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四人正是苟嶽山,朱強,耗子跟三貓。他們的嘴角,額頭都掛了彩,至於身上有多少傷,暫時看不到,不過看他們直不起來腰,呼吸重一點都倒吸一口冷氣,就知道傷的不清。
“跟別人打架了?”上二丫看著他們的慘樣,不厚道的笑了,“強子,你這眼睛不對稱啊,應該右邊再來一下。”
四人低著頭,打架打輸了,還被老大看到了,真是丟人。
這時候上承福下來了,看著他們的傷,皺了皺眉,“趕緊上車吧,送你們回去,讓村裡的郎中幫你們看看,以後不能再打架了知道嗎?”
“叔,那個,我們能自己走回去。”苟嶽山看了看馬車是新的,搖了搖頭。
“磨嘰啥,還要我將你們拎上去嗎?”上二丫語氣不善的瞪了他們一眼。
“不用,不用,我們自己上。”朱強趕忙擺手,然後四人互相扶著一瘸一拐的上了馬車。
等上了車,上二丫讓哥哥將車子趕慢點,最好不要顛簸。
“說說怎麽回事吧?狗子我記得你的身手不錯的,有把子力氣,怎麽還這麽狼狽。”她將目光看向苟嶽山,也是這個小團體的領頭人物。
苟嶽山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該怎麽說。
“我,我技不如人,給羽哥丟臉了。”
啥叫給她丟臉了,上二丫一時沒明白過來,旁邊的耗子不滿的插話。
“苟哥,不是你技不如人,是咱們沒想到他們會出那麽多人,要是論單打獨鬥,除了羽哥,誰是你的對手。”
“就是,說好的一對一,結果他們十個人打你一個,你還要顧及著我們這邊,”朱強也非常氣憤,要不是大聲張嘴說話扯得腮幫子疼,他一定破口大罵王彪子那個混蛋。
說到這,除了苟嶽山,三人都義憤填膺,說著王彪子怎麽怎麽不厚道,沒點江湖道義,這樣的人怎麽配當大王莊的鎮霸。
這下上二丫聽明白了,說白了就是他們四個跟人家一群人打,然後被打的掛了彩。
“你們也真夠笨的,下次這種情況,發現對方人很多,你們撒腿就跑才是上策,知道嗎?”
沒把握的話還硬上那就是傻子了。
“可是他們說羽哥的壞話,我們就是拚了也不能退。”三貓小聲的嘟囔著。
“三貓”苟嶽山出聲打斷他,不是說好了不說出來嗎?
三貓有些懊惱的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不敢看苟哥。
上二丫目光一凜看向這個大塊頭,“你剛剛說什麽?”
三貓趕緊搖了搖頭,“苟哥不讓說。”說完他立馬捂住了嘴巴。
上二丫將目光轉向苟嶽山,他有些躲閃的看向一邊。上二丫淡淡的看著他並沒有開口說話,可是苟嶽山卻覺得很有壓力,仿佛一座大山壓下來,讓他心裡覺得有些悶。
終於扛不住對方的目光,苟嶽山輕咳了一下緩解了身上的壓力開口。
“我們今天本來打算去鎮子上找活乾,半路上碰到了大王莊的王彪子,他說上嶺村的人沒出息,還說老大您是個,是個孬種,整天縮在村子裡不敢出來,說,反正說的話很難聽,我、、”
“等等、、這個王彪子是誰我都不知道,他怎麽知道我的,還罵我是孬種?他跟我有仇?”上二丫一頭霧水,怎就平白無故的有了個敵人。
“那個,羽哥,我們已經決定認你當我們的老大了,既然是我們的老大,那就是村裡的老大,咱們上嶺村的村霸啊,碰到別的村道上混的人,我們肯定要說明一下。”
上二丫的表情那叫一言難盡啊,她怎就成了村霸了,還是在她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
被人罵的還真的有點冤。“什麽村霸,我怎麽聽得有點糊塗,你們是不是借著我家二丫頭的名義打架了?”在一旁聽著的上承福臉色黑了,怒視著四人,你們這是幹什麽,自己不學好還連累我家二丫。
“叔,那個,羽哥是我們的老大,我們、、”
“什麽老大,我家二丫跟你們什麽關系都沒有,大郎,停車,你們給我下去,都下去。”上承福那個火大,也不看看你們幾個什麽名聲,二丫跟你們要是有關系了,她的名聲就毀了。
外面趕路的上飛英將車停住打開了車門,其實裡面的談話他也聽到了,雖然不讚成他們打著妹妹的旗號去打架,但是也沒爹那麽憤怒。
四人看了看上二丫,見她沒什麽表情也不說話,他們不得不下車,“羽哥,是我們給你找麻煩了。”
上承福黑著臉,冷哼了一聲,“以後不許在打著我家二丫的旗號去打架,還有我家二丫跟你們可沒關系。大郎走了。”
上二丫摸了摸額頭,有點頭疼,完全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她看了看外面站著的模樣可憐的四人,微微歎了口氣,認了吧,“村裡的那條河,酉時三刻漲水,應該能抓到不少魚。”
幾人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麽意思,上二丫也沒有再進一步說,拍了拍哥哥的肩膀讓他趕車吧,爹正在氣頭上,還是順著他吧。
等車子走遠了,耗子拿出一錠銀子,五兩。
“耗子,你哪來這麽多錢?”朱強睜大了眼睛,伸手就要拿過來,苟嶽山先一步將銀子拿在了手上,想到了一種可能,“羽哥給你的?”
耗子老實的點頭,“我下車的時候羽哥塞我手裡的,還示意我不要讓承福叔知道。”
“羽哥什麽意思?”三貓撓了撓頭不明白。
苟嶽山看了看三兄弟臉上的傷,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是羽哥給咱們看病的,因為承福叔不開心了,所以不能當著他的面給。”
“這樣哦,羽哥人真好。”三人異口同聲,心裡覺得暖烘烘的,即使被打了也沒最開始的沮喪了。
“還記得臨走之前羽哥說的那句話嗎?”苟嶽山問道。
“記得,她說河水在酉時三刻會漲水,適合抓魚,啥意思?”耗子的記性比較好,畢竟上過學念過書。
“如果我沒猜錯,羽哥是在跟咱們約定見面的時間和地點。”苟嶽山表現的胸有成竹,“酉時三刻村邊的小河,那裡咱們之前不是去過嗎?羽哥給了我咱們銀子。”
“嗯,我想起來了,沒想到羽哥那句話是這個意思,還是羽哥厲害。”朱強感慨著。
“苟哥,我覺得咱們好弱啊,總是給羽哥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