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我送給你們好了,您只要跟我說說您店裡這樣的花色繡品多少錢就行。”她能怎麽辦?總不能拿回去吧。
婦人瞅了上二丫兩眼,明白她的意思了,“說實話,這種繡品白送我們都不要,我這裡最差的繡娘繡的帕子都比這個好,小姑娘你家裡這位心根本就沒再繡品上,而是一心想掙錢啊。”
說著她搖了搖頭,“要是心態不轉換一下,永遠繡不出好的繡品出來。”
“您說的我都明白,您就跟我說說多少錢,還有不能比鎮子上的低。”上二丫無奈的撓了撓臉蛋,她明白啊,可是有些人不明白,尤其是夏苗她都沒來過縣城,不知道大部分繡莊都是有自己的繡娘,除非很好地繡品,要不人家不收,或者價錢還沒鎮子上的高。
再者她也不想為了這麽點事跟對方去計較,夏苗老老實實的繡花挺好,讓她掙點錢,日子過得和順,父母不煩心就好。
聽了上二丫的要求,婦人笑了一下,她看出來上二丫不是缺錢的主,雖然一身農民打扮,可是那套衣服應該是上好的布料製作的,看手工應該出自本縣最大的繡莊之手。
“行,你是明白人就行,這種帕子上品是二十個銅板,中品是十個銅板,下品是五個銅板,你帶來的,連下品都算不上。”
“好嘞,謝謝您,這些麻煩您幫忙處理一下吧。”上二丫往櫃台放上半錢銀子,然後拿著包裹直接離開。
“真是有意思的小丫頭。”婦人笑著搖了搖頭,將錢收了起來,本來打算把這些帕子扔了的,不過一想,自己畢竟收了人家錢,算了送到鎮子上去賣吧。
上二丫剛出了繡莊門口,迎面走過來兩名男子,他們歪著頭,吊著眼睛直接往裡闖,才不管門口有沒有人。
一人見上二丫呆立在門口不動,直接上手一扒拉。“臭小子,還不趕緊滾,擋大爺的路了。”
上飛羽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一用力,將人扔了出去。
“哪來的混蛋,敢在九黎縣動手?”另一人立馬將刀拔了出來,朝著她砍了過去。
上二丫以同樣的方式將人扔出去,兩人疊成了羅漢。
她用帕子擦了擦手,然後扔在了地上,繡莊剛剛的那名婦人走了出來,她看了看鬧事的人,心裡一驚,“你趕緊走吧,這一夥人你惹不起。”
要不是比較喜歡這個丫頭,她也不會多管閑事。
“臭小子,你給我們哥倆等著,有本事你別走。”跌成一團的人,躺在地上放狠話。
上二丫冷哼了一聲,手中出現一枚石子曲手一彈,說話的那個人哎呦一聲捂著臉,驚恐的看著她。
“小爺我等著,一個時辰後城南福壽街口那棵大柳樹下見。誰慫不來誰是孫子。”
“好,到時候不見不散。”那兩人一聽心裡一喜,心說這是個傻子啊。
上二丫轉身離開,去給妹妹買吃的,本來打算去小姨家一趟,不過因為這夥人的原因時間不夠了,只能下次再去了。
等她將東西買完了,去往約定的地點。
福壽街口有一棵百年大柳樹,樹下站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名年輕男子,頭戴白色發冠,穿著一身青藍色的錦袍,領口袖口繡著祥雲,腰間一塊白色的玉佩,手中把玩著一把折扇,男子長的眉清目秀,一雙丹鳳眼,低著頭專注的看著手中的扇子。
“少爺,人來了。”有人小聲在男子耳邊低語。
男子抬眸看向來人,
嘴角微微一勾,“你來了?” “賀文,你的人擋我的路,還罵我,打我,說吧,這事怎麽解決?”上二丫也不跟他磨嘰,開門見山。
賀文嘿嘿一笑,“老弟你說錯了吧?據我所知是你打了我的人,怎麽反過來跟我要說法?”
“是嗎?來,小爺我跟你掰扯掰扯。”上二丫將馬拴好,活動了一下手腳,看著賀文身後的一群人眼睛放光,好久沒痛快的打一架了。
賀文眼角抽了抽,趕忙擺手,“上飛羽,今天解決問題的方法換一個,咱都是文明人不打架。”
別看對方瘦瘦小小的,剛到他肩膀,你要是以為單手就能將對方撂倒,那吃虧的只能是自己,而他吃過次一拳頭,絕對不會吃第二次。
可是手下人被對方打了,他這個做老大的能看著不管,更何況上飛羽都放下話了不來的是孫子。
特麽的,他能不來嗎?都是那兩個新來的混蛋,惹誰不好去惹這麽個女魔頭。
“老大,就這麽放了他嗎?”被打二人組鼻青臉腫的站在一旁,聽到老大說不打架,他們不幹了,不打架他們怎麽報仇。
“啪啪”兩聲脆響,賀文身邊的人過來,給了兩人一巴掌,將兩人打懵了。
“東哥,您為什麽打我們?”
被稱為東哥的大漢看了老大一眼, 啪啪兩下又給了他們一人一巴掌,“老大做什麽樣的決定需要你們指手畫腳,再廢話滾出幫會。”
兩人兩隻手捂著臉,在原地懵圈了一下反映過來,趕忙說著不敢不敢,求老大東哥不要將他們趕出去。
賀文這才心裡痛快了一些,這倆沒眼力見的,再敢胡說就讓他們倆去對付上飛羽。
“老弟,跟哥哥我打個賭怎麽樣?”
“不賭。”上二丫直接拒絕,什麽賭,還不是你之前設計好的,我勝算會非常低,傻子才跟你賭呢。
耶?賀文真沒想到她會拒絕,“不是,你還沒聽我說什麽賭約呢你就拒絕啊。”
“對頭,不管什麽都不賭,我是好孩子,爭做社會主義好青年。”上二丫雙手捧臉做了個可愛的表情,
“什麽亂七八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你必須跟我賭。”賀文開始耍賴,心說你不按套路出牌,後面的還怎麽玩,他還怎麽收服上飛羽這個刺頭加得力助手。
上二丫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有些遺憾的說道,“賭可以,但是賭什麽我說了算,答應那就開始,不答應,咱們還是用拳頭說話吧。其實我還是喜歡用拳頭。”
賀文知道她這是在威脅自己,如果自己不同意的話,她就開打了。他憋屈的點了下頭,“好,你說賭什麽?”
上二丫四周看了看,然後看著路上的行人,有了主意,“咱們就比誰能猜對對方的姓。”
“你這是什麽比試?”賀文狐疑的皺眉,這算什麽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