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赫拉克魯斯氣勢洶洶的樣子,曉音用手扶住了自己的額頭,“我當時不應該對他說‘隨便砸’的。”
隨著三人將監獄中囚犯都釋放了出來,三人這才發現這間監獄之中竟然關押了一百多名囚犯。
除去真的因為犯罪而入獄的罪犯,三人發現竟然總共有七十多人是因為反對恩布利歐而入獄。
看著這些人曉音便發現他們的精神似乎很差,像是被折磨過一般。詢問了之後三人這才知道,原本恩布利歐是希望對這些人洗腦然後控制他們的。
所以恩布利歐便派了那個黑衣人偶,利用一種特殊的力量對這些人進行洗腦。不過這些人的意志力比較強,所以恩布利歐沒有辦法只能將他們關起來。
那些意志力不夠強的人都已經歸順了恩布利歐,聽了囚犯們所說的情況曉音皺了皺眉頭,因為之前曉音和赫拉克魯斯破壞那些人偶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什麽聖物。
不過既然已經完成了所有的目的,曉音也沒有太過在意這些事情。畢竟當時的人偶已經曉音和赫拉克魯斯砸了個粉碎,就算有什麽機關可以影響人的精神也一定被破壞了。
而這時,赫拉克魯斯已經將眾神建設英靈殿的真實目的告訴了這些囚犯。
原本囚犯就是因為反抗恩布利歐的獨裁才被抓起來的,現在得知了眾神的真正目的後便紛紛表示願意協助芙蕾雅。
“最好可以收編那些被我定住的士兵。”見到這些人願意協助曉音便對著赫拉克魯斯和芙蕾雅開口道。
“可是那些士兵。。。”
見到赫拉克魯斯欲言又止的樣子,曉音知道赫拉克魯斯在顧慮什麽。
畢竟這些士兵中有一部分是被洗腦過的,不過曉音並不擔心這些。既然是被洗腦的那麽這些士兵的深層意識中一定會保留一定的反抗意識。
曉音可以利用這一點,使用第六感知力將被洗腦的人內心深處的情感給引發出來。就像在武神祭上希達沙加利用第六感知力干擾自己的行為一樣。
聽了曉音的建議芙蕾雅和赫拉克魯斯都有些不敢相信,接著芙蕾雅便開口問道,“沒想到第六感知力是這麽神奇的力量,我們可以掌握嗎?”
“嗯,按照理論來說只要擁有自我意識的一切生命體都可以掌握第六感知力。”說著曉音便想芙蕾雅和赫拉克魯斯解釋了一下第六感知力的原理。
根據曉音的說法,在上古先行者的世界觀裡,世界是由一個巨大而又統一的意識所運轉的。
世界上出現的重要人物和歷史事件都是由這個意識的運作而產生的。
人們有時稱這股意識為神,有時也將這股意識稱作命運。而這個巨大的意識又是由這個世界上擁有自我意識的生命們所組成的,最明顯的表現就是類人生命——人類與上古先行者。
上古先行者由於天生的大腦開發程度就高於人類,所以上古先行者擁有更高的思維能力和感知能力。對於生命的理解也與人類有所不同。
由於思維和感知能力更強所以上古先行者擁有五感之外的第六感,通過第六感上古先行者可以控制腦中的精神能量,並將這股力量用在社會生產之中。
“社會生產?這不是戰鬥的技巧嗎?”聽了曉音的話赫拉克魯斯頓時停下了腳步。
而看著赫拉克魯斯疑惑的樣子曉音開口道,“第六感知力原本就不是一門戰鬥的技巧,原本上古先行者是用它與自然溝通的,
通過與世界意識的交流上古先行者甚至可以預見到未來。不過那似乎需要非常強大的第六感知力。”說著曉音指了指自己的大腦。 聽了曉音的話赫拉克魯斯疑惑的問了一句,“還是不明白,我怎麽看你都隻用它來戰鬥的啊?”
而曉音則笑了笑,確實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將第六感知力當做一種戰鬥的技巧。
“不是的,因為我是上古先行者和人類混血的後代,所以天生擁有的第六感知力不夠強大。所以無法利用它連接世界的意識,不過第六感知力還是一種強大的能量。所以不知不覺中就把他用在戰鬥上了。”說著曉音撓了撓自己的頭部。
此時眾人已經來到了城鎮的兵營前,看著兵營院子之中被曉音定住的那些士兵。由於這次曉音的第六感知力沒有被封印,所以曉音凝聚的能量細針到現在也沒有消失。
“也不知道這些家夥是不是願意協助咱們。”說著赫拉克魯斯又對著身後的眾人開口道,“一會你們就接手兵營的管理,然後好好休息一下。現在恩布利歐不在咱們可以直接策劃一場政變。”
聽了赫拉克魯斯的想法眾人當然是高呼同意,芙蕾雅見到如此情景也知道這是非常手段。
而曉音則解除了定在士兵們身上的能量細針,隨著細針消失士兵們都癱倒在了地上,顯然保持一個動作站那麽就真的很累人。
見到士兵們都癱倒在了地上芙蕾雅便對著身後的眾人說道,“大家幫忙把這些士兵都搬到屋子裡去吧,在這裡躺太久可能會生病的。”
聽了芙蕾雅的話雖然眾人都不是很樂意,但畢竟是大祭司發話所以眾人也指的將癱倒的士兵搬進了休息的營房之中。
做完了這一切眾人也紛紛找了個地方休息了起來,而曉音則爬到了房頂之上看著滿天的星辰發起了呆。
自己離開柒柒有兩天了吧,也不知道這個丫頭有沒有想我呢?
