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之後他順利找到土靈族地盤,根據地圖很快來到地乳所在之地。
這裡是一座魏魏高山,范圍極廣,赤黃一片,頂上盡是冰雪覆蓋,整座山極少有植物存在。
山體之內,有許多恐怖氣息,就算是不用小銅鍾的能力,李天遊也能感應得到,那都是破碎境高手。
“一個不慎,就會被破碎境高手圍攻,得萬萬小心才行。”他暗自嘀咕,將氣息收斂到極致。
根據信息,地乳就在這座高山的最中間處,而土靈族最擅長土屬性能力,外人想在他們面前使用土遁,那就是搬門弄斧,沒有不被發現的。
地乳只是用來突破到飛天境,對於頂峰高手作用不大,甚少有高手犯險來盜的,沒有高手來偷盜地乳,土靈族對於地乳的看管比起木靈族對生命之源的看管來,可謂是一個在地,一個在天,根本沒有可比性。
李天遊順利找到產生地乳所在地,這裡大約有數百米方圓,頂上是一根根鍾乳石,偶有地乳在尖刺上產生,滴落到地面一個池子裡面。
池子呈漏鬥狀,地乳滴落後,會滾動到最底部,積存起來,看裡面的存貨量,大約有一立方米。
沒人看守,取走又不會有任何動靜,李天遊毫無顧忌,來到最底部,將地乳收到一滴都不存。
收好地乳,悄無聲息間,他順利退出山體,快速向著遠處飛去。
吼……沉悶的叫聲從山體傳出。
有土靈族高手前去取地乳,發現盡數被盜,發出了警報。
轟……整座大山泛起黃光,一個能阻住視線的黃色罩子忽然生成,將山體團團包住。
“特麽的!難道這座高山是一件法寶嗎?”李天遊看得目瞪口呆,這就離譜了,那光幕厚重之極,若是被困住,哪怕破碎境頂峰高手也不可能打破光幕逃出,只能等死。
不多時,光幕收起,大量土靈族高手跟飛船從山體中衝出,向著四面八方搜尋而去,卻是土靈族在山體中沒找著敵蹤,外出搜索。
眼見一位高手從眼前掠過,感應到修為是初階破碎境,李天遊起了意,便從後面追上去。
追出上百裡,左右無人,李天遊便進行刺殺,一劍斬落對方頭顱,取出符文球,滅殺靈魂,用空間神力進行毀屍滅跡,處理得乾乾淨淨。
“不錯,還差水火兩種屬性,這個比較常見,可在戰線處掠奪。”李天遊滿意之極,便放開了跑,直跑出上萬裡,才放出飛船,向著飛翼族而去。
土靈族被盜了地乳,悲憤萬分,派出大量高手追查,卻又消失一位破碎境高層,可謂是又驚又怕。
經此一事,他們加強防禦,嚴防死守,想要再偷盜地乳,難度上升了好幾個級別。
李天遊一路急飛,用了十天時間就見到飛翼族那種高聳的靈樹,這一次他的目標是另一棵子樹,位置離三界領稍遠一些。
將飛船收起後,他隱身前行,進入城池,穿入巨樹中,輕車熟路的來到產生靈液的池子前。
“怎麽這樣?”看著池子中只有中間處有一小灘靈魂存在,他眉頭直皺,這是白跑一趟麽?
李天遊並不清楚,他使用靈液暴兵百萬的事情,已經叫人給賣到暗盟去了,飛翼族得到消息,知道他能偷盜靈液,就想辦法保存得更好。
“這特麽的,飛翼族是產多少靈液就服用多少嗎?沒理由啊!他們不用來獎勵給下面的人嗎?”李天遊猶自不肯罷休,就耐著性子等了起來。
三天過後,有飛翼族高手走進靈液池子中,拿著木壺裝起部分靈液,出了樹洞,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拿去使用。
靈樹產生靈液與源樹產生生命之源,土靈高山產生地乳不同,靈樹有時也是會吸收靈液用來成長的,所以必須要有所準備才行,飛翼族高手拿走靈液,並不是要拿去用,只是純粹防備著李天遊來偷盜而以。
跟著那高手走了一段路,分別經過一條土屬性通道,水屬性通道,火屬性通道,進入一座金屬性大殿。
飛翼族上次被悄無聲息偷了靈液,他們認為李天遊擅長於木遁之法,使用另外四種屬性的防禦,正是要確保萬無一失,可惜只是無用功。
大殿裡擺放著許多木壺,裡面裝的正是靈液,數量比起上次收取的,只會更多不會更少。
那高手放好靈液,就在大殿中盤膝坐下修煉,執行看守任務。
李天遊很想乾掉這位高手,只是現出身影必定會暴露,到時能不能逃出這座飛翼城池還是未知數,這裡高手有很多,不能有絲毫大意。
又過了五天時間,這位高手起身,拿起一個木壺,走出金屬性大殿,再次去穿靈液去了。
機會難得,李天遊將所有靈液收入到體內空間,在牆壁上留下一行字,立時以最快的速度出城池,遠遠離開。
那飛翼族高手拿著靈液走入大殿,頓時目瞪口呆,只見大殿裡裝滿靈液的木壺一個也沒有,盡數被偷走。
“再敢裝走靈液,必破壞靈樹!我要一成份額!”
轉頭看向牆上的字體,那高手臉色陰沉到極點,趕緊傳出了示警。
很快,十數道身影閃現,他們看著殿中的一切,默不作聲。
這種情況跟木靈族相似,他們有寶物,對方有能力破壞,被抓住了弱點,不敢往死裡得罪啊。
“別叫老子抓住機會,必將你碎屍萬段。”一位飛翼族高手的聲音從牙縫裡傳出,恨到了極點。
“要一成份額?好大的胃口,怎麽不去死!”又一位高手咬牙切齒罵道。
“他想偷靈液,就不會破壞靈樹,這只是恐嚇,一切恢復原樣,給他機會偷,加強介備,全力尋找機會乾掉那人。'一位明顯是首領的高手說了聲。
“是!尊主。”眾飛翼族高手應下。
他們心裡憋屈得要吐血,這特麽太離譜,太過份了,一個魔宗弟子,逼得他們要將靈液好好放在靈池裡,等著他來偷,這是何等的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