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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從領主開始》第222章 不知從何說起
只有最後一種選擇才符合現在賈斯帕·克雷加文的利益,才能夠讓賈斯帕·克雷加文真正的活下來,真正的抓住那一線生機,真正的逃脫幕後主使的陰謀,雖然這個過程中有風險,甚至會要掉賈斯帕·克雷加文的性命,但是一切的結果,一切的結局這個時候已經注定,甚至已經徹底的宣告,如果賈斯帕·克雷加文不踏出這一步,那麽,對於賈斯帕·克雷加文來說,才算是真正的死亡,才算是真正的恐懼。
  一步步……賈斯帕·克雷加文一步步的走向赫爾曼這位領主大人,在他身後跟著女仆菲麗,顫抖的肩膀一直格外注目,賈斯帕·克雷加文不斷向前的腳步也不斷的加重,每一步的向前,都讓賈斯帕·克雷加文的內心沉重一分,他的內心中似乎有著不一樣的分量,這種分量只能他自己感受到,在周圍目光的注視下,賈斯帕·克雷加文竭力讓自己平靜,因為只有在平靜的狀態下,賈斯帕·克雷加文才能夠保持自己頭腦的清晰,才能讓自己知道現在正處於什麽環境,自己現在在做什麽事情。
  而且現在的自己必須要慎重,否則一不小心,就會陷入萬劫深淵,這是賈斯帕·克雷加文非常拒絕的事情,他與赫爾曼這位領主大人的位置越來越近,心跳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一切的事情發展都在賈斯帕·克雷加文的預料之中,唯有危險什麽時候發生並不在賈斯帕·克雷加文的預測中,因此,賈斯帕·克雷加文現在是非常的激動,也可以說是恐懼,因為他距離赫爾曼這位領主大人的距離越近,就越證明,他離危險也越來越近。
  這樣的距離,這樣的危險將臨的感覺,讓賈斯帕·克雷加文感覺自己像是在刀尖上行走一樣,危險是實實在在的,甚至是可以親身感受到的,但是唯有一點是不能預測的,那就是在接下裡的哪一個時間點上,自己將會真正的被腳下的這個刀尖給刺穿,在哪個時間點上,腳下的尖刀會突然的竄上來將自己的生命給徹底的掠奪過去,將自己的生命徹底的一刀兩斷。
  這是很現實的問題,也是很迫切的問題,隨著賈斯帕·克雷加文距離赫爾曼這位領主大人的距離越來越近,這種感覺是越來越明顯。
  感覺是異常真實的,對於危險的預料也是異常的強烈,但是在這強烈的預感中,在強烈的危機下,危機始終是危機在沒有轉化成真正的危險的時候,表面上永遠是風平浪靜的。
  沒錯,在赫爾曼這位年輕的領主內心掙扎思考的時候,在賈斯帕·克雷加文這位可能成為背鍋者貴族內心極限激動和緊張的時候,在整間酒館內,此時是非常的正常。
  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就像是表面上那樣,賈斯帕·克雷加文簡簡單單的走向賈斯帕·克雷加文,周圍旁觀的冒險者們將目光都投注在兩個人的身上想要看一看倒底會發生什麽。
  在觀看的同時,周圍冒險者們心中也是充滿著期待和興奮,他們的心情與赫爾曼這位年輕的領主以及賈斯帕·克雷加文完全不同,無論是赫爾曼這位年輕的領主,還是賈斯帕·克雷加文這位已經在家族邊緣的貴族,在整個事件中都是被迫的參與者。
  但是對於周圍那些圍觀冒險者們來說,他們並不是什麽參與者,他們根本就不知情,在他們看來,現在這個時候僅僅是貴族之間的碰撞,因此,在觀看的周圍冒險者眼中可以看到興奮的期待感。
  他們在期待,期待赫爾曼這個年輕的貴族與賈斯帕·克雷加文這個貴族產生碰撞,貴族之間的碰撞可是很少見的或許,以前根本就見不到。
