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告辭了,您好好休息一下。”他非常識趣,好像將自己的琴忘了一般直接離開。
院子裡清淨了,上飛羽有些頹廢的坐在石凳上,玄火走過來,蹭了蹭她的腿。
“飛羽,別跟自己過不去了,順其自然吧。”
上飛羽摸了摸它的頭,苦笑了一下,“你看的倒是開,不過我有些疑惑,小火你怎麽老是攛掇著我接受溫錦?”
“我哪有?”玄火不自在的歪了歪頭,為自己辯解,“我只是不想看你們那麽痛苦,再說了,他不是保證送你到了目的地就離開嗎?這麽小小的心願你都不能滿足嗎?”
“還說沒有。”上飛羽敲了敲它的頭,“明明就是想讓溫錦與咱們同行。說,你是不是有什麽別的目的沒告訴我?”
“冤枉,我都是為了你好,我知道你愛的是主子一人,但是這不妨礙你交朋友是不是?”
“交朋友沒錯,但是明知道對方對自己抱著不一樣的念頭,還給他接近的機會就是錯的。”上飛羽糾正它,
“若是我沒有愛的人也就算了,可事實不是,所以不管是對我自己負責,還是對溫錦負責,我都不能讓他誤解。”
“好吧,好吧,說不過你,我不管了。”玄火撂挑子不幹了,累死狗子了,算了隨緣吧。
上飛羽揪了揪它的耳朵,讓它看著自己,“真沒有別的目的?”
“真沒有。”他就差舉起爪子發誓了,好在上飛羽沒有再追問。
中午沒有人過來找她,她和玄火一起吃了午飯,下午溫錦也沒有出現。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被人請去了主殿,朱雀帝國的王溫伊爾要見她。
上飛羽的心提了起來,不知道這次能不能達成協議。
玄火看出來她的緊張,“咱們好東西多的是,珠子在他身上其實沒什麽用處,他估計是想通了,答應了。
所以放輕松,應該是好消息。”
“但願如此,雖然沒什麽神通,但是力大無窮也很有誘惑力,要不我給他一些防禦符和丹藥?”她還是不能確定。
“應該行吧,他本就是王,要力量也沒什麽用,相反增加壽命反而更有誘惑力才對,這回你將跟壽命有關的藥水拿出來試試。”
他們一邊走一邊在腦海中交流,希望這次可以達成協議將珠子拿到手。
說到珠子,要講一講他們離開的經過。
上飛羽離開鳳翎城後,也沒什麽主要的目的,就朝東北方向走,遇到了中途遇險的胡才,他的隊伍遇到了狼群,他的車子壞了,人死的死傷的傷,幸好上飛羽路過。
狼群在玄火的控制下跑了,上飛羽讓給他一匹馬,自己和玄火一匹馬,本打算就此分開。
誰知胡才說什麽都要報恩,讓她隨自己來圖瓦城。
到了城門口的時候,恰巧趕上朱雀帝國的王溫伊爾到來,玄火第一時間感知到了珠子的存在。
上飛羽自是知道溫錦的親人都知道自己,為了珠子不得不利用胡才進了城主府,然後弄個巧遇出現在溫伊爾面前。
珠子被他隨身攜帶,上飛羽挺慶幸自己救了胡才,跟著他來到圖瓦城,又那麽湊巧的碰到了珠子。
她沒隱瞞自己的意圖,直接跟溫伊爾談條件,想要他佩戴的那顆珠子。
她給出的是小麥,玉米和紅薯,這三種農作物,利用了一些特殊手段,使它們快速生長,讓溫伊爾相信,這三種農作物不但可食用,更可以提高國力。
本來溫伊爾有些心動,但是新品種的農作物還不足以讓他交出用來保命的珠子。
說直白一點就是,農作物是給別人的,珠子是保護自己的,要想讓他交出去,還需要對他本身有利的物品才行。
所以上飛羽他們兩個在商量這回拿什麽東西能讓對方心甘情願的交出珠子。
之前的接觸只是一個試探,今日應該就是重頭戲了。
至於搶?不好意思,他們壓根就沒想過,以後等自己強大了有可能,現在嘛,還是老老實實交易吧。
一人一狗跟隨侍衛來到主殿。
溫伊爾是一名五十多歲的男子,身體健壯肚子有些發福,頭上有一些白發,穿著一件紅黑相間的王服,面容慈愛,面帶微笑的看著走進來的人。
在他的左手邊坐著兩名男子,正是五王子溫潤和小王子溫錦。
溫潤搖著象牙扇,饒有興趣的看著她,而溫錦這半低著頭,神色有些落寞。
“見過朱雀王。”上飛羽彎腰行禮,但是並沒有行跪拜禮。
對方也不在意,抬了抬手,“免了,坐吧。”
上飛羽坐在了他的右手邊的書案前,正式場合並沒有凳子,都是一種棉質的蒲團。
“今日請你前來,是想繼續咱們的交易。”溫伊爾率先開口。
上飛羽心中一動,立馬回話,“謝謝您願意和我繼續交易,為了表示誠意,我願出、、”
“不急,先聽聽本王的條件如何?”溫伊爾打斷了她後面的話。
“您請說。”
溫伊爾笑著指了指溫錦,“這是本王的小兒子,上姑娘也認識吧,你覺得如何?”
溫錦放在桌下的手則緊張的捏在一起,雖然低著頭,耳朵卻豎了起來,心臟因為緊張而撲通撲通劇烈的跳動著。
他知道不成, 可是還是存了一絲希望。
上飛羽一聽,覺得事情不妙,“朱雀王,不妨先聽聽我的籌碼,我願出增加壽命的藥液,還有防身用的符籙與法器。
同時,我可以給出農具的製作圖紙,還有織布機,灌溉用的風車,這些都可以減少人力,提高勞動效力。”
為了避免對方說出聯姻的話,上飛羽急了,給出的東西不止有對他自身有用的,還有對這個國家有用的。
溫伊爾微愣,承認對方承諾的東西對他很有吸引力,珠子只能增加他的力量,卻不能增加他的壽命,誰不想活得長久一些呢?
要不是前日見識到她的本領,也不會相信她今日的話了。
可是看看小兒子那難過落寞的樣子,他心疼啊。
“父王,”溫潤敲了敲桌子提醒他,別這麽短視,只要小弟娶了她,這些東西不都是朱雀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