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副局長大人都說讓楊八牛過去,其他的成員自然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不再對準楊八牛。 “告訴我,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朱瑞鄭重的看著楊八牛,想聽他的解釋。
楊八牛看到了之前的仗勢,自然知道這次是真的出了事。
毫不怠慢的,他說出了所有的經過,自己遇到了誰,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休息室。
朱瑞在聽他說後,自然便是了然了。
“快,全力搜捕那個叫做nancy的女人,現在,她絕對還在會場潛伏著。”朱瑞說這話的時候,面目陰沉如水。
這位在國安局申浦分局上,戰功赫赫的二把手大人,這次是真的動怒了。
因為佛舍利的丟失,展覽自然沒有辦法繼續開辦下去。
朱瑞登上了展覽台,說明了具體的情況,自然希望這些商富能夠配合。
一個暗角處,楊八牛抿著薄唇走了出來,一臉輕蔑的看著台上不斷實行安撫策略的朱瑞。
“看來,這些人真的是蠢蛋,呵,也就一大堆的腦殘。”男人的相貌,說出的話,卻是妖豔至極的女聲,這種不協調,當事人卻偏偏自己冷笑連連。
“你,玩夠了嗎?”
突然,一個男聲,從她身後響起,“楊八牛”不相信的回過頭去,略帶驚訝的道:“想不到,你清醒的到時挺快的,出乎我的意料。”
“nancy,你不要告訴我,你就是那個跨過大盜。”楊八牛雙手抱著自己的胳膊,似笑非笑的看著完全是跟自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nancy。
“切,跨國大盜,這個稱呼太難聽了。”被楊八牛揭穿,nancy卻絲毫沒有自己拿下面罩的意思。
“告訴我,你是怎麽找到我的?”相比較而言,nancy更加想要知道的是這個。
楊八牛冷哼一聲,卻是道:“先把你自己粘在臉上的面罩拿下來,我可不喜歡,看著自己的臉罵你。”
“不不不,親愛的,你先說,我之前就說過了,我喜歡你,哈,喜歡你這張,東風韻味十足的臉,你看,他給我舍去了很多的麻煩。”nancy絲毫沒有將楊八牛的話放在耳朵裡。
她帥氣十足的玩弄著掌中的圓球狀的東西,楊八牛知道,那個,就是今天要守護的什麽佛舍利了。
楊八牛眯起眼睛,然後拿起手中的電話,給朱瑞打了一個:“我找到人了,展覽台拐彎處五十米的樣子。”
“唉,親愛的,我都不舍得傷害你,你竟然就這麽找人來抓我了,我……好傷心啊。”nancy妖媚的叫著楊八牛,只是眼神,卻是一片冰涼。
“別跟我耍什麽小技巧了,要是想活命,就把你手上的那個東西交給我,今天,我就擔保你不死。”楊八牛冷哼一聲,直接無視了她的挑逗。
這個女人,簡直就像時候黑寡婦一般,只是楊八牛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幸運的,她,竟然沒有趁著他昏迷的時候,殺了他。
Nancy卻像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楊八牛是吧,你,我記住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竟然直接將聲線也轉化了。
原本嬌媚的女聲,霎時間就變成了低啞的男音。
楊八牛聽的是目瞪口呆,這到底是什麽技術,丫的,要是可以學,電腦上的那些所謂魔音軟件,都該去西天見如來,求改造了。
“nancy,把東西交出來吧。”
楊八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
不知何時已經將身體貼近了女人少許。 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和身材,他心裡是騷包的鬱悶。
這能揍的下去嗎?他沒有自虐症就像是揍了自己一般。
“做夢。”nancy突然狠戾下來,目光冷冽,也不再等楊八牛有何回應,直接的貼了上去。
近戰,一向是她最拿手的戰鬥之一。
一個小小的保安,即便功夫了得,但是,她也不懼。
楊八牛倒是沒有想過,這個跨國大盜的近戰實力還真的不錯,拳頭,腰肢,都擺的一晃一晃的。
即便是相同的容貌,相比較而言,楊八牛的個子高大。