  作為冒險者們,他們之間的戰鬥經常發生,也經常會被貴族們當成一個娛樂節目觀看,而今天,地位似乎徹底的反轉過來,現在是貴族之間產生激烈碰撞,而他們作為冒險者是觀看的一方。
  這種地位的激烈的反差讓冒險者們異常的興奮,異常的關注現在場中央的赫爾曼和賈斯帕·克雷加文,以至於,當他們徹底將目光和注意力放在赫爾曼和賈斯帕·克雷加文身上的時候,酒館內原本就應該存在的一些工作或者是一些日常的娛樂和嘈雜已經徹底停止。
  原本響著的音樂已經完全暫停,因為奏樂的人此刻已經忘記自己的任務,忘記自己的職責,他們現在跟冒險者一樣將自己全部的注意力灌注在赫爾曼和賈斯帕·克雷加文身上。
  那些原本在酒館內來來往往不斷招呼著客人,使整個酒館正在運行的女仆們,服務者們此刻也已經停下自己手中的工作,一個個目不轉睛的看著場中央的赫爾曼和賈斯帕·克雷加文。
  現在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已經停止,其原因就是赫爾曼和賈斯帕·克雷加文即將到來的打鬥,即將到來的激烈的碰撞,這種碰撞是兩個人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是兩個人始終沒有想到的。
  有這種想象的存在,有這種預料的存在對於賈斯帕·克雷加文,對於赫爾曼來說都在自己的預料之中的,但是他們在意並不是這些。
  相反,酒館內這些人的操作可以讓他們更好的觀察周圍的變化,更好的找出在這其中不同的目光,那些目光帶著的絕對不是什麽看熱鬧的目光,而是殺戮的目光。
  他們想要殺掉赫爾曼,想要殺掉賈斯帕·克雷加文,那麽,目光無論怎麽隱藏,都會在最後時刻暴露出來,只要在最後時刻暴露出來,那麽,對於赫爾曼和賈斯帕·克雷加文來說就是機會,就是可以發現他們的機會,就是可以在自己被殺之前作出反應,給出反應的機會。
  當發現這個機會的時候,他們就可以利用這個機會,走在時間的前面,先發製人,雖然最終結果可能沒有辦法改變,但是他們的先發製人會給自己爭取很多的時間和很多的便利條件。
  在這樣的時間和便利條件下,赫爾曼完全可以趁著人群中的慌亂徹底的離開這間酒館,當然,離開這間酒館之後,赫爾曼相信就是海闊憑魚躍,畢竟外邊是整個克萊恩領地。
  克萊恩城的巡邏衛兵這個時候還是在工作的,只要自己在城內狂奔,那些刺殺者或者是暗殺者肯定會原形畢露,然後被抓個現行。
  這是現在赫爾曼心中的打算,但是賈斯帕·克雷加文心中的打算卻與赫爾曼有些稍微的不同,賈斯帕·克雷加文一方面擔心殺手會立刻出現,另一方面有有些無奈。
  因為賈斯帕·克雷加文知道自己並不是什麽騎士,自己更是沒有進行過什麽騎士訓練在戰鬥這一方面自己是天生沒有什麽天賦的,如果真的發生戰鬥,他的處境將會變得非常糟糕。
  他現在唯一想的,唯一有希望的就是寄托於面前這位赫爾曼領主,他希望這位赫爾曼領主有其他安排,他也期待面前的這位赫爾曼領主是在等待援兵的到來,一旦援兵到來,那麽,他就可以在赫爾曼這位領主大人的庇護下存活下來。
  這是賈斯帕·克雷加文心中所想的,也是賈斯帕·克雷加文現在心中所期待的,當然,除此之外,他並沒有其他的選擇。
  所以,在兩方博弈和戰鬥中,賈斯帕·克雷加文才是其中最可憐的一個,才是其中讓人感覺到不舒服的一個,這樣的賈斯帕·克雷加文只能依靠赫爾曼這位領主大人,取得自己應該有的東西,只能依靠赫爾曼這位領主大人存活。
  他一邊心中念著不要出現什麽殺手之類的,因為,如果在這個時候出現什麽殺手之類的東西,那麽,對於賈斯帕·克雷加文來說就是災難。
