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三丫,她並沒有著急讓她去修煉心法,只是讓她每天堅持鍛煉身體,打幾套拳,先把身體練開了,免得以後習武傷了筋脈和骨骼。
見大哥冥思苦想,上二丫拍了他肩膀一巴掌,“別想了,反正不是壞事,哥,我跟你說一下,今天晚上子時三刻在門口等我,我帶你出去做任務。”
“那麽晚?”上飛英沒想到會是晚上。
“對頭,出去吃飯了早點休息。”
現在正是月中旬,一輪明月高高的掛在空中,銀光撒向大地,給萬物披上了一層銀裝。
上二丫帶著大哥出了村子,然後往北邊走,那邊有個山坳。
“大妹,真的不是乾壞事嗎?”上飛英還是覺得這個時候出來,還叮囑他穿的衣服精煉一些方便動手,怎麽想都不是正經事。
“哥,你跟爹越來越像了。”上二丫翻了個白眼,這話今晚問的不下五遍了。“就是乾壞事,打家劫舍行了吧,老頭子。”
上飛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不是心裡沒底嗎?不過已經確定不是乾壞事了,否則妹妹不會說出來的。
到了山坳這邊,平子跟洪三已經帶人等著了。
看到上飛羽過來,所有人立刻排隊站好敬了個禮。
“羽哥,你來啦。”大塊頭平子驚喜的上前打招呼,他的旁邊的少年正是小溪。
“羽哥,”一名二十出頭的男子,濃眉大眼,小麥膚色,面相憨厚老實,他看著上飛羽神色有些激動,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崇拜與敬意。
“平子,小溪,愣子,你們來的挺早啊,對了給你們介紹個人,這次他跟小溪一起行動,讓我看看你們的練習成果。”
她將大哥從身旁拽了過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是上飛英,第一次參加活動,平子你給他講一下今晚的行動安排,小溪讓他做你的副手。大哥,這是我的兄弟平子,二愣子,這是小溪。”
上飛英衝三人抱了抱拳,挨個打招呼。
三人一聽他的名字就知道這是老大的親人,沒想到她會讓親人加入進來。
“這個,我們怎麽稱呼?”他們不知道羽哥讓人參加的本意是什麽,領導他們嗎?
“他今天的行動就是一個測試,你跟洪三是檢測官,是否適合加入你們說了算,還有,即使他加入了也是從頭開始,將他當成一個普通人就好。”
“得嘞,有羽哥這句話,我就知道怎麽安排了,兄弟多大年紀了?”平子個頭比上飛英還高一截,胳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熱絡的問道。
“19歲,”
“那就是飛英老弟了,一會兒跟著哥哥我走,我給你講一講你今天的任務是什麽。”
上飛英看了妹妹一眼,然後跟著大塊頭去了隊伍的另一側。
“時間差不多了,出發。”上二丫下達命令。
“是,兄弟們出發。”二愣子衝著後面五十號兄弟揮了一下手。
上二丫前面帶路,她的速度並不慢,後面一群人步伐一致的跟在身後,遇到了小路就變換隊形,並沒有慌亂的時候。
上飛英震驚的看著一隊人,訓練有素,紀律嚴明,他們之前只是簡單地數字加手勢交流就能快速準確的傳達命令。
每個人都神色嚴肅,目光堅毅,穿著統一的服裝,背著一個有些怪異的包裹,手上戴著奇怪的漏手指頭的手套,腳上的鞋也是第一次見,跟他穿的布鞋不一樣。
不一會兒他們進了山,上飛英有些奇怪大晚上的進山做什麽。
平子見他一直跟著隊伍並沒有掉隊,到了現在步伐還依舊有力,氣息不亂,暗自點了點頭,
果然是老大的哥哥,看來也是個練家子。他上前一步,開始給他介紹,“飛英老弟,今天我們的任務就是將鐵樹運回去,然後跟洪爺匯合將那群狼窩給端了,不過你跟小溪的任務是狼王。”
“鐵樹?狼王?”上飛英疑惑地看了平子一眼。
“對,那群狼居然敢傷了羽哥,不可饒恕,所以今天去把它們的窩給端了,狼王就交給你跟小溪了。除非你們兩個搞不定了,我跟洪爺才會出手。”
端狼窩?上飛英內心再次感到了震撼,不愧是妹妹的手下,想法都這麽的獨特,不過他們人多,殺狼什麽的也沒問題,至於狼王,應該就是大妹說的測試了吧,如果自己殺不了,那麽就是考核失敗,怪不得她讓自己練反應速度,面對著狼王確實要反應快,身手敏捷才能保命。
只是,會不會玩的有點大了,不過想想還挺熱血沸騰,讓他有一種男人本該如此的豪情油然而生。
一般人遇到狼跑都來不及呢,沒想到有一天他上飛英居然會主動去找狼打架, 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有上二丫帶路,大部隊緊隨其後,從北面進山用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到了鐵樹林外。
“全體都有,目的地已到達,立刻開始行動。”
平子做了個手勢,大部隊立刻停了下來,然後將背包拿過來蹲在了地上將裡面的東西取出來。
每人手中一個瓷瓶,一把斧頭。
平子對這種堪比鐵硬的木頭很感興趣,打算試一試,他找了一棵有手腕粗的小樹上前摸了摸,然後用力一掰,居然沒有掰動。
他不服氣拿過一把斧頭朝著樹乾用力砍了下去,他的虎口震的有些發麻,樹乾只有一條白印,斧頭的刃都有些卷了。
“呦呵,還真挺硬啊,羽哥您真厲害,能發現這麽些個寶貝。”
試過一遍他是信了,這鐵樹非常適合做武器,還有弩箭。
“信了吧,我當時用了七成的力才把這家夥踹斷的。”要知道她可是能把鐵棍直接折斷的人,可見這鐵樹有多麽堅硬,說是比鐵硬三分都不為過。
“兄弟們動手吧,這東西以後就是你們的武器了。”上二丫招呼了一聲。
大家夥一聽倍兒高興,他們之前還在想羽哥要怎麽弄那麽多武器出來,估計人手一把刀劍是不可能了,沒想到轉眼間就有了,剛剛平頭兒試的時候他們可看到了,這樹真的很硬。
他們每人選定了一棵樹,將小樹直接略了過去,蹲在地上將瓶口打開從裡面倒出一種紅色液體,然後用麻布將液體圍著樹乾擦了四五遍,直到這一圈黑色的樹乾顏色變得有些淺了,才將瓶口蓋好,然後使足了力氣掄起斧頭照著那個位置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