Nancy就像是一隻嬌小的猴子,在他的懷裡戲耍。
一個勾拳,楊八牛終於在退讓躲避了十來招之後,發起了反擊。
這顯然是nancy沒有料到的,她痛呼一聲,抱住了自己的肩膀。
這個位置,正是之前被楊八牛撞的時候。
楊八牛冷笑一聲:“看來,你還真的是用了苦肉計了。”他自己的力道,楊八牛是最心情不過。
雖然之前給這個女人上了藥,但是他強橫的內勁幾乎是鎖住nancy肌膚裡的肉的,普通的傷藥,也不過是將外面的傷口處理一下。
Nancy冷哼一聲,只是單手抱著自己的胳膊,而左手上,不知道何時,已經掌握了三顆圓珠。
“楊八牛,你何必壞我的事。”
“因為你拿走了我在管理的東西,我壞你的事,是在必須之內。”楊八牛說完,便是凶猛的對著nancy撲了上去。
“哈哈,讓你嘗嘗催淚彈的味道。”
楊八牛一聽,就覺得頭皮發麻,但是此時的他正躍在半空中。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分別的接住了nancy扔過來的三個珠子。
砰……
白色的煙霧,在拐角處特別明顯。
等朱瑞帶著人趕到的時候,就是現在的一番模樣。
白霧繚繞,讓人看不清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楊八牛,你先出來。”
朱瑞高喊了一聲,片刻之後,煙霧裡面,傳出了咳嗽的聲音。
正是楊八牛的,朱瑞聽著便是一喜。
“八牛,那個女人呢?在哪裡?”朱瑞低沉著嗓音,看著剛出來,樣貌被炸的有些狼狽的楊八牛。
“女人?哦……裡面霧太大,要你,你跟我一起進去再找找,這次可不能再讓她跑了。”
楊八牛的眼神閃光,直接開口讓朱瑞一起進霧裡。
別說朱瑞先沒答應,站在他旁邊的趙誠哪裡會讓自己尊進的副局長大人去冒險,對著楊八牛道:“你快點進去把那個女人搜出來就行了,速度。”
楊八牛下意識的唇角勾了一下,“哦,那我去試試。”說著,自然而直接的重新想走回霧裡。
“慢著。”朱瑞一陣抑鬱,突然有種強烈的感覺告訴了他什麽。
按捺住自己的情緒,朱瑞的眸子閃到旁邊,對著楊八牛道:“你先過來,我跟你說件事情。”
楊八牛頓了一下,便是走了過去。
一臉笑意,未達眼底。
就在朱瑞將手槍抵在腰上的瞬間,楊八牛突然出手,一個單手刀,便是將朱瑞剛握在手裡的槍支打掉。
手臂成利爪,楊八牛呵呵一笑:“老頭子,看來眼光還不錯啊。”
趙誠等人反映過來的時候,楊八牛已經將朱瑞製服了。
“呵,真的楊八牛呢?”朱瑞確實沒有說其他多余的話,直接問楊八牛的去向。
這下,趙誠算是明白了,原本,這個是扮演楊八牛的,是一個假冒的。
這樣一想,更是火氣,“你這個混蛋,放掉副局長先,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哦?你怎麽對我個不客氣法?”nancy突然的嫵媚一笑,尖銳的手指不斷的在朱瑞的脖頸間遊離。
她的指甲很長,上面塗抹著耀眼的大紅色指甲油。
和之前潔白乾淨的修長手指完全不同,這一刻,就連朱瑞也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了。
“一直傳言跨國大盜,精通各種職業,想不到,原來是有這項技能。”
Nancy依舊帶著笑意,“副局長大人,您真的是謬讚了,小女子,啊哦,是本帥哥今天特意收拾了一回。”
“你,趕緊放了我們的副局長,不然後果不是你想象的到的。”趙誠到也是一個硬脾氣,這個時候了,竟然還一直對著nancy瞎嚷嚷。
Nancy沒有理他,而是突然轉了一個圈,將身子靠近了牆邊,而視線,突然不可置信的瞪著從煙霧中走出來的男人。
他的衣衫破爛,唇角,甚至還帶著少許的血絲。
他還算俊朗的面上,依舊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摸樣,只是直直的盯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抓著副局長不放的nancy
“你看,你還是沒能殺了我。”楊八牛的目光,直直的透過依舊彌漫不散的煙霧,直接的扎進了nancy的眼裡。
其他的人,說的話,吵的叫,都沒有入她的耳朵,而此時楊八牛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卻是讓nancy心間抑鬱,差點一口氣憋死過去。
這個人,怎麽還沒有死?連炸都炸不死嗎?
