,就算還有,食人族高手也操控不了。”李天遊出言安撫道。
“那好, 當務之急,就是滅殺食人族高手,盡力追殺他們,還請三位繼續出手,衝散他們。”風長老提議道。
“好,我們走!”李天遊招呼一聲,領著兩個女人,衝向食人族高手。
“風長老,天遊公子雖表明態度,將主旗贈予山音,但不知會不會有變故,可需要做什麽?”有音宗高手擔憂主旗會落入魔宗手裡,就請示起來。
“天遊公子這等人物,既然表明態度,就不會有意外,我聽聞山音得了一件飛翼法寶,可知來歷?”風長老遲疑一陣,詢問一聲。
“回長老,我暗中調查過,那件飛翼法寶是魔宗宗主立生所有,李天遊逃出劍宗之時使用過,想來也是他所贈予山音的。”有音宗高層上前匯報情況。
“呵呵……天遊公子連他們宗主所賜的法寶都送給了山音,看來他們關系不淺啊!這主旗送出,也就不會收回了。”風長老聞言輕笑起來,大大松了口氣。
“追一個女人追到送了兩件法寶,若我是魔宗宗主,怕是得被他氣死。”有音宗高手苦笑了起來。
“山音畢竟是五宗第一美女,受些優待也是應該的。”風長老又笑了起來。
既然確定了主旗不會落入魔宗之手,眾人就大為放心,不必冒險去針對李天遊了,他們不再多說,專心觀察起了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