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著金風回到劍峰,還未到達天遊居,就聽到那裡炸響連連,動靜極大,明顯就是有人在戰鬥。
李天遊大為驚怒,擔心銀鈴安危,趕緊提起金風,快步趕到。
來到近前,就見火光衝天,神力狂湧,劍氣縱橫,身影交錯,兩個女人戰得火熱,正是銀鈴跟清冷在打架。
這兩個女人戰鬥刀相差無幾,都是擅長進攻,打鬥顯得很是凶險。
“住手!”李天遊憂心戰出事,沉著臉大喝一聲。
見到是李天遊出現,兩個女人交手一招,各自退後,收了神力,停下戰鬥。
“天遊,你回來啦!”銀鈴歡呼一聲,閃身近前,想撲入李天遊懷中,卻見到他提在手中的金風。
她停下動作,瞪大眼睛看著國色天香的金風,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頓時眼框都有些微紅了。
“師姐,怎麽打起來啦!你沒事吧?”李天遊放下金風,上前抱住銀鈴。
“小混蛋,怎麽去那麽久,你不知道我會擔心嗎?”銀鈴萬分委屈,她會跟清冷打起來,就是恨她搞丟了李天遊,還厚著臉皮來聯姻,跟她搶男人。
“正好遇到山音,就趁機修煉一番,我實力大有長進,勞師姐憂心,是我的不是。”李天遊趕緊傳音解說過程。
“好你個小混蛋!自己出去風流快活,卻讓我在這裡提心吊膽,你乾的好事!說!這個女人又是怎麽回事?”銀鈴大為惱火,大聲質問。
“師姐,我遇到麻煩了,我們回屋再說。”李天遊苦笑起來,招呼一聲,領著三個女人來到廳中。
清冷見到李天遊,那冷傲的臉上布滿紅暈,也不知道是羞是愧,還是兩者都有,隻低頭不敢說話。
四人坐下,氣氛古怪起來,銀鈴眼光在兩個女人身上流轉,眼裡盡是殺氣,似乎隨時都會暴發。
“剛才宗主質問我,是不是管不住自己的女人。”李天遊見此,就先提了一句,免得又惹出事端。
銀鈴聽到這話,深吸一口氣,平息下怒火,先給足李天遊面子再說。
“師姐,我先跟你說說過程,免得你誤會我,然後我們再來商議怎麽解決這事。”李天遊深吸一口氣,將整件事情的所有過程,用傳音之法告知。
說到關於清冷的事情時,銀鈴早知情況,又是被陷害的,就是後怕,倒是控制得住,說到山音之事,銀鈴早有心理準備,只是吃醋,倒也不生氣,說到金風之事,開始也還行,到宗主定下聯姻時,銀鈴差點就氣爆了!
“豈有此理!這兩個女人都想著殺你,哪裡能留在身邊?宗主腦袋有包嗎?”銀鈴咬牙切齒的罵道。
“喂!現在宗門要我嫁過來,我是他的女人,怎麽還會害他。”清冷可聽不得這話,立時就反駁起來。
“誰知道是不是細作?你以為我會信?你這女人毫無底線,不要臉之極,什麽事乾不出來?”銀鈴冷哼一聲。
“我認了是他的女人,就絕不會害他,今後也會全心全意對他,你只是吃醋罷了。”清冷又反駁道。
“不要臉!沒節操!”銀鈴罵道。
“彼此彼此!”清冷冷哼。
“夠啦!你就是要嫁給我,也要先學會尊重銀鈴,她排在你前面。”李天遊大為惱火,頓時喝斥一聲。他能感應到清冷的殺意,若不是看在流星的份上,立時就要她好看。
清冷被李天遊喝斥,自覺理虧,不敢反駁,低頭不說話。
銀鈴聽到這話,頓時心花怒放,這個男人是向著她的,她很滿足。
“金風姑娘,現在我們來說說你的事,你作何打算?”李天遊轉頭問了聲。
“天遊公子,是你將我捉來,現在事情搞成這樣,我有什麽說的?”金風心裡煩得一逼,誰知道會這樣啊!她根本毫無心理準備好不好!
“我也不跟你計較要害天遊的事,等會就偷偷放你走,你有多遠滾多遠,不要再出現在天遊面前。”銀鈴冷哼一聲,作出決定。
“走了有什麽用?力距長老跟貴宗主正在商議婚事,此事已經成定局。”金風搖了搖頭,滿臉的無奈。
“什麽意思?你要厚著臉皮貼上來不成?”銀鈴更為惱火,豈有此理了。
“這你要問天遊公子,幹嘛將我捉來?事情怎麽會搞成這樣?我跟他有了夫妻名份,難道還能嫁人不成?”金風苦惱的說道。
“哼……你要逃走,誰又管你,不會是賊心不死,還想害天遊吧!”銀鈴殺氣騰騰,質問出來。
“害了他,我還怎麽在這個世界上立足,如果你們能破壞這事,我倒是樂意之極,我也不想莫名其妙就要嫁人,還要嫁給一個不熟悉,沒感情基礎的人。”金風冷靜分說道。
“天遊,能駁回這事嗎?”銀鈴頓時無奈了,這事說到底是不關金風的事的, 她也是受害者。
“宗主那邊是行不通的,只能求劍長老出面,看能不能搞定了。”李天遊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那好,事不宜遲,你速速找劍長老出面。”銀鈴催促一聲。
“好。”李天遊點頭。
“等等,我也去,我修為被封,想逃也做不到。”金風趕緊說道。
“你想得美,你太過危險,若是事情談不成,我要你立刻成為天遊的女人,解封的事日後再說。”銀鈴立刻反對。
聽到如此言語,金風隻覺頭皮發麻,這特麽離譜了,要日後再說啊!這個女人是什麽腦洞,怎麽可以這樣?
“銀鈴說的對,我也讚同。”清冷咐合一聲,覺得銀鈴沒做錯,只有將金風變成自己人,才能稍微放心一點。
“兩個瘋子,這是什麽思想?這個世界怎麽會有這種女人?”金風驚怒交加,恐懼萬分,這要是沒談成,她就要被人給上了,這可是陌生人,沒有絲毫感情的人啊!
“蒼天啊!大地啊!請讓那位恐怖的劍長老成功吧!”金風看著離去的李天遊,心裡惡寒,暗自祈禱,她不要日後再說啊!她不想被日啊!
這種事情,全然身不由己,她望穿秋水,等得忐忑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