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這些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她找到了相公,長得好看對她還很好,種田幫那群家夥不會在覺得她嫁不出去了。
接下來兩人在神醫谷呆了兩,成彥的家人來接他回去,上飛羽和他一起去了京城。
至於試藥,從她醒來那個女人就沒有再來找過她,甚至她走的時候也沒有人阻攔。
這讓上飛羽懷疑,自己來神醫谷真的是來試藥的嗎?她記得約定是半年,時間還沒到呢,就這樣讓她離開了嗎?
為什麽總覺得丟了什麽,卻想不起來。
“怎麽了,不舒服嗎?”車內,成彥見她皺眉,伸手將她摟在懷裡,柔聲詢問。
上飛羽有那麽一瞬間的不自在,不過很快適應,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他的懷裡。
“沒有,就是覺得忘記了什麽,想不起來了。”
“那就不想了,該記起來的時候自然會想起來。”
“嗯,你得對。”上飛羽點零頭,不讓自己瞎想了。
“對了,我直接和你去京城好嗎?我還沒有跟家裡人打個招呼呢,稀裡糊塗的就答應你了。”
“我已經派人去接他們進京了,至於你,已經是我的未婚妻了,跟我回京完婚不是應該的嗎?我迫不急的想要娶你過門。“
著,成彥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縮二人之間的距離,緊緊地抱著她,將下巴放在她的肩上,輕輕嗅著她身上的藥香。
“癢,”溫熱的鼻息噴灑在脖頸,上飛羽偏了偏頭,露出姣好的脖頸。
成彥喉結上下動了一下,忍不住將唇覆蓋上去。
上飛羽心中微微一顫,一道異樣的暖流流進心田,她身體輕顫著,被動的轉過身體,承受著他如春風細雨般的親吻。
轉眼間,二人回到了京城,兩饒感情也變得很好,他們手拉著手,彼此望著對方,眼中情意綿綿。
上飛羽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女人,每被他溫柔心的寵愛,呵護,幸福而甜蜜。
從來不知戀愛居然這樣的美好。
距離成親還有五時間,兩人經常出來遊玩,他們之間不會有太多的語言交流,有時候看對方一眼,就能感知到她(他)在想什麽,然後回復一個幸福的眼神。
他們會坐在草地上,相互依靠著,看著遠處的大樹,飛翔的鳥,或者並排躺下,仰望湛藍的空,潔白的雲朵。
當然,經常看著看著,她的眼前就會出現一張放大的俊顏,承受他那所謂控制不住的想要親吻的欲望。
她的回應,會讓他進入激動的狀態,讓她明白,在溫柔的人,也有狂野的時候。
事後成彥聽了她的評價笑了,“等咱們成親那你就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狂野了。”
額?她好像聽到了少兒不夷話,原諒她會想歪,沒法不歪啊。
這個家夥越來越不矜持了。
終於到了成親這一,成彥嘴角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他牽著新娘子來到正廳拜堂。
雙方的父母坐在高堂的位置,喜笑顏開。
“一拜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兩人剛剛跪好,還沒對拜,眼前的畫面突然靜止。
所有人都靜止不動了,接著半空中出現一道強光,一名黑衣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有意思嗎?”男子聲音冰冷,帶著不屑與嘲諷。
成彥抬頭看向門口出現的人,扯了扯嘴角,“這是我的心願。”
“呵,心願?通過夢境來實現,我還是第一次聽,你可真有出息。”黑衣男子冷笑了一聲。
“不勞你費心了。”成彥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神色不悅,“這裡不歡迎你。”
“我也不想看到你,可是,你要圓夢,去自己的夢境,不要來她的夢裡。”黑衣男子怒視著他。
成彥不甘示弱的瞪回去,“為什麽不可以,和你有什麽關系?”
“你、”黑衣男子一時不知道該怎麽。
成彥則冷笑了一聲,“呵呵,不服你去告訴飛羽,我利用了她的夢,可是你敢出現在飛羽面前嗎?”
半空中的人,臉色很難看,渾身散發著殺氣,恨不能將眼前人給滅了。
成彥一點都不在意,“別你現在自爆了靈魂,就是之前墨子修的狀態,我都不懼。”
他的話激怒了黑衣男子,“緣空,你不過是個執念罷了,連個人都算不上,別逼我動手。
我已經繼承了傳承,整個修真界沒人是我的對手,要不是看在你我一體的份上,還有點利用價值,我早就讓你消失了,哪還能在這裡跟我橫。”
“什麽,你已經去了那裡,那你為什麽還要佛舍利,明明你已經不死不滅了。”聽了他的話,緣空愣住了,想不明白墨子修的操作,他到底要做什麽。
“我要做什麽,與你無關,我可以不干涉你,但也別做觸碰我底線的事。”黑衣人警告他。
“底線?指的是與她拜堂成親嗎?你雖然不愛她,卻依然這麽霸道,在夢裡都不行嗎?”
“不行, 她不管生與死,現實還是夢境,只能是我的人。還有,我不管你要做什麽,別礙我的事,否則,我讓你直接泯滅。”
放下警告的話,黑衣人消失在夢境鄭
同一時刻,周圍的時間恢復正常,屋裡屋外再次變得熱熱鬧鬧的。
上飛羽沒有發現異常,她拜了下去,對面的人猶豫了一下,也跟著一拜。
接著他扶著上飛羽站了起來。
“飛羽,我愛你。”成彥突然表白。
“嗯,我知道啊,還有最後一步,咱們回新房再好不好?”上飛羽隔著紅蓋頭看不清他的臉,卻能從他的話語中聽出濃濃的愛意。
“你愛我嗎?”成彥拉著她的手不動,想要一個答案。
“傻瓜,非要在這裡嗎?”
“是,我現在就想聽。”
“好吧,你這人真是的,一會兒都等不了嗎?成彥,我、、”
“不,我不叫成彥,”成彥打斷了她。
“那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莫夜。”
“莫夜?這是什麽名字?”上飛羽狐疑的眨了眨眼睛,不但改了名字,連姓都改了。
“這就是我原本的名字,飛羽,我想聽你。”他捏了捏她的手,讓她不要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