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鳴金知縣坐立不安。
現在情況不明朗。
他有種擔心。
倒不是害怕那個王青玩什麽花樣。
那塊腰牌的確不是假冒的。
可是只有知道王青和禁衛統領大人什麽關系,才是決定後面走向的風向標。
金知縣也不是傻子。
不是誰隨隨便便一塊牌子就能打消他的疑慮。
“老爺!小五回來了。”
有人來報。
這是金知縣派出去跟隨王小青他們回去的人!
也是打探消息的人。
是他手下得力的乾將。
“快要讓他進來。”
金知縣有些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情。
一個身穿便服的男子進來,擱在人群之中就是一個絕對不起眼的漢子。
這樣的人可是最好的官府情報人員。
金知縣手下的得力乾將呢。
“馮五,怎麽樣?”
“大人,那個王青和王鵬飛果然身份不一般!小人回去調查之後發現,王鵬飛前一段時間被蕭山書院山長親自錄取,還有小人還發現張大人府上的公子張鐸和趙閣老家裡的孫子都上門去了王家。
進去一天,天都要黑了才出來。
看樣子王家和這兩家都關系匪淺。目前還未曾發現禁衛軍哪一位統領和他們有來往,時間太短了。
不過就目前看,王家不像是表面看的那麽簡單。”
馮五跟了王家一天,就發現了張家的公子和趙閣老的孫子。
他也是心裡吃驚。
十八裡鋪村子位置偏僻,居然還有這樣的貴人去拜訪。
要是一般的關系,人家閣老家的孫子會不嫌棄?
上門拜訪和王家人去人家家裡的性質可不一樣。
上門拜訪,是證明對主人家的看重和尊重。
位置相對來要平等。
可是要是王家去張趙兩家的話,恐怕就成了王家抱大腿的一種趨炎附勢。
那也符合王家的情形。
現在看起來還不是這樣。
能讓張趙兩家公子屈尊降貴,證明張趙兩家恐怕看重的是王家背後的那個人。
金鳴沉吟不語。
這道理一個小小的衙役都明白,他怎麽會不明白。
看起來王家的事情要好好的辦啊。
不然還不一定會有誰跳出來。
…………
周師爺灰頭土臉的出門去。
這還不都是徐掌櫃鬧出來的事情。
他必須去找徐掌櫃。
徐坤現在陷到大牢裡,自己又在金知縣這裡吃了蔫。
要想救徐坤,必須讓徐掌櫃他們拿出來兩千兩銀子,還要打點縣老爺。
這位可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
不然徐坤真的就被流放。
周師爺能不著急啊。
徐掌櫃想撇的一乾二淨,那是沒門兒。
徐坤沒在大堂上和徐掌櫃翻臉!
那是因為徐掌櫃背後還有徐家。
徐家的老爺子可是京都的徐禦史大人的父親,要想擺平重要的事情也就是舉手之勞。
徐家他們惹不起。
算起來,徐坤可是徐家的旁支親戚呢。
於情於理徐家要是不管,那說不過去。
難道不怕徐坤嘴裡說出來什麽?
徐記。
周師爺一到,就被人請到了內間。
周師爺心裡這才有點安慰,看起來徐掌櫃是得了上面的吩咐。
徐家要是想把路走絕也不會請他進來。
徐掌櫃親自把人迎進去。
“周師爺,您怎麽有時間大駕光臨?”
徐掌櫃剛剛送走了東家。
少東家說了,事情看樣子不太對。
雖然徐老爺子已經給京都的徐禦史去了信。
可是誰也不能預料最後什麽結果。
現在當務之急不能把徐記名聲搞臭。
讓他少插手,省的被徐坤給牽扯進去。
他們還是不要摻和為妙。
要債他們是正當理由,可是徐坤已經不是要債那麽簡單。
他們現在必然要棄車保帥。
徐老爺子因為這件事,把徐福貴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徐掌櫃也沒少挨訓。
還罰了他半年的工錢。
徐掌櫃也是有苦說不出。
心裡更加恨王青,這個小子要不是他窮折騰,至於到今天這個地步。
徐掌櫃心裡會不明白周師爺來幹什麽啊!
這是徐坤的姐夫,人家為了自家小舅子來的。
“徐掌櫃,我們家徐坤為了您現在都進了大牢了。您這麽問我不合適吧?”
“哎呀,周師爺,坐、坐、坐。有什麽話好好說,你看脾氣這麽大幹什麽呀?”
徐掌櫃一點兒都不膽怯。
周師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手端起茶杯狠狠地喝了一口。
這一路趕過來。
嗓子都要冒煙兒了。
“徐掌櫃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們家徐坤因為什麽進去的?您心裡心知肚明。現在怎麽辦吧?您總不會真的讓我們徐坤自己掏兩千兩銀子吧?
這事情可是因為你們徐記引起的,要不是為了給你們要帳,何至於鬧到今天這個地步!”
周師爺現在也覺得委屈得很,他就收了自己小舅子20兩銀子。
結果現在小舅子給弄進大牢裡。
被自己那個婆娘要是知道了,這還不得大鬧啊!
“周師爺有話好好說,您要是這麽說的話,那我可是覺得和我們徐記無關。”
徐掌櫃不急不緩, 端起茶杯慢慢的吹了一口茶杯上的浮沫。
周師爺急了,
“徐掌櫃您這話是什麽意思?您這是準備過河拆橋啊?怎麽就和你們徐記無關,要不是您出50兩銀子讓徐坤去要帳,我們能惹上這樣的官司嗎?”
“周師爺您別急。我們是出了銀子讓徐坤去要帳,可是我們可沒出銀子,讓徐坤去吞了人家的秘方吧。
這事情鬧到後來,可是跟我們無關,我們就是要讓他要帳來著。沒讓他做別的。
現在人家大老爺判的,他可是搶了人家的秘方,你說這八竿子打不著,也和我們徐記沒關系呀。”
徐掌櫃早就已經想好前後因果。
這個鍋,他們徐記不能背。
周師爺氣結。
“你心裡明白這是那個小子冤枉我們。就我這小舅子大字兒不識一個,他懂什麽秘方啊?你讓他去搶銀子還差不多。
你要是讓他弄這些秘方書本什麽的東西。那不就跟對著瞎子拋媚眼兒一樣嗎?”
“這話你應該跟大老爺去說,你跟我一個掌櫃的說不著。您說了我有什麽法子呀?”
徐掌櫃那是耍無賴。
“徐掌櫃,那2000兩銀子你們必須拿出來把徐坤保出來,不然的話我們家徐坤要是流放三千裡,恐怕你們徐記也別想好過。
大不了大家魚死網破。你可別忘記,那位是秦王身邊的人,起碼我還能說上兩句話,我們不好過,你們徐家也別想好過。”
周師爺來的時候就打算好。
他們也不是束手無策。
想要讓他們吃啞巴虧,沒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