  在這個災難中,賈斯帕·克雷加文沒有像赫爾曼這位領主一樣的身手,他更加的不會做像賈斯帕·克雷加文這樣的操作。
  所以,一旦出現殺手之後,賈斯帕·克雷加文幾乎是必死的,甚至,這個時候,他隻寄希望那些殺手眼中只有赫爾曼這位領主大人,而沒有他。
  畢竟赫爾曼這位領主大人還是有些實力的,即便出現一些殺手也是可以應對的,但是對於賈斯帕·克雷加文來說,情況就有些不一樣,如果那些殺手針對的是他,那麽,對於賈斯帕·克雷加文來說幾乎是必死的。
  在必死的結局下,賈斯帕·克雷加文能做什麽,什麽都做不了,現在這個時候賈斯帕·克雷加文突然感覺到生命的可悲,對於賈斯帕·克雷加文來說,現在這個世界,現在這個時候,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真的是真的孤獨無助的。
  這種無助感讓賈斯帕·克雷加文感覺整個世界突然消失一樣,自己站在空蕩蕩的懸崖邊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掉下去,也許是會被別人推一把,也許是讓自己感覺自己在這個時候能夠真正的成為這個世界孤獨者或者是死者。
  想到這裡,賈斯帕·克雷加文向赫爾曼的腳步逐漸加快,這個時候,他明白一點,只有離對面這個赫爾曼領主大人越近,他自己存活的幾率才會越大。
  如果他離對面這個赫爾曼領主的距離非常的遠,那麽,對於赫爾曼這位領主大人來說,現在他所在的,現在他所能看到的絕對不是現在這麽簡單的事情,對於赫爾曼這位領主大人來說,現在他才是整個事件的關鍵點,無論是結束還是開始,亦或者是新生。
  找準關鍵點,賈斯帕·克雷加文才能在這麽一個必死的結局中存活下來,他加快的腳步代表著他此刻內心是越來越緊張。
  當緊張到一定程度過,他甚至忘記去觀察周邊的情況,畢竟沒有任何實力的他即便有所觀察也無法改變現在的這個現實,也沒有辦法讓整個局面發生改變。
  這個時候,兢兢戰戰的反而不是什麽好的辦法,這個時候,賈斯帕·克雷加文想要做的就是一股腦的前進,不再去顧慮什麽,因為即便是顧慮到,憑借他現在的實力,現在的這個身份也根本改變不了什麽,能改變現在這個狀況的人並不是他,而是他對面的那位赫爾曼領主大人。
  所以,讓這一切改變的想法或者是想要改變的策略都讓對面這位赫爾曼領主大人去想,作為一個沒有實力的小角色,賈斯帕·克雷加文覺得自己不需要去考慮什麽,因為之前要做的事情,他已經想清楚和想明白,就是和對面這位赫爾曼大人進行交涉,告訴對面這位赫爾曼大人自己現在的處境,然後解釋不要產生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這就是現在賈斯帕·克雷加文迫切需要做的事情,也是現在賈斯帕·克雷加文必須要做的事情,沒有任何的猶豫,沒有任何的不可能,這個時候,賈斯帕·克雷加文的速度越來愉快已經走到赫爾曼面前。
  赫爾曼看著回這個面色蒼白的賈斯帕·克雷加文,眉頭稍微一皺起,但是並沒有說什麽話,只是在等待面前的這個賈斯帕·克雷加文說話。
  現在這個距離已經是非常近的距離,已經足夠賈斯帕·克雷加文說出一些話,而這些話不會讓周圍的人聽到,賈斯帕·克雷加文已經到達自己身邊,但是赫爾曼心中卻突然疑慮驟然生起來。
  因為,在他的觀察下,在他的注視下,周圍的那些冒險者始終是冒險者並沒有做什麽令人感到奇怪的事情,也沒有做什麽讓人感覺到不可思議的事情,事情好像非常的平靜。
  也就是說,那些隱藏在冒險者中的殺手並沒有動手,也沒有暴露身份,難道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嗎?
