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遊方才回到三界領,立子第一時間便尋了上來。
一艘飛船價值上百萬貢獻點,大飛船價值更是高昂,這一天不煉製,就是損失慘重,更何況是跑了數月時間。
“天遊,你可是一天收入數百上千萬的人,怎麽可以亂跑呢?”立子心情大好,倒是開起玩笑。
“你以為我想!我也想安安穩穩的修煉,要怪就怪那該死的無情,都是因為她,不然我也不用帶著娘親去修煉,太上長老要是覺得損失大,就讓她賠償,賠死她。”李天遊嘿嘿冷笑。
“把她賣了也賠不起。”立子翻白眼。
“她那領域不是很適合用來征戰嗎?讓她去開彊擴土。”李天遊又道。
“這個……我們不去說她,反正都怪在她頭上,你都浪費了幾個月時間,就趕緊製造一批用來撞的大飛船出來,現在戰線吃緊,飛船遠不夠用,而且有些勢力出動破碎虛空級別高手對付飛船,損失很大。”立子解說道。
“他們親自出手對付大飛船?照這樣子很快就會尋到我這正主頭上。”李天遊心中一驚,這事不好搞啊!
“是啊!大飛船太厲害,他們勢必會這麽做,你最好的選擇就是回到總部煉器,那樣才能安穩。”立子勸說道。
宗門要實施“天道”計劃,勝芳華又是這個計劃的重點人員,回到總部只會讓情況更加複雜,這是不可行的。
“讓總部再派幾位頂峰高手過來,那裡麻煩事太多,我不會過去。”李天遊搖頭拒絕道。
“煉器殿派兩個頂峰高手過來,再加上我應該足夠了。”立子有些遲疑。
“立老,你想想,若是有十位高手來攻,我是沒什麽問題,你就危險了,正所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我可是為你好。”李天遊笑道。
“嗯,這樣麽?那我向總部申請好了。”立子想想,覺得很有道理,別到時候把自己給搭上了,那就倒霉了。
“那行,我去做事。”李天遊招呼道。
這幾個月在外沒有煉製飛船,時間卻也沒有浪費,他使用尋常的煉器方法,煉製出了數百具飛翼法寶,就先將法寶拿出,讓後勤送往飛行兵團。
處理一些領地事務後,他便來到煉製飛船的地方,此時這裡擺放著大量大飛船外殼,都在等著他煉製。
經過幾個月的修煉,他精神力大有長進,煉製起大飛船來速度也更快,他盤膝坐在飛船中心位置,邊煉製大飛船,邊使用尋常煉器之法煉製飛翼法寶,分心兩用,加大難度。
他以一天數艘大飛船跟幾副飛翼法寶的煉製速度,接連煉製一個多月,搞出上百艘大飛船跟百多副飛翼法寶。
到了此時,一種隱隱約約能掌控能量,能融入規則中的感覺升上心頭,他摸到突破破碎境的邊,隨時有可能突破。
“看來確實要認真做事才對。”李天遊心中甚是欣喜,又繼續努力工作了一個多月,只是這種感覺一直在,卻沒有實質性的進展。
破碎境是這個世界頂峰存在,修士數量無數,能突破的只是少數,李天遊對此種情況不心急,心態放得很好,反正肯定能突破,只是早晚的問題。
隨著大量大飛船投入到各處戰場,魔宗與周邊勢力的戰爭,立時就從防禦收縮,節節敗退,扭轉為大殺四方。
大飛船太過厲害,士兵組成小陣一點用也沒有,組成中陣僅能防禦得住,組成大陣倒是能對付,但能組成大陣的戰線實在是少之又少,再說你這麽多兵力集結,別的地方又防禦不住,實在是太難了。
面對這種情況,各條戰線的指揮官便親自出動,對大飛船實施攔截,只是飛船速度快,不是修士能追得上的,想要成功攔截太難,只能進行埋伏,敗退的情況依然在繼續。
只有從源頭上解決這件事情才行。
別的戰線離三界領太遠,想要付諸行動很難,這事自然就落到東線戰場上的雷宗跟狼人族身上。
想要乾掉李天遊絕對不是件容易的事,這麽重要的人員宗門肯定會保護得很好,困難重重,好在魔宗也不知道因為什麽事,並沒有將他調回總部,如此才給了他們機會。
首先采取行動並且能順利接近三界領主城的就是雷宗高手,他們是人類的身份,在三界領行動不容易暴露,那些巡視的飛船並沒有注意到他們。
“嗯,這麽快就來了!”
立子感應到高手氣息,轉頭望向雷宗三位高手前來的方向。
兩位煉器殿高手閃身出現, 他們也發現敵人即將到來。
“立子,是進行防禦還是出去殺敵。”煉器殿真子太上長老詢問道。
“當然是去出去戰了,用陣法進行防禦,豈不是會影響到天遊煉器。”另一位煉器殿太上長老心子說道。
“難怪會找過來,原來是意見不一致!”立子古怪的笑了笑,開口道:“先使用陣法進行防禦,測試一下主城能力,然後出城迎戰,還要叫上天遊,至少留下他們一個。”
“什麽?叫上副殿主?若是有個閃失,你負得起責任嗎?”心子驚叫起來。
“大驚小怪,天遊又不是沒殺過破碎境高手,人家魔王的稱號可不是假的,再說他處於突破臨界點,受到危險刺激,說不定現場就突破了。”立子說道。
“那是大氣運修士才能做到的。”心子表示反對,主要是李天遊太重要了。
“天遊今年不到二十五歲,已經快要進入破碎境,我還沒見過氣運比他還要強的人。”立子翻白眼。
聽到立子的話,心子覺得甚有道理,也就不再堅持要出城迎戰。
“敵襲,各軍陣防禦!”
立子大吼一聲,發出示警。
隨著示警聲傳出,城中百萬士兵快速匯聚,組成一個個小陣,然後匯成中陣,再組成大陣。
短短時間裡,一個大陣就成形了。
三位雷宗高手來到城池前,所面對的就是陣法光幕展開,城中士兵組成大陣的情況,他們臉色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