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沒事,”溫錦上前一步拱手行禮,“師兄,這些人怎麽會在你這裡?”
他指了指無為和其他人,想知道無為的身份,看他的裝扮,不像是貴族,而這些人臉上沒有印記,也不是奴隸。
上飛羽也將耳朵豎了起來,仔細聽著。
“哦,他們是需要神力加持的勇士,舊人相托,我正好閑來無事,就過來了。”
勇士?溫錦微微一怔,沒想到他們會是這個身份,他看了看無為,這個身板,呆頭呆腦的模樣能參加鬥獸大會嗎?
再看看其他人,渾身的肌肉充滿了爆發力,身材高大健壯,這才是勇士該有的樣子,好嗎。
上飛羽沒太明白勇士是什麽意思,自動理解成為士兵。她也覺得無為不合適。
於是開口道,“大祭司,無為不合適吧。”
大祭司神色冷漠的搖頭,“不,他最合適。”
她微微皺眉,這是不放人嗎?可是當兵並不安全,再者無為這家夥對於危險都沒有感知,怎麽當兵。
“我願出錢,金銀珠寶,符籙法器藥水,我都可以出,只要將無為換下來。”
溫錦沉思了一下也幫著說話,“師兄,你看他的身板,進去也是累贅,不若換人吧?”
他一開口,大祭司的臉色沒那麽冷硬了,“我可以換人,不過你們最好問問無為自己的意思,他若是想要離開,我不阻攔。”
上飛羽心中一喜,覺得沒問題了,誰知無為一聽要將自己換下去,他堅決不同意。
“無為,你不是說了要聽我的話嗎?”
“我要上場,”他死咬著不松口。
“那等過段時間好不好?我先教你防身術,等你修煉了武功有了自保能力咱們再來當兵,好不好?”上飛羽耐著性子勸他。
當兵?幾人目光詫異的看向上飛羽,合著她不知道勇士是什麽意思嗎?
無為倔強的搖頭,“不要。”
別看他平時呆呆的,可是認準了一件事就很難改變。
上飛羽擰眉,這家夥的性子還是這樣倔。
無為見她沉著臉,小心的搖了搖她的胳膊,祈求著,“讓我去吧,我肯定能贏的。”
“呼,”上飛羽呼了口氣,這樣的他讓自己怎麽拒絕,算了,去就去吧,大不了她跟著。
“好吧,敗給你了,不過以後要呆在我身邊知道嗎?”
“嗯,嗯,”無為用力的點頭,髒兮兮的臉上因為開心露出淺淺的酒窩,隱約能看到一對虎牙,很可愛。
溫錦身體一動想要告訴飛羽實情,大祭司衝他輕輕搖了一下頭,示意他不要說話。
溫錦猶豫了一下,將想說的話咽了下去。
因為無為的原因,上飛羽和溫錦從客棧搬到了這裡居住。
院內,無為跟玄火在大眼瞪小眼,上飛羽幫他準備沐浴的東西,水裡加了藥水。
等準備好,她過來將蹲在地上的人拉起來,“去洗澡了。”
無為不舍的看著玄火,想要摸摸它,又有點害怕。
“小火是你的夥伴,你想摸就摸吧,沒關系的。”
“可,可以嗎?”無為眼睛一亮,手有點蠢蠢欲動。
玄火往前挪了挪,將頭伸到他的手下,眨了眨大眼睛,示意他可以的。
無為輕輕地摸了摸,軟乎乎的感覺,讓他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玄火,要不我把手鐲給無為吧,這樣你們就能交流了?”上飛羽看了看手腕,說起來無為才是玄火的主人,結果他們都交流不了。
“按說不應該的,暫時不需要了,我在試試能不能將主人靈魂中的契約激活。”
它有點疑惑,不過也沒有多想。
好吧,上飛羽不在堅持,拉著無為進屋洗澡。
她幫著他脫衣服,他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沒有一點不好意思,上飛羽有點疑惑,這家夥親他一下還不好意思,怎麽現在這麽坦然呢?
突然上飛羽感覺到了一陣寒意,她不由得打了個冷顫,看了看窗戶和門都關著,剛剛那股冷意從何而來?
“汪,”玄火突然衝著外面叫了一聲。
上飛羽感知了一下,並沒有人。
“玄火,”她喊了它一聲,但是玄火並沒有回應她,依舊衝著窗戶外面叫喚著。
上飛羽眯了眯眼睛,站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開門看向那扇窗外,什麽都沒有,空無一人。
“娘子,怎麽了?”無為泡在水桶中,歪著頭不解的眨了眨眼睛。
至於對她的稱呼,是上飛羽要求的,無為很聽話的就答應了。
“沒事,”上飛羽收回目光,將門關上,對於外面可能存在的人有了一些猜測。
她回來幫他繼續洗澡。
清洗打扮後的無為非常的英俊漂亮,身上的傷和疤痕因為藥水的原因都已經消了,變成原本白皙的模樣,一張粉嫩帶點嬰兒肥的臉蛋,一雙狹長的透著萌態的丹鳳眼,還有一張粉嘟嘟的嘴唇。
再配上他萌噠噠的表情,像個超大號的洋娃娃,上飛羽忍不住抱著他啃了幾口,惹得他滿臉通紅。
因為上飛羽的狼爪和不要臉的行為,到了晚上無為說什麽也不要和她睡在一張床上。
這家夥倔起來她也沒辦法,她有點後悔下午沒把持住,將他嚇著了,隻好分開睡了。
她睡在裡屋,無為睡在外面。
寂靜的深夜,假山旁,站著一黑一白兩個影子。
“你到底要做什麽?”黑色的人影開口質問。
“做好你的事就行, 我的事你少管。”白色的人影語氣有些不耐煩,轉身要走人。
“等下,”黑衣人開口,“你什麽時候有的未婚妻,我怎麽不知?”
“和你有什麽關系?”白衣人反問。
“還真有,你做別的事我可以不管,但是這個上飛羽是我要找的人,這次鬥獸大會結束後,你想辦法帶她去神廟。”黑衣人命令著。
白衣人沉默了一下,然後轉身離開。
黑衣人有些不悅,“莫不為,你最好看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可以讓你上位,也可以將你拉下來,萬劫不複。”
聽著他威脅的話,白衣人冷笑了一聲,“我時刻記著我變成這樣是拜誰所賜。”
說完,白衣人身影一縱消失不見。
黑衣人皺了皺眉頭,這個莫不為最好不要脫離他的掌控,否則,他的眼中閃過一道蘊含殺氣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