Nancy作為一個盜賊團夥的精英,也算是每天都在生死邊緣徘徊的人,但是對於楊八牛這樣的人,見過的還真的少之又少。
印象裡,也只有那個衣冠楚楚的變態才可以毫無損傷的從自己三顆霹靂催淚彈裡面身還吧。
“楊八牛,你先給我自廢一條胳膊一條腿,不然,我就算是死,也會拉上一個墊背的。”nancy狠戾的說著,眼光,已經從楊八牛的身上轉移到了朱瑞的脖頸之間。
似乎,她是在尋找朱瑞脖頸處大動脈的位置。
楊八牛眉頭一皺,這個女人,也真的是不知道好歹了。
難道自己,還真的要處處讓著這個女人不成?
楊八牛心裡憋屈,他沒有拿出精神力對付她,她竟然如此輕描淡寫的說讓自己先去廢了手和腳。
“nancy,你這倒是叫做最毒婦人心了。”
心裡的不痛快,直接導致腦海裡的精神裡狂躁。
“楊八牛,你……到底廢不廢。”nancy見楊八牛還是沒有對自己動手的意思,不由的有些著急了。
她的手指,一個不穩,竟然稍微的扎進了朱瑞的喉嚨。
趙誠等人都是瞪大眼睛,心裡一跳一跳的。
手中的槍,也在顫抖。
要是,副局長真的在這裡出了事情,他們該怎麽和上面的人交代?
趙誠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投向了衣衫襤褸的楊八牛,“楊八牛,救了副局長的命要緊。”
Nancy一聽,頓時萬分得意的看著楊八牛,“你看,你這邊的人,都讓你先顧忌你這領導的性命才行,楊八牛,你,自己看著辦吧。”
“呵,就算我不廢了自己,你,也沒有能力在我面前傷他一分一毫。”楊八牛的聲音,一字一句,帶著鏗鏘有力的調子。
Nancy正想冷嗤一聲,用實際行動去證明楊八牛的話,是多麽的蠢。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痛苦,吞噬,仿佛所有的腦細胞都開始瘋狂的吵鬧著,形成一圈一圈肉眼看不見的漩渦。
Nancy猛地一下將身邊扣住的朱瑞推到了一邊,而自己,則滿臉驚懼的看著不斷靠近的楊八牛。
“我說了,就算我不廢了自己,你也沒有辦法,在我的面前傷她一絲一毫。
楊八牛勾勒著唇角,只是在頃刻之間,就到了nancy的身邊,將她的下巴抬起,而一雙大手,靈活的開始在她的臉上撫摸起來。
Nancy驚懼的想要閃躲,卻下意識的更加的躲在了楊八牛的懷裡。
面具,一層一層被撥開,先說仿照楊八牛的,然後,楊八牛還沒有死心,他突然覺得少婦摸樣,根本也不是真實的她。
“nancy,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感受著楊八牛的雙手再一次的按上了那個真假肉分辨的位置,nancy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想要逃離。
眾人不明白為什麽之前還無比囂張的女人,這個時候,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
就算是朱瑞,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扭抱在一起的兩人,暗暗怎舌。
“楊八牛,你要是敢掀開,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的。”nancy突然瘋狂的怒吼出聲。
楊八牛的動作被頓住,只是,就是這麽一愣的功夫,他眼睜睜,nancy突然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竟然一把的就將楊八牛推開了。
“追……”朱瑞一驚,下意識的喊了出來。
“別追了,東西,已經在我手裡了。”楊八牛皺著眉頭,直直的看著nancy臨走前,突然塞給他的東西。
這個女人,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