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修背對著她,並沒有轉過身去。
“子修,我到底對你做了什麽?如果沒有那些事發生,你會接受我嗎?”她知道自己愛的卑微,可是她想要一個答案。
墨子修並沒有立刻回答,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你是我所有痛苦的根源,讓我生不如死,最後自爆而亡,如果沒有這些發生,我也不會愛上你,我愛的人是沐晴妍。”
果然,他愛的人是沐晴妍,她終於不能在自欺欺人了,上飛羽閉上眼睛,身體晃了兩下,內心苦澀不已。
“所以,你對我的好,都只是為了給自己報仇嗎?那麽你贏了。墨子修你成功的得到了我的心,即使你不屑一顧,甚至將它踩在腳下碾成碎片。”
“呵呵,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像個傻子一樣供你娛樂?對,我是挺白癡的,好在,我還有我的命在,我真是要感謝你的開恩呢。哈哈。”
她仰大笑,淚水不受控制的順著臉頰滑落,她覺得自己經歷的一切就是一個笑話,她為什麽要來這裡,就為了給他踐踏自己的心嗎?
上飛羽用力抹了一把眼睛,坐在玄火的背上,讓它帶自己離開。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墨子修神色更加的冷漠。
“子修,”隱藏的沐晴妍現身,來到他身邊,輕輕挽著他的手臂,“真的放她離開嗎?那封印怎麽辦?”
“佛舍利在她體內,只有她才能加固封印。”沐晴妍提醒他,同時撇了一下嘴巴,“你是不是喜歡她,所以才不舍得她死?”
墨子修看了她一眼,將手臂抽出來,反過來摟著她的肩,讓她依靠著自己,“放心,有我在。”
沐晴妍不喜歡他這個答案,“你還沒回答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那我算什麽?”
“從一開始我喜歡的人就是你,只有你。”
墨子修深情的望著她,眼中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沐晴妍展顏一笑,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欠著腳將紅唇印了上去。
兩人回到深淵地獄,這邊聚集了很多人,幾大門派的人都到齊了,個個神色嚴肅。
出去找饒還沒回來,朝佛院成為了眾矢之的,大家都怒視著他們,不過沒人敢動手,不管是上任淨世者還是這一任都是朝佛院的弟子,如果封印真的出問題了,不好以後還指望著人家呢。
但憤怒還是有的,怒來長老居然將人放了,太不顧全大局了。
掌門也生氣,覺得師弟亂來,都一把年紀了,還像個孩子一樣這麽衝動。尤其緣空已經死了,這件事目前大家還不知道,要是知道了,朝佛院估計就不會像現在這麽太平了。
隻盼著趕緊將人抓回來,亡羊補牢,猶未晚矣。
墨子修二人回來並沒有引起多少饒注意,只有白眉和毓秀峰峰主注意到了。
白眉皺了皺眉,對於這個弟子越來越看不透了,明明已經死了,卻突然死而複生,不僅如此,修為還一躍成為了分神,他現在什麽靈根,自己都看不透。
當初深淵地獄到底發生了什麽,沒人能得清,那場巨大的爆炸,讓所有人都暫時失明,神知不能用。
只是爆炸恢復以後,上飛羽成為了廢人,前任淨世者的身體消失,封印松動,墨子修死而複生。
他問了,墨子修和沐晴妍的答案是一致的,不知道。
眾人也檢查了,墨子修的身體並不是淨世者那具,排除了他的可疑。
只是目前發生的一切,讓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一切都是為了墨子修而發生的,可是憑什麽?他這個弟子可沒這麽大的能耐。
越想越怪異,越摸不著頭腦。
所以,上飛羽是魔界的人,專門來破壞封印的法就被大部分人接受。
至於羽丫頭,出於私心,他希望她能逃離,回來就是一個字,死。
深淵周圍已經布上了層層陣法,將溢散的魔氣圈住,只是情況越來越不樂觀了。
突然,赤月宗掌門的傳音石亮了,他趕緊接聽。
聽完後,他皺起眉頭,臉色變黑了。
“怎麽了?找不到嗎?”一旁的人問道。
同時將大家的目光吸引過來,紛紛看向他。
“找到怒來了,可是,並沒有找到上飛羽。”
“什麽?他們沒在一起?”
眾人愣了一下,難不成他們錯怪怒來長老了?
“呼,”赤月宗掌門呼了口氣,“他將人藏了起來,還不肯對方在哪裡。”
“可惡,他這是將下蒼生棄之於不顧。”
“對,必須嚴懲,一個上飛羽難道比封印深淵地獄還重要。”
“既然如此,等修魔者出來,就讓朝佛院打前陣吧,他們不是充滿愛心嗎?”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想要討伐怒來和朝佛院。
“行了,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你們這些有什麽用,還是想想怎麽找人,要是找不到該怎麽加固封印吧。 ”元宗的掌門打斷了他們的抱怨。
到辦法,百花宗有人開口,“朝佛院不是有一個淨世者嗎?佛舍利沒了,人不是還在。”
“善哉,各位可能對佛舍利有什麽誤解,它就是淨世者的生命,沒了佛舍利,淨世者也不會存在。”朝佛院的掌門解釋。
“和凡掌門,此話何意?難不成淨世者死了?“金光院的長老問道。
和凡掌門點頭,“是的,完全淨化。”
這下大家傻眼了,怎麽就死了。
“該死的,那個上飛羽必死。”
有人恨得咬牙切齒,不知道她用了什麽妖法居然迷惑了淨世者,拿到了佛舍利。
“各位,還有一個方法,如果本尊沒記錯的話,這位友是死而複生的,眾所周知,要麽達到一定的修為身體重塑,要麽奪舍,可是這位友兩者都不符合。”
赤月宗的一名長老看向墨子修,眼中帶著審視。
“秦長老,話是這麽沒錯,可是我們已經查過了,子修的身體沒有什麽不妥。”
白眉長老發話了,這畢竟是他的徒弟。
“白眉長老此言差矣,沒有不妥才奇怪,再了,不試一試怎麽知道行不行?”
“你什麽意思,我徒弟的命不是命嗎?”白眉怒了,這是準備犧牲墨子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