  出現這種情況,赫爾曼這位領主大人只能夠自我疑問,只能夠自我問詢,然後再在周邊找尋一些蛛絲馬跡,但是,很遺憾的是,周圍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就像是周圍真的不存在殺手一樣,就像是剛才的一切都是赫爾曼這位領主大人幻想的一樣。
  難道真是想多了?
  赫爾曼不禁搖頭,他覺得自己絕對沒有想多,如果這一切不是巧合,都是有人安排,他不相信對方僅僅是做這麽一個安排,肯定還有其他的一些後手。
  如果現在這些殺手不出現,那麽,肯定不是因為自己的問題,而是因為對方改變了策略或者是對方的殺手覺得現在出手並不合時機,然後改變原本的計劃。
  這是赫爾曼這位領主大人能夠想到的唯一的想法,也是赫爾曼這位領主大人現在能夠想到的不多的,很現實的想法,不過,這個想法倒底什麽是不是真實,還需要進一步驗證。
  雖然預想中本該出現的殺手並沒有出現,但是赫爾曼這位領主大人並沒有做出什麽放松的行為,他依舊全身關注的注視著周圍的一切變化,感受著周圍的一切變化。
  不僅僅是他,就是他身邊的傑弗裡也從頭到尾感受著現在周圍的變化,時刻的觀察著周圍是不是會出現新的敵人,如果周圍真的出現新的敵人,傑弗裡作為一個護衛肯定會第一時間的衝上去,肯定會對敵人進行阻攔,那個時候戰鬥肯定會再次發生。
  當然,在觀察周圍環境的時候,在看周圍環境的時候,赫爾曼這位領主大人並沒有忘記此刻站在自己身邊的賈斯帕·克雷加文以及跟在他身後的那名女仆。
  赫爾曼目光炯炯的盯著面前的賈斯帕·克雷加文, 剛才,有距離差距,賈斯帕·克雷加文並沒有真切的感受赫爾曼這位領主大人的目光,因此,並沒有真真正正的感受到赫爾曼這位領主大人目光的壓力,那個時候的他還是相當的輕松的。
  那個時候,賈斯帕·克雷加文全部的壓力都來自自己身後的那些幕後主使者,自己的全部壓力也全部來自於身後的主使者,他並沒有從赫爾曼這位領主大人身上感受到壓力。
  但是現在不一樣,現在有些不同,賈斯帕·克雷加文距離赫爾曼這位領主大人這麽近,在這麽近距離的情況下,賈斯帕·克雷加文能夠感受到自己下現在的狀況,在這麽近距離下,賈斯帕·克雷加文能夠感受到自己現在自己現在面對的是什麽人。
  剛開始,他知道赫爾曼是克萊恩領地的領主,但是這個領主在賈斯帕·克雷加文這裡僅僅是一個概念而已,除此之外,他沒有其他什麽特別的感受。
  但是現在,在這麽近距離的接觸下,賈斯帕·克雷加文很顯然已經有了真實的感受,什麽是領主大人,一個頭銜,還有什麽……
  就是像這樣徹徹底底的壓力,雖然這位赫爾曼領主大人非常的年輕,但是一些領主的威懾,一些領主該有的壓迫力在這位領主大人身上並不少,賈斯帕·克雷加文有更加直接的感受。
  以至於,當被赫爾曼這位領主大人的目光盯著的時候,賈斯帕·克雷加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麽,更加不知道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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