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嚴注射崩壞能抑製藥劑以後,林逸站起身,拍了拍手,冷漠地看著停在樓梯上的安諾。
雖然林逸明白安諾的所作所為是因為當時情況緊急,這個方法可能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方法,但是真當自己親眼看到這一幕,林逸心中還是湧死了陣陣的嫌惡感。
林逸抬起手,一道道紫黑色的霧氣在他的面前緩緩凝聚,形成了一個漩渦,隨後運用律者對低級死士的支配能力,指使著死士向漩渦衝去。
“怎麽會!”看著原本衝向自己的死士竟然向樓下跑去,安諾心中震驚不已。
一個個死士在碰到漩渦的瞬間便被死之律者的能力化為飛灰,沒有絲毫的血腥,那些死士就像從未存在過一般。
安諾吞咽了一口唾沫,眼前的青年很明顯就是漩渦的始作俑者,擁有強大能力的他到底是敵是友?
安諾謹慎的看著向自己望來的林逸,突然,破空聲傳來,雙刀死士不知和時竟瞬移到了自己的身邊!
一把長長的武士刀在安諾的瞳孔中逐漸放大,這種攻擊已經達到了人類能夠躲開的極限!
肩頭齊齊的淡黃色頭髮被一根根斬斷“完了……”
在武士刀只差分毫便能觸及到安諾的脖子時,雙刀死士卻突然停止了行動,收起刀,緩緩向紫色漩渦走去。
安諾腿一軟,險些坐在台階上,還好被少女及時扶住。
“哈……哈……”安諾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這還是她有史以來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接近死亡,也是她第一次如此渴望能活下去。
漩渦散去,林逸起身向外走去。
“請等一下!”安諾連忙將林逸喊住,艱難地站起身。
林逸轉過頭,靜靜地等待著安諾的發言。
看著眼前長相帥氣又十分神秘的大男孩,其中最為吸引人的便是那雙致黑的瞳孔“你到底是……”
“我是一名清潔工,負責清理垃圾和廢物。”林逸打斷了安諾的發言,說道。
“清潔工……我想問的是,你是誰?為什麽會……擁有那種力量……”安諾警惕地看著林逸,緩緩問道。
“我是林逸,至於目的……”林逸指了指倚靠在牆上的中年男人。
“我是來救他的,目的已經達成,還有什麽要問的嗎?沒有我就走了?”說著,林逸再次向外走去。
“唉!等等!”突如其來的聲音令林逸不自覺地回過頭。
之前扶著安諾的少女連忙松開安諾,踏過屍體向林逸跑去。
“我認得你!”少女的跑到林逸面前,抬著頭,露出了兩個漂亮的小酒窩。
林逸仔細地盯著眼前少女的面孔,稍作思考,說道:“華的同學?”
“對!沒想到隻遠遠見過一面你就記住我了!”少女興奮地在林逸面前跳了兩下。
林逸:“……”你不也是只見了一面就記住我了麽……,幸好自己記憶力比較強。
“那麽,你有什麽事嗎?”林逸笑了笑,問道。
“沒什麽事!只是華經常和我提到你,所以對你很是感興趣。”
“剛開始她說你不是普通人我還……”
看著眼前正在閑聊的二人,安諾慢慢地攤坐在地上,一名隊員連忙上前扶住自己的隊長。
安諾擺了擺手,問道:“我們帶的人……損失了多少……”
隊員略微沉默,然後說道:“大概一半……”
“什麽!”雖然早就有了心裡準備,但安諾還是眼前一黑,
臉色蒼白。 隊員連忙托起自己的隊長“主要是由於雙刀死士的出現,殺了我們不少戰友……”
安諾自嘲地笑了笑“是我的問題,是我指揮不當,不然也不會造成眼下的局面。”
“隊長……”那位隊員此時的心裡也是極為不好受,下午和自己正聊著家常的戰友下午就突然不在了,任誰的心裡都不可能好受。
林逸向安諾那邊望了望,看向少女說道:“時間差不多了,再見。”說完,林逸轉身向外走去。
少女愣了片刻,林逸走出了門外“別走呢!我的名字叫流蘇!我的電話號碼是……”走出門,流蘇並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人呢!?”流蘇疑惑地撓了撓頭,突然,兩道人影映入了流蘇的眼中,其中的一個便是自己一直擔心的人。
“華!太好了,你沒事!”流蘇連忙向華奔跑而去,在華驚訝的目光中將華緊緊抱住。
“流蘇!?我還以為……”看到自己的朋友流蘇安然無恙,華稍稍地松了口氣。
“今天媽媽交代我一些事,我就請了假忘記跟你說了嘛。”流蘇吐了吐舌頭,說道。
“對了!我們快去看看你的父親!”流蘇似乎是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急忙說道。
“他被死士抓傷了!現在很危險!”聽到這句話,華的臉色瞬間蒼白,被死士抓到什麽是什麽概念華的心裡十分清楚。
急忙向面館跑去,HIMEKO見狀也連忙跟上。
剛一進門就有些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華面色慘白地看著滿地的屍體和到處都有的殘肢斷臂。
“華, 別太勉強了,實在不行我們……”看到華的臉色不太好,流蘇不希望自己的好友出什麽事。
“嘔~”華扶著門框嘔吐了一陣,趕忙向店裡走去。
“爸爸!”華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父親。
嚴安靜地躺在地上,臉色蒼白,眉毛緊皺。
華輕拍了拍自己父親的臉龐,但卻並沒有任何反應。
“流蘇,我父親的抓傷在哪裡?”華急迫地問道。
“我記得就在脖子……唉?抓傷呢!?”流蘇不停地翻找著,但是仍然沒發現一道傷口。
“傷口……不見了……”流蘇呆呆地看著地上華的父親。
華慢慢地將嚴的頭部抬起來,“我爸爸好像……只是睡著了……”
流蘇頓時感到十分疑惑,脖子上的傷口她可是親眼所見,不可能會那麽快愈合,相必應該是林逸的一些手段,但這實在不科學!
華這才發現樓裡竟然還有其他人存在,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布滿了黑色的血漬。
“是這些人救了你們嗎?”華小聲地問道。
流蘇搖了搖頭,說道:“不全是。”
“還有其他人嗎?”
“呃,有有……有的。”流蘇歎了口氣,本來是答應過林逸的,不會對華說出來,但是由於自己大舌頭的習慣,憋在心裡總是會難受。
流蘇深吸一口氣,一臉嚴肅的看著華,說道:“是林逸,而且他似乎還有著一些不同尋常的能力。”
聽到林逸二字,華的身體微微一頓“林逸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