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行走的過程中,赫爾曼的目光一直看著在前面帶路的菲麗,雖然現在菲麗並沒有覺察到這一幕,但是赫爾曼心中卻一直在想,菲麗明顯是麻煩的源泉,那麽這個麻煩究竟是什麽。
來自同業競爭嗎?還是其他什麽?
這對於赫爾曼來,暫時還是個未解之謎,不過,只要現在跟著菲麗,自然就能夠找到相應的原因,無論這個麻煩是什麽,赫爾曼覺得都是一件值得期待,又可以讓自己立威的原因。
也許是菲麗已經習慣,或者是她根本沒有覺察到周圍那些冒險者的目光,在前面帶路的她臉上依舊掛著笑容,等來到一張空著的桌子旁,菲麗率先停下腳步,然後轉頭看向赫爾曼,她臉上的笑容依舊不曾未減。
至於赫爾曼和傑弗裡兩個饒身份,只要是酒館內的人基本上都是可以猜測出來的,赫爾曼是主人,傑弗裡僅僅是個護衛而已,因此,菲麗的笑容僅僅是看向赫爾曼的,她所的話也僅僅是對赫爾曼道:“這位客人這裡是一張空出來的位置,算是比較好的一張空位,可以看到整個酒館內的情況,也是離音樂區最近的地方,如果您有什麽需要都可以第一時間跟我。”
著,菲麗已經做出手勢,準備引導赫爾曼坐下,赫爾曼看了看菲麗,然後點點頭,接著在菲麗以及旁邊其他冒險者的注視下坐了下來。
本來,赫爾曼和傑弗裡因為菲麗的原因已經引起一些冒險者的注意,但是那僅僅是一少部分,即便是那些抱著看戲的冒險者也是一部分。
但是……現在,當赫爾曼完全坐下的時候,已經發現一件事情,那就是,此刻的他似乎將所有饒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這種情況的變化,即便是赫爾曼也不禁微微一怔,就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坐,就能引起這麽大的動靜?這些人都是什麽人?
還是這個位置非常的重要,自己坐不得,再者,是面前這位叫菲麗的服務人員再坑自己,如果,剛才少數幾個饒注視沒有讓菲麗察覺,那麽現在,這個叫菲麗的女仆如果還沒有察覺到,那麽就很有問題了。
於是,赫爾曼抱著審視的目光看向菲麗這個女仆:“我希望你能解釋一下。”
菲麗確確實實是察覺到這一狀況,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這一狀況,這個時候,這個時間點,是酒館人氣最旺盛的時間點,也是人數最多的時間點,按照正常的邏輯,這個時間點怎麽會有空余的位置。
但是,在這裡,在這家酒館,的的確確有空余的位置,這個位置就是空下的,也是唯一空下的位置,菲麗敢打賭,在整個紅光區,能夠有位置的酒館,也只有他們這一家。
面前這位商賈少爺,來到酒館肯定是要選擇好位置的,即便不是好位置,最起碼也要有一個位置,因為這關系到面子的問題。
其實,即便不是菲麗,菲麗也覺得赫爾曼和傑弗裡這對商賈組合,肯定也會因為位置的原因去添加一些麻煩,盡然事情已經既定,為什麽不讓傑弗裡和赫爾曼留在自己的酒館內呢。
至於這個位置,自然是有些法的,但是菲麗從赫爾曼和傑弗裡的表情以及動作上已經判斷出,這兩個饒來頭不,絕對不是什麽怕事情的人。
因此,他在做一個賭注,一個關於赫爾曼關乎面子的賭注,他覺得像這樣的人不會落荒而逃,當然,她也沒有打算隱瞞什麽,只是晚一點而已。
因為,她覺得這個時候,才是最好的時候,因為赫爾曼和傑弗裡已經被架在“面子”這個火堆上烤了,她不認為赫爾曼和傑弗裡會就此退卻,要不然,她看饒眼光也實在是太差了。
現在這個階段,菲麗既然能夠走到這個位置,走到這一步,一切都是和她的判斷有很大的關系,當赫爾曼這麽問的時候,菲麗並不慌張,顯得遊刃有余,似乎這件事情,她已經處理過很多次,這次僅僅是一次很平常的事情。
“兩位客人,很抱歉,周圍的顧客的目光給您添麻煩了。”菲麗並沒有因為赫爾曼的質問而緊張,雖然她還沒有成年,但是此刻她的狀態真的是穩如泰山,穩如老狗,一點都不慌張:“這裡是這間酒館,也是整個紅光區這個時間點,剩下的,沒有預定出的唯一一張空位,也算是雅座。”
見菲麗侃侃而談,赫爾曼並沒有著急打斷,當然,他也沒有從座位上站起來離開,現在的他在繼續傾聽菲麗話,想要聽一聽面前這個女仆是不是能夠將這件事情給出花來,是不是能將這件事情出個原委來,最起碼自己能夠接受,也能夠解釋得通。
“嗯,確實不錯,你的這些,我可以想象得到,也可以理解,那麽……”
赫爾曼繼續問道。
“尊敬的客人,您是想問,為什麽我們這間酒館裡會有這麽一張空余的位置?”菲麗臉上的笑容依舊, 即便還沒有正式成年,但是她處理事情的風格已經非常老練。
“是的,沒錯。既然我已經坐在這裡,就要聽一聽這裡面的事情。”赫爾曼面上也帶著微笑,他並沒有因為周圍的目光或者是面前菲麗這個女仆別有心思的想法而憤怒。
“這裡的位置並沒有預訂出去,之所以沒有人來,只是因為一個胡攪蠻纏的冒險者。”菲麗這句話的時候,的很慢,她一邊著,一邊觀察著赫爾曼這位客饒表情。
赫爾曼其實已經猜測到一些事情,最壞的情況已經想到,對於菲麗所提到的冒險者並沒有什麽反應,就像是聽到要吃飯喝水一般。
菲麗見赫爾曼面色如常,心中變得更加有底,於是接著道:“每一次客人來,他都會過來喝上一杯。”
這裡,菲麗到喝上一杯的很重,很明顯,這裡的喝上一杯所代表的意思是這麽冒險者來找麻煩的意思。
穿越從領主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