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我抹點藥立刻就好了,真的沒事。”
“可是留了好多血,很疼吧?”
“不疼,我不會騙你的。”上飛羽說的雲淡風輕,衝他眨了眨眼睛。
溫錦這時已經站在了兩人的身邊,心疼的看著飛羽,沒想到無為和這個家夥居然有這麽可怕的一面。
“飛羽,趕緊上藥吧,還有,最好先離開無為、、”
“溫錦別說了,”上飛羽打斷他,看著低頭不語懊悔的人,心疼的捧著他的臉頰,
“無為,你看著我,我真的很好,不要愧疚,也不要悔恨,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我,那以後加倍對我好就夠了。”
無為抬起頭,滿眼的內疚之色,神色帶著一抹驚慌與不安,“我一定會對你很好的。娘子,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以後一定聽話,加倍加好多倍對你好的。”
“不離開,這輩子都不會離開的。”上飛羽心疼的將他抱在懷裡,輕聲安撫他。
溫錦盯著無為好長一段時間,生氣的一甩衣袖轉身離開。
另外二人見狀,將昏迷的隊友扛起來跟著小王子離開。
不遠處一道白色的身影注視著河邊,沒想到無為的瘋病這麽快就控制了,他眯了眯眼睛,下定了決心。
過了一會兒安撫了無為,她拉著他的手回到了車隊,因為在外面不方便換衣服,所以她還穿著帶血的衣服。
無為盯著她肩膀的血,一直悶悶不樂,午飯也沒怎麽吃。
上飛羽則在詢問玄火無為到底出了什麽事,怎麽會突然發瘋了咬人。
“他因為什麽發作的我不清楚,等感受到主人情緒的不穩我趕到時,他已經喝了兩個人的血,溫錦上前阻止他,兩人打了起來,我見情況不對,就趕緊喚你過來了。”
玄火簡單的講了一下。
上飛羽想了一下,捏了捏無為的手心,無為目光呆愣的看過來,有些懵懂。
看著他呆呆的樣子,上飛羽忍不住親了親他的臉頰,怎麽這麽可愛呢。
無為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即使不好意思,他依舊盯著她看,眼眸中閃閃發光。
“無為,你記得自己發生了什麽事嗎?為什麽突然發狂?”
說到自己咬人,無為原本神采奕奕的神色變得暗淡。
“我不是追究,我只是想知道原因,想將你治好。”上飛羽解釋,不想看到他不開心的樣子。
無為搖了搖頭,“我記得當時我正盯著河裡的魚,然後就什麽都不記得了,等我再次有記憶,就是你來了。”
也就是說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引子是什麽。上飛羽思索了一下,之前她就已經幫他號過脈了,他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她拿出一個藥瓶,然後將蓋子打開,“把它喝了。”
“哦,”無為也不問是什麽,拿過來仰頭喝了。
喝完後,他還吧唧了一下嘴巴,咧開嘴傻笑,“甜甜的,挺好喝。”
上飛羽一直捏著他的手腕,觀察他喝了藥之後的效果,依舊沒有任何的異常。
她不由得皺起了眉,沒有異常就是最大的異常了。她給他喝的並不是藥,而是大補之物,紅蒂果的果汁,正常人喝了會能量暴漲,修行之人喝了會增加修為。
可是無為喝了之後一點反應都沒有,就跟普通的果汁一樣。這就是不對的地方了。
她微微垂眸看了一眼他的肚子,然後收回目光。
“娘子,”無為扯了扯她的衣袖,有些擔憂,“我怎麽了?”
“額?沒什麽,你很好。”上飛羽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過了一會兒無為開始犯困,上飛羽哄他睡著後,幫他蓋好被子,出來找溫錦了解一下情況。
溫錦一直板著臉,看上去不開心。
上飛羽借了一匹馬,然後騎馬來到他身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喂,還在生氣嗎?我不是好好的嗎?”
“呵,我才沒生氣,你想多了。”溫錦翻了個白眼,雙腿一夾馬腿子,跑前面去了。
上飛羽摸了摸鼻子,隻好默默地跟在後面。
溫錦見她跟了上來,臉色才緩和了一些,不再擺著一張臭臉了。
不過說出來的話還是帶刺,“不去安慰你家小男人了嗎?出來找我幹嘛?”
“什麽小男人,多難聽,那是我的未婚夫。”
“你還覺得難聽嗎?他都快二十歲的人了,還在那扮懵懂無知的孩子,我沒說他小孩子就算是嘴下留情了。”
聽著他話中的不滿與怨氣,上飛羽不在跟他討論這個問題了,即使他們是一個人,可是現在卻是截然不同的兩個靈魂,真不能指望他們心有靈犀,或者彼此喜愛對方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過來是想問問你,之前在河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無為怎麽會突然發瘋?”
溫錦自嘲的笑了一下,就知道她這個時候放下她的未婚夫過來找他肯定有別的事,看吧,還是為了那個無為。
“算了,你要是不想說,那我不問了。”上飛羽不想看到他這樣自嘲的表情,即使她不愛他,也已經將他當成了最重要的人,這樣表情的溫錦,讓她看了後很難受。
溫錦一把拉住她的手,目光平靜的注視著她,然後緩緩開口,“其實我也不清楚,當初我在抓魚,我記得我用劍刺穿了一條魚, 他當時表情有些呆愣。接著突然發瘋似的攻擊人。”
他當時將無為的這種表情理解成了崇拜,現在想來,應該是被刺激到了。
“我覺得應該是魚的鮮血或者魚的死亡刺激了他。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不一定準確。”
說完,他放開手。
“溫錦謝謝。”她誠心的感謝,這家夥性子還挺別扭。
“謝什麽,你知道的,我根本無法拒絕你,哪怕我不開心。”說著,溫錦神色黯然的垂眸,然後咧開嘴笑了笑。
“你要注意下,發瘋時的無為力氣很大。”說完,他轉身騎馬離開。
“嗯,我知道了,溫錦,謝謝。”上飛羽對著他的背影輕聲道謝,她知道他能聽得到。
溫錦悶悶不樂的走在隊伍的前面,大祭司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他的身下是一隻雪白的馬,沒有一點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