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搞混,我從它那裡接收到了一個信息,咱們要的東西在這裡,但是以目前的能力拿不走。”
“這話什麽意思?它是不知道我是誰。”玄火表示不服,憑什麽它說拿不走就拿不走。“我要想拿走還不是很簡單的事。”
“對,我知道小火你最厲害,也知道你能拿出來,可是拿出來之後呢,你很可能被這裡的天道趕出去。
所以我想的是這裡的珠子先放一放,咱們先去找另外的四顆,等都收集好了,再來取這邊的。”
上飛羽摸了摸要炸毛的玄火,安撫它。
玄火一聽也對,它衝著山谷哼了一聲,“暫時先放過你,等我下回過來,一定將你拔了。”
居然敢小看我。
“小心。”
上飛羽忽然感覺到了殺機,立馬將玄火撲倒。
同一時刻,無數的箭矢帶著凌厲的殺氣,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急速飛射而來。
開始前面兩波的箭被彈開,對方早就預料到一般,繼續射擊,到了第三波,射出去的箭就沒有再被彈開。
不遠處的人摸著下巴點了點頭,這回看她怎麽逃,他的人將山谷三面圍繞,除非他們退回山谷,否則必死無疑。
“將軍,已經第五波了,對方估計都被射成刺蝟了。”手下人報道。
彪形大漢揮了下手,所有的射擊停了下來。
“去看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男子帶著一隊人馬來到山谷外,這裡密密麻麻全是箭。
來到上飛羽所在的地方,有人將眼前半人高的雜草清除,結果發現那裡空空如也,別說人了,連個衣服碎片都沒有。
要不是有草被壓倒的痕跡,他們都懷疑之前是不是他們眼花了,上飛羽和那隻狗真的出來了嗎?
“不可能沒有,仔細找。”
“是,”
一群人開始在附近找,並沒有發現逃跑的痕跡,也沒有血跡,就好像他們對著空蕩蕩的草地射了半天的箭。
等在外面的將軍見他們遲遲不回來,就知道不對勁,大跨步走了過來,
“怎麽回事?人呢?”
“將軍,我們正在找,並沒有看到人,連一滴血都沒有。”
“他們有沒有跑進山谷裡?”
“根據腳印來判斷並沒有,就好像在這裡憑空消失了一樣。”
男子指了指上飛羽和玄火之前所在地,四周並沒有逃跑的痕跡,正是因為這樣才奇怪。
“靠,這是見鬼了不成?”為首的將軍皺了皺眉頭,“完不成任務,咱們怎麽回去交代,一隊二隊在外圍找,三隊四隊進山谷找,務必要將人找到。”
“將軍,據說這個山谷有點邪門。”手下人看了一眼飄著淡淡白霧的山谷,神色有些恐懼。
“屁話,那都是用來引誘對方上鉤的,你特娘的還信了不成,給我進去找,要是找不到人,大家都別想有好果子吃。”
將軍朝他屁股使勁踹了一腳,罵罵咧咧的,讓他們趕緊滾進去找人。
沒辦法,對方隻好帶人進山谷,將軍說的對,殺不了上飛羽,他們還不如進山谷呢,再說了,山谷的傳奇是他們找人故意透漏給上飛羽的,也許只是傳說呢。
兩天后,一隻黃色的小鳥出現在草叢中,腳上掛著幾張卷成筒狀的防禦符,正是小機靈,它剛出現就聽到外面的喊聲,嚇得它立馬消失不見。
又過了兩天,小機靈再次出來,聽到外面打起來了。
直到第六天它出來後,外面恢復了安靜。小機靈在草叢中移動著,遠離了事發地之後才悄悄地飛起來落在了遠處一棵樹上。
山谷外經過了一場戰鬥,不少植被,石塊被破壞,地上還有不少鮮血。
它不放心圍著附近轉了兩圈,確定這裡確實沒有人了,才回去。
沒一會兒,上飛羽帶著玄火和小機靈出現。
她神知外放,附近確實沒有人了,才松了口氣。
“這次真是好險,差點交代了,幸好有空間在。”
上飛羽已經不知第多少次感謝她擁有這樣一個空間了,否則她都不知道掛了多少回了。
“小機靈說外面打架了,不知道是哪兩方人馬,不過,此地不宜久留,咱們趕緊撤。”
現在她都自顧不暇了,實在沒精力去管誰跟誰打架了。
小機靈飛到半空中做偵查,她隨便選了個方向,不敢原路返回了,怕有人埋伏。
當到了山腳下,上飛羽沒有出去,而是讓小機靈探探路,她的神知有限,只有兩百米,喝了靈泉水的小機靈就不一樣了,這小家夥的眼睛能看得很遠,少說有五百米。是最好的雷達。
一路上玄火都沒出聲,憋屈的,別讓它知道是誰,否則一定弄死那個背後之人。
“好了,別氣了,咱們早點離開朱雀帝國就是了。再者,技不如人,權利沒人家大,可不就要被動,沒什麽好氣的。”
上飛羽摸了摸它的頭,開導它。
“你就不氣嗎?”玄火搞不懂,他們差點被那些人殺了,這可是殺身之仇,不是應該恨得牙癢癢才對嗎?
上飛羽搖頭,“氣啊,可是生氣有用嗎?又不能一走了之,別說沒拿到珠子,我還沒找到星宇呢,根本不可能離開。
既然不能離開,就要遵循這個世界的法則,那還有什麽好氣的呢?
找不到幕後之人, 那就躲開他們,我不想和誰為敵,來到這世界,也不想像第一世那樣,成立自己的勢力了。
可能我的銳利被磨平了吧,我沒了以前的雄心壯志,更不想活成人上人,我隻想找到星宇,然後幫他將珠子湊齊了,僅此而已。
很沒出息吧,卻是我最想做的事。”
接連兩個世界的生活,讓她不再像上二丫那一世活的瀟灑自在,雖然那個時候的生活充滿了雞毛蒜皮的小事,卻是最自由自在的。
她變得更加成熟穩重,不在隨心所欲。
玄火仰頭望著她,現在的飛羽和修真界的她不一樣了,不知怎麽的,它心裡有些擔憂。
它張了張嘴,想說要不咱們離開吧,離開這世界,可是話卻說不出口。
不管怎麽樣,主人最重要,至於她,是不是消失,不是它能左右的,還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