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勝芳華在自廢功法,願意跟著走,那就要作準備才行了。
李天遊飛上峰頂,來到總指揮大殿,向寶子太上長老告別。
“大飛船對於宗門很重要,現在數量遠遠不夠,有時間就多煉製一些,儲物法寶非常適用於搶奪寶物,我們會盡力尋到材料給你送去,回去後盡量不要外出,以自身安全為要。”寶子交代一番,依依惜別。
“請總指揮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李天遊拜別寶子,又去尋新子、光子兩位長老告別,然後在新子的帶領下,逐一去拜會各位中立太上長老,接連見了六十四位。
心意盡到,已經幾天時間過去,他便不再久留,回到絕情府邸處。
“天遊。”
驚喜的叫聲傳出,勝芳華從府邸中衝出,滿臉欣喜之色,上前抓住李天遊就是一頓打量。
“真好,真好。”勝芳華笑得合不攏嘴,連連稱讚。
李天遊都被整懵逼了,這轉變也太大了,有沒有這麽神奇?
“是不是我之前嚇到你?都是我不好,選擇修煉絕情功法,壓製住人性。”勝芳華見此,滿是愧疚的說道。
“能恢復正常就好,事不宜遲,我們這就走吧!”李天遊放出一艘速度型飛船,將飛船催到最大。
兩人進入飛船中,來到駕駛室,催動飛船,衝天而起,向著三界領而去。
“能變大的飛船?”
正在關注李天遊的諸多人員,見到這種異像,驚得目瞪口呆。
“自己用的飛船就那麽神奇?”莫子瞪大眼睛,難以置信,他是煉器師,卻從來未見如此煉器之法。
“殿主,現在副殿主是自己人,他雖然不在煉器殿,但我們可以到三界領去啊。”一位煉器師請示道。
“不錯,調一隊機靈點的人員,派兩位實力最高的煉器師帶隊,去三界領偷師,務必將變大之法學到手。”莫子對此表示認同,就傳下命令。
飛船中,勝芳華拉著李天遊問東問西,叨叨嘮嘮,顯得熱情似火,與之前的無情天差地別,實在太過古怪。
“一個人怎麽可能在短時間改變如此之大,就算是廢了功法,但本性在那裡,高、冷才是本色!”李天遊心中更為憂心,卻也沒表現出來,耐著性子跟勝芳華說各種事情。
“這些年我一直在閉關修煉,又壓製人性,心理年齡比你還小,是不是很不習慣?”勝芳華感覺到氣氛不對,就道出原因,她此時絕情人格隱藏,外在人格是不知道真實情況的。
“怎麽會呢?您性格壓製得太久,又對什麽事都不了解,這很正常。”李天遊笑了笑,繼續說起各種事。
兩天后,飛船到達三界領。
兩人返回的事早有駐總宗人員傳回消息,李烈跟銀鈴一見飛船出現,便急急來到廣場上相迎。
勝芳華從飛船中行出,見到李烈,歡呼一聲,便直撲入他懷中。
“小芳。”李烈激動萬分,這才是他的妻子,才是他朝思暮想的人。
“師姐,我們走。”李天遊拉著銀鈴離開,將相聚的時間留給兩人。
“怎麽變化如此大?是不是你廢了娘的修為?”銀鈴很是不解,這與上次見到時相差太遠了。
“不是,說是自廢功法,但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李天遊解說道。
“是很不對勁,先觀察看看。”銀鈴對此抱有相同意見。
勝芳華與李烈相會,膩歪一陣後,便想著去見她的爹娘。
有親情之心,這是大好事,李烈就招呼上李天遊跟銀鈴,一起前往。
三界領佔下雷宗百萬裡地盤,得到大量人口,大勝國也就有了極大發展,又因為人員都在原雷宗地盤,所以勝元就選擇在雷宗方向建立國都。
飛船很快到達大勝國都,從飛船上往下看,可見得國都雄偉壯麗,氣勢磅礴,比起原來的大勝國都,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父王可如意了。”勝芳華見到如此,心中欣喜之極。
“領地是天遊的,嶽父想怎麽樣都行,自然是如意的。”李烈笑道。
飛船降下,四人從中走出,徑直往大勝王宮而去。
一路行來,不時有神符境衛兵上前見禮,大勝的綜合實力比起以前,要強上很多倍。
李天遊感應一番,帶著幾人直奔王宮中的一處偏殿。
這處偏殿的設計,倒是與原大勝王宮那座勝元最喜歡呆的大殿相差不多。
走進偏殿,果然就見到勝元在喝茶。
“芳華!”勝元驚呼一聲。
“父王。”勝芳華呼喊一聲,猛然撲入勝元懷中。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讓父王好好看看。”勝元欣喜的按住勝芳華的肩膀,由頭打量到腳,見到她一切與之前差不多,心喜不以。
“嶽父!”
“外公!”
李烈跟李天遊及銀鈴三人上前見禮。
“接芳華回來,也不事先通風。”勝元責怪一聲。
“之前沒有把握,不敢事先說,嶽父莫怪。”李烈道了聲。
“來,跟我說說情況。”勝元招呼眾人就坐,詢問起各種情況。
勝芳華的情況比較簡單,就是離開家,到魔宗修煉,到底特殊在哪裡,現在的她也說不出所以然。
李天遊挑了自己戰無情,無往戰飛揚的事說了,這事就比較勁爆,只聽得勝元激動萬分, 難以自己。
“孫兒戰敗百大核心,威壓宗門,有大價值,大本事,實在太好啦!”勝元狂笑連連。
“都是被逼的。”李天遊很是無奈。
“算他們倒霉!”勝元笑道。
哈哈哈……眾人笑起來。
坐了一會兒,勝元便招呼道:“芳華,你母后很是想念你,且先去見見。”
“是,父王。”勝芳華應下。
“我陪你。”李烈起身。
“來人,帶長公主前往后宮。”勝元呼一聲,招來侍衛。
目送兩人離開,勝元沉下臉,道:“天遊,將此行事無巨細,都跟我說。”
“是!”李天遊這次毫無隱瞞,將整件事情從頭到尾都細說了一遍。
“此事必定有詐。”勝元聽完,斷定這事不可能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