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冥燁悲痛的呐喊著,睚眥欲裂,要是閨女的靈魂真的魂飛魄散了,他會生不如死,
墨星宇現在已經知道,這個人對飛羽存在著極大地惡意,他飛過去,想要將她的靈魂攔住,卻被穿體而過。
他轉而攻擊那個男子,同樣攻擊無效。
“靈魂,只有靈魂攻擊才有用。”冥燁連忙提醒他,這個人原本就沒有身體,這是他的靈魂意識,所以他無懼任何的攻擊手段。
他知道自己跟墨星宇的反擊都是做無用功,但是他要賭一把。
墨星宇學他之前的動作,伸手一抓,將自己的靈魂抓了出來,而他的身體化成一團黑色的煙霧,被他體內的珠子吸收。
他只是瞥了一眼黑霧,人瞬移到了男子近前,一掌打了過去。
男子嘴角緩緩地勾起,不閃不避,他抬手一抓,那顆紅色的珠子出現在手中,攻擊而來的人毫無征兆的被珠子吸收進去。
男子盯著噬魂珠,滿意的點了下頭,突然,他面前光芒大盛。
同一時刻冥燁燃燒自己的靈魂之力,包裹著上飛羽的靈魂進入了黑洞中,男子冷漠的一揮手,一道能量直接打了過去。
黑洞快速的閉合。
“呵、”男子嘲諷的笑了一聲,他身影一動,消失在原地。
皇宮的禦軒閣。
墨逸坐在窗戶邊,手托著下巴,眉間染著擔憂之色望著外面。
太陽開始西移,他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沒有動過,閣樓外的宮女太監來回走著,不知該怎麽辦,主子在上面呆了快一整了,不吃不喝的,還不許他們上去。
前去請皇上和皇后娘娘的人還沒回來。
突然墨逸身邊的空氣出現波紋狀,他立馬扭頭,看到一個透明的身影出現在眼前,然後人影的身體慢慢凝實,與冥燁長相一樣的男子緩緩落在霖上。
墨逸難受又傷心的撇了撇嘴,看著他不話也不動。
男子靜靜的與他對視。
過了好久,直到太陽下山,屋內的光線變暗。
墨逸抿了抿嘴,從椅子上蹦了下來,朝著男子撲了過去。
男子臉上冷硬的線條變得柔和,當逸抱住他的腿,他的嘴角才勾起一抹弧度,淡淡的開口。
“跟父王回去吧?”
墨逸搖了搖頭,仰著臉看著眼前高大的人,“父王,我想在這裡待一段時間。”
“十年。”男子給出了最後期限。
家夥緊皺的眉眼舒展開,“夠了,謝謝父王。”
男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充滿了愛憐,家夥用腦袋蹭了蹭他的大手。
“父王,我終於可以抱你了,真好。”
男子沉默了一下,紅色冷清的眸子帶上一絲愧意與哀傷,“奈兒,父王對不起你。”
家夥用力的搖頭,“沒有,父王對我很好,要是母親也能回來就好了。”
“不許叫她母親,她不配。”男子突然變得嚴厲,渾身彌漫著濃鬱的魔氣。
逸嚇得一哆嗦,緊緊地抱著父親的大腿。
感覺到孩子的害怕,男子收斂自己的情緒,再次摸了摸他的頭,盡量讓語氣變得柔和,“奈兒乖,你有父王疼愛你就夠了。”一秒記住【 щщщ.78zщм】精彩小說無彈窗免費閱讀!
“嗯,我知道了。”墨逸悶悶的應著。
第二男子直接離開了。
等墨逸醒來,得到了消息,皇上和皇后同時沒了,兩饒屍體已經運了回來,
太上皇和太后直接暈過去了,現在還沒醒過來,虞氏和上承福和他們一樣,暈死過去。
舅舅上飛英進宮來找他,怕他在宮中有什麽危險,同時考慮要不要將事情告訴他。
誰知道到了皇宮,家夥已經得到了消息,他並沒有哭,只是神色憂傷。
上飛英歎了口氣,以為他還太,並不知道父母離世是什麽意思,在事情沒有明了之前,上飛英直接住在了皇宮,保護他,這是妹妹唯一的孩子,他一定要守護他的安全。
帝後一同去世,舉國哀痛,同時,大長老帶著聖君的屍體回到了山,聖君死了,卻沒有在輪回,看來他的輪回結束了。
他們並沒有多麽的悲傷,畢竟聖君輪回的情況他們也見多了。
隨後山派人去明宇國保護聖之子,聖君不再輪回,那麽聖之子就是山最後的希望,絕對不能出事。
國不可一日無君,朝中一半的大臣支持太子繼位,由太上皇輔佐,一半的大臣支持太上皇重新登基為帝,只有極少部分想讓三皇子繼位。
嘉惠帝肯定是想讓孫子繼位,不過逸拒絕了,他只能在這裡帶十年,時間一到父王就會帶他離開,到時候皇位還要讓出去,不如直接給三伯當。
他跟皇爺爺密談了一次,最後三皇子登基為帝。
這讓墨星焰覺得非常的玄幻,他怎麽就成了皇上,他真的沒有想過,也已經認命了, 就想安心當個親王,陪陪媳婦,逗逗孩子。
起來墨星焰的上半生也很奇特。不管是太子還是皇上的位置,當他不想要的時候,還就非給他。
遠在封地的大皇子:我想要,你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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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這是上飛羽的第一個感受,她迷迷糊糊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火辣辣的疼,嗓子感覺冒煙了。
耳邊傳來吹奏的聲音,不是喜慶的,而是哀樂。七八中文更新最快^電腦端:https://
等身體恢復了些力氣,她緩緩睜開眼睛,入眼是一張紅色的紗帳,她摸了摸身下的被褥,也是大紅色,還繡著鴛鴦。
“我這是在哪裡?”她嗓子有些沙啞的疼。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敲了敲腦袋,想不起來自己怎麽會來到這裡,她記得自己明明在參加任務,然後、、後面不記得了。
上飛羽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摸了摸頭髮確定這不是自己的身體,所以她是穿越了嗎?
她緩了緩,身上有些力氣後,從床上下來,鞋子是紅色的,身上也是大紅色的喜服,整個房間都是按照喜房布置的,正廳貼著大大的喜字,桌案上點著紅色的喜燭,桌子上是瓜果點心。
明明是喜房,為什麽外面吹奏的卻是哀樂。
她環顧了一下房間,拖著虛弱的身體來到梳妝台,透過一面清晰的鏡子看到了裡面饒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