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自己會撞在牆上,誰知身後突然出現一個人,將他接住。
溫錦剛要什麽,柔軟的觸感讓他身體一僵,臉瞬間爆紅,手腳不知道該怎麽放了。
這是他第一次與異性這麽近距離的接觸,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上飛羽根本來不及去想這些,她掏出兩張防禦符貼在自己身上。
“嘭”一聲悶響,兩人撞在了厚厚的城牆上。
上飛羽微微皺了下眉,後背感覺到了濕潤,她大意了,原以為自己的修為怎麽也到了煉氣期中期,再加上兩張防禦符,怎麽也能完好的將人接下來。
這下托大了。
溫錦動了動鼻子,聞到了血腥味,慌亂的推開她,想要看看她怎麽樣?
另一邊,火鳥的攻擊到來,一雙如鐵鉤的爪子朝著二人抓了過來。
上飛羽一把將溫錦推開,等鳥兒到了近前時,她蹲下來,對方的爪子走空,為了避免撞到牆上,火鳥方向一轉,巨大的翅膀貼著牆面略過。
上飛羽瞅準時機縱身一躍,踩著它的翅膀,順利的坐到它的後背上,然後揪著它脖頸的羽毛,防止自己掉下來。
“姑娘、、”溫錦臉色一變,擔心她出事想要上前幫忙,他運氣飛行,突然噴出一口血。
他體內的真氣混亂,暫時不能支持低空飛校
“可惡,”溫錦一拳重重的垂在牆面上,只能無奈的看著那名女子,希望她能平安。
這時,納莎跑了過來,看著強大的叔居然受傷了,覺得不可思議,“叔,你沒事吧?”
溫錦收回目光,看了她一眼,“是七啊,這裡危險,你趕緊回城主府。”
“叔你都受傷了,咱們一起回去吧。”看著叔嘴角的血跡,還有燒焦的手掌,納莎心疼的皺眉,這要多疼啊。
溫錦搖了搖頭,仰頭看向半空中的火鳥和人,
“是她?”
看著半空中的身影,納莎吃了一驚,她怎麽會在上面。
“七,你認識這個姑娘?”溫錦目光微微一亮。
納莎點了下頭,“剛剛在城裡,她的狗嚇到了黑豹,黑豹一直追著要攻擊我,肯定是她授意的,不過,她怎麽在上面?”
“叔,那女人難道也是神廟弟子?”納莎很是不服氣。
溫錦微微搖了下頭,並沒有什麽,而是全神貫注的望著剛剛救了他的女子,同時加速調理自己的真氣,好助她一臂之力。
納莎見叔沒解釋,心裡沒底了,難不成真是?想想自己的態度,如果對方是,不可能任由自己那麽侮辱她,估計是假冒的,要麽就是外門弟子。
“這隻烈火鳥不好對付,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製服的聊,咱們還是請大祭司出馬吧。”
她話剛落,只見空中傳來鳥兒的哀鳴聲,接著它渾身燃起了火焰。
下面的人同樣緊張的望著空,祈禱上面的人能將火鳥降服,這樣他們就不用在擔心被它攻擊了。
再上飛羽被防護罩保護著,不要錢的將雷擊符往火鳥身上砸,只有這個攻擊符對它能造成較大的傷害。
轟開一個口子,後面的攻擊她全往這裡砸,火鳥脖頸處的傷口越來越大,血不停的往外淌,卻無能為力。
它知道自己遇到了硬茬,對方不懼自己的火焰,最後它哀鳴了一聲,打算跟對方同歸於盡。
上飛羽停止了砸雷擊符,她一手抓著它脖頸處的羽毛,另一隻手一翻,上面出現一把玄冰劍,劍通體銀白,冒著寒氣。首發 https:// https://
她對準了火鳥的脖子狠狠的刺了進去。
“啾、”火鳥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撲棱了兩下翅膀,碩大的身體從半空中砸了下來。
“嘭”的一聲悶響,城門口附近的地都震動了一下,揚起了大量的塵土。
“終於降服了,太好了。”一群人歡呼著。
納莎摘耳朵聽了聽,神色變得嚴肅,“不會死了吧?”
溫錦則神色有些擔憂,“不會的,她那麽厲害。”
著,他朝火鳥落地點快步走了過去。
納莎愣了一下,才明,叔指的她是那個女人。
“誰管那個女人死沒死,我的是烈火鳥,那可是咱們國家的國寶。”
她帶人跟在了後面。
再溫錦著急的趕過去,滿的灰塵漸漸消散,一個倩麗的身影從裡面走了出來。
溫錦快步上前,然後將目光定格在她的手上,緊張的問道,“你受傷了?”
上飛羽看著手上的血,微笑著搖頭,“不是我的,我沒有受傷。到是你的手燒傷了,要趕緊敷藥。”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她默默地搜尋了一下,終於從那一堆一品丹藥中找到治療燒傷最好的藥粉。
心念一動,上飛羽從衣袖裡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瓶遞給他,“這個藥粉對燒傷有很好的療效,你稍後趕緊敷上吧,還有這個調理真氣的。”
上飛羽的關心讓溫錦深深的感動了, 這一刻上飛羽在他眼中如同散發著白光的仙女,美好,善良,純潔,相貌傾城,身手也很好。
女神就應是如此吧。
他看著她的容顏,有些傻乎乎的將東西接過來,白皙的臉上出現一抹粉色。
“如果沒什麽事,我先走了。”上飛羽見狀拉開了兩饒距離,這個人只是給她的感覺像緣空,不一定是。
再者,真的是的話,她也只是想彌補上個世界的虧欠。
“等下,在下溫錦,敢問姑娘芳名?”溫錦回過神來,連忙攔住她的去路,拱了拱手。
“我叫上飛羽。”
“上飛羽?我可以稱呼你飛羽嗎?”
上飛羽點了下頭,名字而已,隨意。
溫錦雋秀的臉龐掛上一抹淺笑,“飛羽,你要去哪裡,我正好沒事,可以陪你。我對這個地方還是比較熟悉的。”
“她哪都不能去。”
納莎突然打斷兩饒談話,揮了一下手,“給我將人抓起來。”
一群侍衛將上飛羽給圍住,就要動手。
溫錦原本溫和的臉上露出不悅之色,淡淡的看了侄女一眼,“納莎,飛羽是我的朋友,休得無禮。”
“叔,她殺死了烈火鳥,這是死罪。”
納莎指著上飛羽,剛剛有人上去檢查了一下,烈火鳥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