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往,他是我叫來給個交代的,不要再跟他打了。”李天遊不想無往給人當猴戲看,就出聲阻止。
轟……炸響聲傳出!
無往狂劈十數刀,發出耀眼刀芒,逼開狂暴,閃身來到李天遊身邊。
狂暴轟散刀氣,收回雷光,轉頭看向李天遊,他從話中可知,這是正主。
“哎呀!奔雷峰大師兄對決劍峰大師兄!好戲開始!”銀鈴嬌笑起來。
圍觀的眾人聽得此言,盡都興奮起來,紛紛往前移動,爭著看戲。
“兩萬貢獻點,你親自把我師弟抬上奔雷峰。”狂暴冷聲說道。
“留下兩萬貢獻點,人給你帶走。”李天遊冷笑道。
“小子,你別裝聽不懂!”狂暴臉色頓時黑了,他是來討要貢獻點,不是來送貢獻點的。
“怎麽?你拿不來兩萬貢獻點?也是,憑你的本事怎麽跟老子比?那就讓奔雷峰弟子在劍峰吊三天吧!三天后你再接回去。”李天遊淡淡說道。
“哈哈哈……天遊兄弟,憑狂暴的本事,十年都賺不來,不然怎麽會像個乞丐一樣上門討要。”無往狂笑道。
“無往兄說的是,只是小弟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乞丐,所以就把他們的腿給打斷了。”李天遊點頭道。
“好大的狗膽!你別以為有無往護著你,就可以肆無忌憚,得罪了我,讓你連宗門都不敢出!”狂暴怒吼道。
“不如這樣,我們現在就出宗門決一生死。”李天遊大怒,這混蛋想奪他貢獻點,還敢罵他,簡直找死。
“好啊!好啊!決一死戰!”銀鈴笑了起來,不過眼中寒芒閃現,這個混蛋敢罵李天遊,簡直就是找死!
狂暴見狀,心裡一震,這事處處透著不同尋常,誰會輕易找死?難道這人有什麽底牌不成?
“怎麽?你不敢?”李天遊冷笑。
“你找死我成全你。”狂暴吼道。
“好,我在宗門外等你,不來是狗娘養的。”李天遊不再多說,快步往處而去,等對方出來受死。
“劍峰大師兄有病吧!”
“一個實符境外門弟子,敢跟內門神符境高手決鬥?”
“聽說劍峰盡出傻子瘋子,特麽的原來是真的!”
“那可不一定,也許人家就有底氣呢?不然怎麽賺那麽多貢獻點?”
“從來沒有聽說誰運氣好到能賺這麽多的,肯定有過人之處啊!”
“也許人家是扮豬吃老虎呢?”
眾內門弟子議論紛紛,誰也不傻,這事可著實古怪。
狂暴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之極,遲疑不決起來。
這特麽的離譜了!
這麽有底氣,想想都怕啊!
李天遊如此乾脆,再想想他那海量貢獻點,難道全是運氣?
“喂!天遊兄弟在等你,你倒是去啊!”無往大聲催促。
“你不會跟著來吧!”狂暴心裡更是一驚,有些忐忑的問起來。
“老子去幹嘛?用得著我嗎?你隻管去就是,保證是公平對決。”無往一點也不怕李天遊會出事,只是催促。
這特麽的,細思極恐啊!
無往為了李天遊跑來乾架,現在卻一點也不擔心他會出事,明顯就是隻為他出氣而來,根本不是來保護他的啊!
這說明什麽?
狂暴用屁股想,也知道在無往的心中,他不是李天遊對手!
不是人家的對手,出去決一死戰,豈不是等於送死麽?誰想死?
“你他媽的!天遊兄弟都在外面等你了,你倒是去啊!”無往大為惱火。
眾人古怪的看著狂暴,這堵人也是他先說的,不會真的不敢去吧!
“等等!事情有些不對!我明明是來給個交代的,為什麽會搞成這樣?特麽的都是因為你跑過來乾架,把我脾氣激出來了!”狂暴突然說道。
眾人只聽得天雷滾滾!這特麽的!你剛才那麽囂張,現在卻不敢去!竟然說這話!還要不要臉?
“喲喲喲,狂暴你這樣,一點也不像個男人哦!”銀鈴嘻嘻笑了起來,故意激狂暴去送死。
“師妹,我們都是一個宗門的,有理講理,沒理講拳頭,這分生死就有些過份了,不是嗎?”狂暴連搶貢獻點的事都做得出來,自然不是那種愛惜名聲的人,絲毫不要臉面。
“狂暴!你特麽真給我們魔宗丟臉!趕緊的,快出去決鬥,師妹要看戲!”青光狂吼一聲。
狂暴聞言臉一黑,他可不怕青光,隻冷哼一聲,看向無往,說道:“無往,你去請劍峰大師兄過來,我們好好談談,免得被人當猴戲看。”
唏……圍觀眾人立時起哄。
沒臉沒皮到這程度,也是罕見了。
“孬種。”無往冷哼一聲,便前去叫人。
李天遊很快來到,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狂暴,這個人不要臉不要皮,倒是有些不好對付。
“劍峰大師兄,剛才是意氣之爭,就不要再去計較,你叫我來,想要什麽交代?”狂暴認慫,當先開口。
“這樣吧!你奔雷峰打了我劍峰弟子,又搶奪他們的貢獻點,於理不合,就十倍賠償他們好了。”李天遊此時不想給人看戲,就提出了條件。
“十倍奉行!”狂暴心裡一苦,這可不是小數目,不過能這樣解決,也算是好事了,他當即就說道:“我統計後,轉給你,這事就此了結。”
“好,不過轉給我就不必了,你們奪了誰的,十倍返回就是了。”李天遊點頭應了下來。
“大師兄威武!”如風狂吼一聲。
“多謝大師兄賞賜!”劍峰弟子紛紛歡呼,這回可是賺大了啊!
“去幾個人,把奔雷峰弟子送回。”李天遊交代了聲。
“多謝劍峰大師兄。”狂暴聞言一怔,拱手道謝。
“你講道理,我自然也講道理,你不講道理,那就分個生死,沒什麽好謝的,再會!”李天遊拱手,招呼著無往向劍峰上而去。
“這劍峰大師兄倒是個人物!”
“講道理就講,不講就乾!真是霸氣!”
“這人不好得罪!今後要注意才行!”
眾弟子看著漸行漸遠的兩人,議論紛紛,他們都心中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