而就在曉音胡思亂想的時候一條毯子被蓋在了曉音的身上,曉音回頭一看原來芙蕾雅,“芙蕾雅小姐,你怎麽不去休息啊。天色已經很晚了明天還有很多事等著你去處理呢。”
聽了曉音的話芙蕾雅歎了一口氣,“就是因為這樣我才睡不著,我的心中總有一些不安。你之前說恩布利歐帶兵去了西之部落,我現在很擔心西格蒙德他們。”
聽了芙蕾雅的擔憂曉音點了點頭,“嗯,說的也是啊。不過我想你不用太擔心,西格蒙德的先頭部隊只有數十人。雖然配備了火器,但是西之部落有西格蒙德他們駐守。他們可是每個人都擁有聖物的。對付恩布利歐的先頭部隊應該沒問題,現在恩布利歐沒了後續不對估計已經被西格蒙德他們打的落花流水了。明天咱們緊閉城門,讓恩布利歐有家難回。”
“那就承你吉言了。曉音小姐也早點休息吧。”說著芙蕾雅對著曉音微笑了一下順著踢在回到了地面上。
而曉音則笑了笑躺了下來,原本曉音只是想在看一會天上的繁星就回去休息,可是就這樣看著曉音卻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曉音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在屋子裡了,此時另一張床上正睡著芙蕾雅。迷迷糊糊的站起身,曉音推開了營房的門。
此時兵營的院子裡已經整整齊齊的站好了一對士兵,見到曉音出來赫拉克魯斯便走了過來,“你昨天在房頂上睡著了,真虧你能在那樣的地方睡著。”
聽了赫拉克魯斯的話曉音這才弄明白是誰將自己弄回了房間,看著操場上列隊整齊的士兵曉音揉了揉太陽穴問道,“你這是在訓練?”
“嗯,今天早上收編了一批願意協助咱們的士兵。還有一些說是想要回去種田我就放他們回家了。”說著赫拉克魯斯便示意士兵們先去吃早飯等吃完早飯在進行訓練。
看著士兵們對於赫拉克魯斯的命令毫不遲疑曉音便開口道,“不虧是西之部落的首領這麽快就已經和這些士兵搞好關系了。”
“那是當然,對於西之部落的每個人,他們都是我的家人,是我的親兄弟。 現在這些人也是我的家人,也是我的兄弟。”說著赫拉克魯斯一把搭住了曉音的肩膀,“當然你也是我的兄弟。”
“呃,那我還真是榮幸啊。”說著曉音苦笑了一下。
而赫拉克魯斯則沒有注意到曉音的尷尬,“怎麽樣,我剛好打算去巡視一下城牆。要不要一塊去看看。”
聽了赫拉克魯斯的話曉音點了點頭,“反正現在沒事做,就和你去看看吧。”
說著曉音便和赫拉克魯斯向著城門的方向走了過去,這一路上赫拉克魯斯確認了一下沒有被收編不知真相的巡邏兵。
走到城門口時二人已經遇到了四隊這樣的士兵,看著這些士兵灰頭土臉的樣子顯然是剛剛才從某個失火現場離開的。
看著赫拉克魯斯曉音開口道,“看來昨天恩布利歐的宅邸燒的很厲害。”
“嗯,似乎火勢還波及了附近的房屋,好在沒有人員傷亡。”說話間赫拉克魯斯和曉音已經走到了城門口。
此時四個守城的士兵正無精打采的站著顯然是在這裡守了一夜,見到赫拉克魯斯和曉音走了過來士兵們原本沒什麽反應隻以為是早晨要出城的人。
但下一刻幾個士兵同時哆嗦了一下,接著其中一個士兵開口道,“喂,這個不是赫拉克魯斯大人嗎?他不是被抓了嗎。”
這時曉音和赫拉克魯斯已經走到了士兵們的面前,看清了來者真的是赫拉克魯斯,幾個士兵條件反射的便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但幾個士兵的反應還是太慢了,就在他們拔出佩劍的瞬間就被曉音給打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