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晴妍看著她手中的戒指,嫉妒的眼睛發紅,聖品法器,無限疊加空間的空間戒指,居然戴在她的手上,
當初她讓父親幫他買回來,結果在拍賣行被神秘人高價所得,沒想到了她的手上。
一個小小的築基期,用個三品四品的就行了。用聖品不是浪費嗎?
上飛羽無視她灼熱的目光將盒子打開,一道耀眼的金光從盒子中散發出來,同時感受到了強大的光明能量。
“這是什麽法寶,居然蘊含這麽強大的光明能量,太好了,有了它,子修肯定有救了。”
對於她說的東西,白眉本來不抱希望,打開後才知道自己錯了,這個東西足夠了。
“子修?師父,出事的是子修?”上飛羽詫異的問道,眉間染上一抹愁絲。
“要不然你以為,要不是為了子修,我怎麽會過來。”沐晴妍插話,語氣很不好。
一想到墨子修因為這個女人才出的事,她的心情就好不起來。
上飛羽瞥了她一眼,不想理她,而是看著白眉想要知道是不是真的。
“是,子修外出歷練遇到了一些麻煩,我親自前來是想請墨奈小友前去搭救,現在有了這個珠子就足夠了。”他此時揪著的眉頭松開,心裡有了底。
“羽丫頭,咱們趕緊走吧。”
“嗯,”上飛羽皺著眉,點了點頭,她還有疑問,不過現在不是問的時候。
她跟掌門說了一下,然後跟著白眉去了天元宗。
宗門與宗門之間並沒有直接的傳送陣,先要傳送到一個固定的據點,然後趕路到一個大城市,在傳送到天元宗的據點,最後通過那個據點到達天元宗門派。
這裡上飛羽並沒有來過,原本應該是她師門的地方。
整體上和擎天殿很像,面積非常遼闊,每一個峰都佔據一塊很大的地盤,最外圍是外門弟子,接著是內門弟子,中間是核心弟子,他們都是這些長老的親傳弟子。
在天元宗,達到了歸一境才可以收徒,到了大乘期就能獨自佔據一座山峰成為長老。
也有例外,比如薛子橋這種,他要是到了歸一境就能有自己的獨立地盤,潛心修煉,這屬於重點栽培弟子。
白眉的山頭在東邊,這是一片連綿的群山佔地廣闊,中間一座最高最大,白眉的府邸,周邊矮一些的是他徒弟修煉的地方。
因為他徒弟並不多,所以一人一座小山峰,還有不少剩余。
這只是其中一峰,面積都有一個省大了,由此可見天元宗有多大,白眉之前說有一個王朝那麽大並不是誇張。
在修真界動輒幾萬裡算近的了。
白眉帶著兩人很快到了東峻峰,這裡是薛子橋與墨子修單獨修煉的地方。
他們的房間就是非常普通的石頭砌成的房屋,面積不大,比起上飛羽的小型宮殿可以說非常的寒酸簡陋。
他們剛剛出現在院內,等在外面的薛子橋臉上露出了喜色,“師父,師姐,怎麽樣?姐姐,你怎麽來了?”
他小跑過來,才看到一同而來的上飛羽,他先是吃了一驚,而後抿著嘴笑了,笑中帶著一抹疏離,與面對白眉和沐晴妍時笑不一樣。
就好像將她當成了客人。
上飛羽眼眸微垂,不過是兩年不見,子橋對她這麽陌生了嗎?
白眉衝他點了下頭,“情況怎麽樣?”
“不太好,兩位師伯還沒有出來。”說到哥哥,他的臉上滿是愁容,擔憂。
“師父,奈師兄不願意來嗎?”他沒看到墨奈。
“羽丫頭有辦法,放心吧,為師先帶她進去,你們兩個留在外面。”
“師伯,她修為那麽低,進去豈不是危險更大,不如讓我代替。”沐晴妍提議。
“羽丫頭有珠子在無事,此事不用再議,就這麽定了。”
白眉直接拒絕,斷了她的想法,然後帶著上飛羽進了石室。
沐晴妍嘟著嘴巴,不滿的看著進去的兩人,跺了跺腳。
“師姐,”薛子橋走過來,小聲的喚了她一聲,“別擔心了,我哥肯定會沒事的。”
沐晴妍瞅了他一眼,對方看著她的目光有著愛慕和小心,和那些喜歡她的人眼神一樣。
他的天賦很好,兩年時間到了煉魂期,宗門沒有一個人能比得過他。
可是哪怕知道墨子修修煉天賦極差,她也沒辦法將注意力從他身上移開,從遇到他開始,她就被他吸引了,兩年時間的相處更是芳心暗許。
想到墨子修對自己的不冷不淡,可能是因為那個上飛羽,她的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戾氣,
“子橋,我不只是擔心子修,我還有別的心事,你願意幫我完成嗎?”
“願意,師姐你說,只要我能辦到。”薛子橋咧開嘴笑了,立馬點頭。
“你知道我不喜歡上飛羽吧?”
“嗯, 我知道。”說到姐姐,他嘴上的笑容變得僵硬,“我剛剛,剛剛沒有跟她親近。”
“我知道,我沒有怪你。”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沐晴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喜歡子修,可是上飛羽是個威脅,我需要你的幫助,子橋。”
“啊?”
薛子橋睜大了眼睛看著她,其實他有猜測,可是哥哥他們兩人從來沒有明說過,他也裝傻,沒想到今日她挑明了,所以他沒有機會了嗎?
“子橋,幫幫我好不好?我知道你最好了。”沐晴妍搖了搖他的胳膊,一雙大眼睛可憐的望著他。
“好,好的,我怎麽幫你?”薛子橋只是猶豫了一下就敗了,他沒辦法拒絕師姐,還有一點在他看來哥哥是喜歡沐晴妍的,
而姐姐上飛羽只是他們的親人,所以他並沒有什麽負罪感。
“太好了,謝謝你子橋,你過來我告訴你我的計劃。”
沐晴妍朝他招了招手,湊到他的耳邊。
石屋內,上飛羽拿著一顆閃著金光的珠子站在床前。
床上躺著一人,渾身發黑,雙目緊閉正是墨子修。
上飛羽蹙著眉頭,靜靜的看著他,沒想到兩年不見,再次見面會以這種方式。
她的心有一種淡淡的疼痛感,上飛羽撫摸了一下心口的位置,那是被她藏起來的感情,她淡淡的一笑,告訴自己已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