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與花妖的戰鬥如火如荼。
雙方不時有高手被擊破防禦,炸成碎片,化為能量流狂卷。
“明明有機會踏上長生路,這些人為何如此輕視生命?”李天遊看得大為震驚,實在難以理解。
“再過兩年就會有大量的高手離開這裡,為了護得凡俗安全,保證宗門的延續,必須大力削弱異族實力。這兩年高手都要奮力廝殺,這種事情屬於常態。再者總宗那裡更為危險,若是在這裡都生存不下去,去了那裡也只是死路一條,這是大浪淘沙,留存下來的都是精英。”銀鈴解說道。
“這麽說來我們魔宗也有這種事?”李天遊聞言一驚,這事倒是沒了解過。
“這是神符境高手的事,不關你的事哦,等你突破了,就有人告訴你,你不會不敢突然吧!”銀鈴笑了起來。
“才不會呢!我等到要走的時候再突破。”李天遊笑道。
“師弟你好壞哦,不過我喜歡。”銀鈴吃吃笑了起來。
“切,我真要這麽做,只怕你會看不起我,還喜歡呢!不過話說回來,我特麽的到底能不能做到在兩年內突破啊!”李天遊苦著臉說道。
“不管你能不能突破,我出戰的時候,你都要在我身邊,不然我就去跟山音說你跟我天天睡在一起。”銀鈴嘻嘻笑起來,直接進行威脅。
“好你個銀鈴,想不到你這麽壞,看來不罰你不行。”李天遊伸手拍她屁股。
“天遊,外面戰得那麽激烈,不如我們也玩得奔放些?”銀鈴滿臉通紅,伸手在李天遊身上撓癢癢。
“好,你長劍借我,我們參戰。”李天遊伸手拿過銀鈴寶劍,背起銀鈴衝向正在戰鬥的戰場上。
“喂,你搞錯啦!”銀鈴又氣又恨,這人要裝傻,你就拿他沒辦法。
轟……前方綠光閃耀。
一位花妖族高手施展術法,搞出數百米范圍的蔓藤刺,如同狂潮鋪天蓋地,對著一位劍宗高手狂襲。
那劍宗高手是一個女子,長相清秀,一臉冷意,她揮動長劍沉著以對,道道劍氣在她劍鋒衝動,不停削斷一條條蔓藤,逐漸逼進花妖族高手。
“師姐,幫忙防禦。”李天遊交代一聲,避過凶險地帶,接近那花妖族高手,一劍刺入對方腦袋,現出身形來。
花妖族高手腦袋中劍,承受不住這種攻擊,頓時身死,能量失控,爆炸開來,化為能量流四散衝擊。
“火圈護體。”銀鈴一個施展術法,放出一個火圈,擋住能量衝擊。
啊……令人毛骨悚然的聲息傳出。
一道黑光飛入李天遊胸口處,正是花妖族高手的靈魂被他的身份令牌所吸收時弄出的動靜。
“魔宗弟子!”那劍宗女高手盯著疊在一起的兩人,臉色變得難看之極。
“一致對外,千萬別內鬥。”李天遊呼喝一聲,背著銀鈴就跑了。
“無恥。”劍宗女子臉色更冷,在如此凶險的戰場上,這兩個魔宗弟子竟做出這種事來,簡直就是傷風敗俗。
魔宗弟子出現在這裡,簡直太古怪了,那女高手不敢輕視,趕緊追了上去,可卻已經不見對方影蹤,她只能放棄,迎向花妖族高手,又戰起來。
李天遊衝出不遠,又遇到一位劍宗女高手在跟花妖戰鬥,他再次閃身靠近,一招刺殺花妖高手。
銀鈴已經配合出經驗了,第一時間就發出術法,幫李天遊接下那些能量衝擊,讓他沒有後顧之憂。
啊……吸收靈魂的聲響又傳出。
“魔宗弟子!”那在與花妖族戰鬥的女子,盯住兩人,驚疑不定。
李天遊這次都懶得去解說了,快速閃動身形,轉眼間就不見蹤影。
有了銀鈴當護盾,再無後顧之憂,李天遊刺殺起花妖來,簡直不要太輕松,只要發現沒有用大量能量進行防禦的,立時就上前刺死。
轉眼之間,他就刺殺了十來位神符境花妖。
“師弟,換個地方!”銀鈴大聲怎呼。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這一地帶盡是女的,李天遊這一刺殺下來,已經救了兩個女子,這就很不好了。
救命之恩,以身相報!
她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再繼續下去,說不定就惹了一身的風流債。
“師姐啊!能殺敵就不錯了,還換什麽地方啊!難道我們要從頭到尾跑一圈?”李天遊很是無奈啊!
“你不能救女人。”銀鈴叫道。
“為什麽?”李天遊不解。
“怕她們纏你。”銀鈴說道。
“她們有你漂亮嗎?連你都不行,你怕什麽?”李天遊提醒道。
這話說得好有道理哦!銀鈴竟無言以對。這時她眼光掃過前進方向,頓時臉色就是一變。
“換個方向!”她大呼。
可惜她說得太慢,李天遊已經將一位危險萬分的女弟子救了下來。
這位劍宗女弟子大約二十來歲,給人的感覺清清冷冷,此時雖然有些狼狽不堪,但她站在那裡,依然極為吸引眼光,她容顏不比銀鈴差,正是劍宗第一美女,稱號清冷仙子。
“你個混蛋!淨挑美女救!”銀鈴氣得冒煙啊!破口大罵!
“師姐!美女不美女我沒注意,誰有危險我就救啊!”李天遊大呼一聲,轉眼間就已經消失了。
“魔宗弟子!”
清冷聽到那種吸收靈魂的聲息,那冷冰冰的臉上,帶著絲絲不解,驚凝不定的看著兩人消失的地方,隨後追了上去。
兩人繼續向前,終於跑出淨是女子的地帶,銀鈴頓時松了口氣。
“那個混蛋追殺過我們,不要救他。”
眼見李天遊這次幫助的人是那個開口要他們自殺的混蛋壯漢,銀鈴又呼喝起來。
現在哪裡管得了那麽多啊!只要有機會,李天遊就上前刺殺,至於花妖的對手是誰,不在考慮范圍。
啊……吸收靈魂的動靜傳出!
“魔宗弟子……是他們!”
那壯漢看到李天遊吸收花妖靈魂的樣子,頓時大驚,這才明白這人不是神行宗的啊!
魔宗弟子怎麽會這麽好心?我們是仇敵好不好?你這麽做合適嗎?我還能不能向你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