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病好多了,嶽山你看我今天走了這麽多路都沒事,不用在吃藥了。”
“不行,大夫說了要按療程治,錢的事你不用操心,安心養好身體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就好。”
狗子的調侃讓安娘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輕靠在他的肩頭,低低應了聲好。
她知道是自己連累了嶽山,要不是她的出現,他不會過得這麽苦,可是她貪戀他給的溫暖,不想就這樣離開這個世界。
“嶽山你的身體,明天還能去幹活嗎?”
“放心,早不疼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上二丫帶著大哥跟三丫開始昨天的課程,蹲馬步,然後繞著村子跑步,跑完回來天已經亮了,她教了二人一套簡單的格鬥技巧,讓他們下課後自己沒事就練一練找找感覺。
等宣布下課了,上飛彤直接癱在了地上,腿酸痛的站不起來,上飛英好一些,畢竟常年乾活,他將三丫抱了回去,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只有上二丫臉不紅氣不喘,像個沒事人一樣。
“二丫,哥找你有點事。”上飛英想起昨天夏苗的囑咐。
“嗯,你說。”上二丫圍著院子轉悠,考慮弄個雙杆,給他們兩個來活動腿腳用的。
“你嫂子繡了一些東西想著讓你拿到縣城幫著賣了。”
上二丫腳步未停的應了一聲,“行啊,放我屋裡吧,明天我正好去趟縣城。”
她也沒問為什麽不賣到鎮子上,偏要去縣城裡賣,反正是順手的事。
“好嘞,”上飛英挺高興,他就說呢,二丫肯定會幫忙的,妻子昨天的擔心都是多余的,“大妹,你轉悠什麽呢?”
“哥,你說弄六根鐵柱子得多少錢?”她決定詢問一下比較懂行情的大哥。
“多粗多長,鐵的東西可不少錢。”
上二丫比劃了一下,還強調要實心的。上飛英皺起了眉“妹啊,你要這東西做什麽,少說也要百兩,最主要的是買不到。”
“買不到?”上二丫沒想到這個問題。
“嗯,農用的器具還有生活用品可以買到鐵,但是純粹的買一根幾十公斤的鐵棍是買不到的,還容易惹上官司。”
聽他這麽一說上二丫想起來了,現在的鐵屬於國家掌控不能隨便買賣呢,看來打算只能泡湯了,真想辦法弄回來也容易惹事。
“好吧,那算了。”
“妹,你用鐵棍做什麽,跟哥說說。”上飛英很好奇。
上二丫指了指所在的位置,“我想在這裡弄個雙杠,就是架兩根鐵棍,平時用來練臂力和腿力的,不過沒有鐵棍這個打算暫時不能執行了。”
為了讓上飛英看的明白,她用樹枝在地上畫了一下圖。
“妹,一定要用鐵嗎?木頭的呢?”
“不是不行,我就是擔心不禁用。”
“妹,我知道山上有一種樹,它的樹乾特別的堅硬,而且粗細大小也合適。”
上二丫眼前一亮,“在哪?我過去看看,只要結實就行,不一定要用鐵棍的。”
“等你從縣城回來啊,我帶你去找找,那種樹又細又硬沒人用的,有一大片呢。”
一大片?上二丫想起了自己的特製彈弓,如果可以她更想要一把弩箭,對於上飛英說的樹,開始期待。
本來她去縣城有事,打算過兩天才回來的,現在她決定將計劃推遲。
這時候虞氏已經做好飯了,招呼大家去吃飯,一會兒該去地裡乾活了。
上二丫看了看太陽,差不多七點,她打算跟著一起去地裡看看,她好久沒下過地了,回想起來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沒想到來到這裡,還能體驗一把種田的樂趣。
上飛彤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拖著腿來吃飯,虞氏又心疼又氣,“不是說了一會兒給你端飯過去嗎?非要過來吃。”
“過來才有雞蛋吃。還有我要吃兩大碗。”
“三丫你別跟著你姐胡鬧了,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學武做什麽?”上承福心疼閨女。
“不,我要當山大王,以後天天吃肉,我姐說了,這叫先苦後甜,辛苦一兩年,之後的幾十年都是享福的。”現在上飛彤學武都不用管,不用趕著了,非常的自覺,可見吃肉的魅力是巨大的。
“算了別管她了,反正也是待家裡沒事乾礙眼,找點事做正好。”虞氏倒是看得開,順便還能減減身上的肉。
夏苗幫著母親給家裡人盛粥,“娘,一會兒我也去幫忙吧。”
“苗娘你跟二丫她們在家幫忙曬麥子吧,昨天賣豬肉都沒曬,今天在曬一天就可以裝袋了。”地裡坑坑窪窪的在磕到碰到就不好了。
“娘說的對,咱家請了人來幫忙, 你就不要過去了。”上飛英說道。
夏苗沒有在堅持。
上二丫打算幫妹妹把麥子攤開了再去地裡,也就沒說什麽。
剛吃完飯,上承海牽著牛過來了。
上飛英去套車,把種子放在車上,還有農具與竹筐,筐裡裝著水和乾糧,午飯的時候不會回來。
“四哥,”上承海老實巴交的看著上承福,臉上露出為難之色,“哥,我本來打算幫你乾一天活,可是,可是昨天孩子他娘幫我接了個活,工期有點短,我、我、”
“去忙你的吧,我這人手夠了,弟妹好不容易幫你接了活,你可不能耽誤了,去吧。”上承福無所謂的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本來也沒想過讓他幫自己乾活,否則他就不會花錢雇人了。
“四哥,謝謝你。”上承海憨厚的一笑,屁顛屁顛的走人了。
虞氏衝著丈夫翻了個白眼,“就你實在。”
“這不是承海剛好有活嗎?要不我肯定讓他幫忙。”
“嘁,接活的時間就這麽湊巧,你也信,還不是馬氏那麽精明會打算,不想讓老五幫咱們乾活,牛也白用。沒法說她,就是老五真的要過來幫忙,我也不會同意的,最起碼他提出來兩家面子都好看一些吧,以後有什麽事幫襯著我也覺得心裡痛快。”
“你這人想多了,昨天弟妹不還過來幫忙賣肉了嗎?”
“她是白乾嗎?我沒給肉給錢嗎?換成別人過來幫忙我照樣給,她不就是知道會這樣昨天才賣力幫著乾活嗎?那叫,叫什麽來著。”虞氏一時想不起來閨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