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伊爾聞言笑了,“這才對嘛,多麽劃算的買賣,算你有眼力見,錦兒可比這個珠子貴重多了。”
結果在你這裡之能當個附屬品,你還不情不願的,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上飛羽不想說什麽,開始從衣袖裡往外拿東西,防禦符,丹藥,圖紙統統放在桌子上。
溫伊爾拿起一張薄薄的紙,這東西有什麽用。
“您不是力氣很大嗎?正好可以試一試防禦符的威力。”
上飛羽將防禦符貼在桌案上,示意他可以動手了。
溫伊爾思考了一下,使用了五成力一掌拍向桌子。
“嘭”的一聲悶響,桌子完好無損,而它上面的符卻突然化為灰燼消失了。
“好神奇。”他仔細查看了一下桌案,果然沒有任何損傷,要知道他的五成之力可以將一個人的骨頭給拍碎了,這個桌子應該裂成碎片才是。
“這種符沒有時效,您可以隨身攜帶,只有受到猛烈攻擊才會作廢。”上飛羽解釋。
溫伊爾將防禦符小心的裝進盒子裡,這東西不錯,真不錯。
“這是治療各種疾病的藥液,這是療傷的,這個是增加壽命的,全部都是口服,一次一杓。”
她將桌子上的藥液功效講解了一下,分別用不同顏色的瓶子裝著。
溫潤聞言,將治療疾病的瓶子拿起來,小心的端看,“上姑娘,這個什麽病都可以治嗎?”
“是,不管是大病小病,還是中毒,都可以。”
“那這個療傷的呢,是多重的傷都能將人救活嗎?”
“這個怎麽說呢,只能活死人不能肉白骨,就是有口氣能救,但是缺點什麽長不回來。”
她也知道這種療傷的藥有缺陷,可是好東西拿不出來啊,她也沒辦法。
聽著她遺憾的語氣,溫潤嘴角抽了抽,你還想斷肢重生嗎?有口氣就能救活,已經很逆天了好嗎?
溫伊爾聽了這兩種藥液的解釋後,才知道自己開始想的還是不夠多,這已經不是普通的藥了,如果是真的,那被奉為聖藥也不為過。
他把沒怎麽放在眼裡的綠色瓶子拿在手中,試著問道,“那這個能增加這麽多壽命嗎?”
他伸出手掌,比劃了個五。
上飛羽用指尖撓了撓臉蛋,有些為難,“五十年不太好達到,要是您的身體一直很好,三四十年沒問題。
不過,喝了它之後,您的身體會變年輕,身強體壯,您在保養一下身體,多活五十年也是可以的。”
五十年?溫伊爾瞪大了眼睛,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第一次沒了王的莊嚴穩重的形象,被嚇得,他本來的意思是五年,誰知對方居然加了個零,要不要這麽逆天。
“上,上姑娘,你確定只要一個珠子?”
他保持懷疑了,光是增加壽命的藥,就不是一個珠子能頂的,何況還有那麽多別的東西,她真的沒有他求嗎?
“朱雀王,對於我來說,這個珠子更珍貴。”
“你很在意我父王佩戴的那顆珠子?”溫錦突然開口,目光微深。
“是,”上飛羽用力點頭,並不擔心對方會反悔或者臨時加碼。
溫錦輕輕垂眸,將眼中的情緒遮掩住,不在說什麽。
上飛羽繼續講解圖紙,這裡基本上都是靠人力完成,加上鐵器少之又少,導致並沒有實用的工具,她也不用拿多麽先進的,只要當初在第一世用到的農具就可以。
好在已經發現了煤,也有鐵礦石,只是沒有技術將鐵礦石煉製。
上飛羽在圖瓦城多呆了幾天,主要是畫關於冶鐵的圖紙,熔爐,鼓風等流程,這些都不是一下能完成的。
她的初衷是打造農具,卻不知道開啟了這個世界鐵器時代的到來,也會後面社會制度的變化打下了基礎。
第二天上午溫錦就去找她,但是被拒了,他知道她忙,也沒多想,本來打算明天再來約她出城走走,誰知得到消息,下午的時候上飛羽見胡才了。
溫錦瞬間傷了,飛羽不是忙而是不想見他。
她肯定是討厭自己了,因為父王強迫她答應與自己同行了,溫錦眼圈紅了,難受的,還有委屈,為什麽寧願見胡才也不見他呢。
難受歸難受,溫錦立馬換衣服出門去找飛羽,不能讓他們單獨相處,尤其那個胡才還別有用心。
到了上飛羽住的院子,還沒進門就碰到胡才出來,上飛羽將他送到了門口。
“見過錦王子。”胡才看到門口的人微愣了一下,然後行禮。
“免了吧,”溫錦擺了下手,然後背手站立,一副主人翁的口吻,“怎麽走了,不多坐一會兒。”
“不打擾上姑娘做事,明日辰時約好與上姑娘外出郊遊,到時候在暢談不遲。”
胡才看似恭敬地回復, 實則說出來的話帶著反擊。
溫錦心裡泛酸,不過面上依舊保持該有的傲氣,“哦,我們明日正打算出門,你若是有時間可以一起。”
胡才淡淡一笑,並沒有揭穿他,而是後退了兩步後離開。
等人走遠了,溫錦微微撇嘴,委屈的望著上飛羽,“你不是忙嗎?為什麽有時間見他,還要跟他出去郊遊?”
上飛羽冷著臉瞥了他一眼,並沒有回答,淡漠的轉身回院子。
溫錦嘟了嘟嘴巴,厚臉皮的跟在了後面,提要求,“我明天也要去。”
上飛羽腳步停頓了一下,微微歎了口氣,“隨你。”
說完,她進了房間,把門直接關上,將人拒之門外。
溫錦雖然再次吃了閉門羹,不過心情還是不錯的,起碼飛羽答應明天和他出去玩了。
好吧,他選擇性的忽略了胡才,忽略自己才是後來加入的那一個。
第二天一大早溫錦就起床洗漱打扮,穿了一件淡藍色的衣服,然後出門去等人。
路上碰到了五哥。
溫潤看著弟弟那喜悅的模樣,衝他招了招手,“這是要幹嘛去,不但精心打扮了一番,還這麽高興?”
“我猜猜,肯定和上姑娘有關?是不是要出城去玩?”
“五哥你都知道啦,有那麽明顯嗎?”溫錦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我今天打扮怎麽樣?比那個胡才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