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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漫之混沌大神》第4章 突如其來的恩賜賽
在黑兔和十六夜會合的半刻鍾前。  坐在噴水廣場咖啡座裡的飛鳥和耀在聽完關於共同體的說明後,各自單手拿著送上來的茶杯,反覆思量著剛才聽到的情報。

  “原來如此,我大概了解了。換句話說,所謂【魔王】就是指在這個世界裡賣弄特權的神明etc.,仁弟弟的共同體就是被他們當成玩具而摧毀了,是這樣吧?”飛鳥對於自己剛了解到得信息做出了總結。

  “正如你所說,淑女。因為所謂的神佛,自古以來就特別中意狂妄的人類。由於太過喜愛,到最後反而變得淒淒慘慘,這也是經常發生的狀況嘛。”坐在咖啡座椅子上的賈爾德?蓋斯帕將雙臂往兩邊一攤,笑得相當諷刺。“失去了名號、旗幟、以及所有主力成員,剩下的隻有居住區域的龐大土地。如果當時乾脆成立一個新的共同體,那麽之前的共同體應該可以畫下一個完美句點吧?然而他們現在不過是個喪失了名譽和光榮的無名共同體之一罷了。”

  “…………”仁沉默不語。

  “而且,請兩位仔細思考一下。一個被禁止自報名號的共同體,到底能從事什麽活動呢?經商嗎?還是擔任主辦者呢?然而無名的組織根本無法獲得他人信賴。那麽要成為恩賜遊戲的參加者嗎?沒錯,這點或許有可能辦到。可是,擁有優秀恩賜的人才,是否會聚集到一個已經喪失名譽和光榮的共同體裡呢?”賈爾德繼續勸說。

  “這個嘛……我想不會有人願意加入吧?”耀撫摸著三毛貓,表情木訥著說道。

  賈爾德露出誇張到簡直會把超緊身晚禮服撐破的粗野笑容,對著仁諷刺:“沒錯,他隻不過是一個標榜著根本無法達成的夢想、緊抓著過去的榮華不放、不知羞恥的亡靈而已。”

  仁則是滿臉通紅,雙手緊握著拳頭放在膝上。

  “說得更清楚一點,其實他隻有名義上是共同體的領導者,實際上卻幾乎沒有以領導者的身分在進行活動。雖然打著重建共同體的口號,真面目卻隻是個讓黑兔負責支撐共同體的寄生蟲。”

  “…………嗚!”仁在一旁緊咬著自己的嘴唇。

  “我真的非常同情黑兔。講到兔子,是一群擁有諸多強大【恩賜】,甚至被稱為‘箱庭貴族’的物種。無論到哪個共同體,肯定都會受到非比尋常的寵愛。對共同體來說,光是擁有兔子,也能讓共同體大大鍍上一層【金箔】。結果她卻每天每天都為了一些死小孩來回奔走,犧牲奉獻,靠著微薄的收入來勉強支撐著弱小的共同體。”賈爾德聳了聳自己的肩。

  “……是嗎,我了解情況了。那麽,賈爾德先生,你為什麽要如此親切地把這些事情告訴我們呢?”飛鳥以別有深意的語氣發問,賈爾德也聽出她的意思,露出笑容。

  “我就直截了當說了,如果兩位願意,要不要和黑兔一起來我的共同體呢?”賈爾德再一次說出自己的目的。

  “你……你說這什麽話!賈爾德?蓋斯帕。”由於過於憤怒,仁?拉塞爾拍著桌子抗議。然而賈爾德?蓋斯帕卻以凶猛的眼神回瞪仁。

  陳昊也在一旁附和著:“就是啊,你說的那叫什麽話。”

  “你……”指著陳昊賈爾德氣結,“不過追根究底,要是你這家夥當初變更新的名號和旗幟,共同體應該能留下最低需求的人才吧?因為你的任性才把共同體逼上絕境,現在又有何臉面從異世界召喚人才呢?”

  “這……這個……”仁頓時沒話說了。

  “難不成你認為面對什麽都不懂的對手,就能徹底欺騙對方嗎?要是這種行為的結果,讓她們也擔負了和黑兔相同的辛勞……那麽身為箱庭居民的我,當然有義務事先說明白啊?”在和先前相同,仿佛野獸般的銳利視線譴責下,仁感到有些畏懼。然而比起賈爾德的發言,對飛鳥她們的愧疚和歉意卻開始在他的內心裡製造出更大的混亂。

  仁的共同體就是走投無路到了這種地步。

  賈爾德繼續說著:“……那麽,兩位意下如何呢?淑女們。我不會要求兩位立刻回答,即使沒有隸屬任何共同體,兩位在箱庭都中也保證會有三十天的自由期間。兩位可以先參觀召喚出你們的共同體以及我們【ForesGaro】,並徹底研究討論之後――”

  “不必了,因為對我來說仁弟弟的共同體就很足夠了。”咦?仁和賈爾德都看向飛鳥的臉孔。陳昊在一旁微笑著看著飛鳥,樣子就像是在看戲一般。

  她以若無其事的態度喝完杯中的紅茶後,帶著笑容對耀和陳昊開口:“春日部同學和昊君對剛才的談話有什麽感想?”

  “我哪邊都可以,反正我隻是來這個世界交朋友而已。”耀對著飛鳥露出了微笑。

  “哎呀真意外。那我可以成為你第一個朋友候選人嗎?雖然我們兩個可以說是正好相反,不過我總覺得反而可以順利培養出不錯的交情。”飛鳥摸著自己的頭髮向耀提問。雖然是她自己主動開口,但大概還是有點難為情吧。

  耀默默地考慮了一會之後,輕輕笑著點點頭:“……嗯,你和我認識的女孩子們有些不同,說不定真的沒問題。”

  “真是太好了,小姐……看到小姐交到朋友,讓老頭子我也幾乎喜極而泣啊。”三毛貓哭了起來,兩個女孩則丟下領導者們,自顧自地開心交流。

  陳昊則是一臉無所謂:“我無所謂哪邊,我來這個世界純屬是找樂子。隻不過沒想到這個位面以前來過,所以就當是看看小時候的你成長到什麽地步了,還有就是拜訪一下老朋友。話說以前你還是嬰兒的時候還總是在我懷裡哭了睡、睡了哭,現在都長這麽大了。”

  耀一臉奇怪的看著陳昊,飛鳥聽後則很是羞憤:“我不記得我見過你啊,你這個人真是,我還以為你是什麽好男人呢!!!”

  “喂喂~話可別這麽說,那要不要我把你父母的名字,還有你的生辰一一道出來啊!”說完不等飛鳥同意,便說出了飛鳥的父母的名字和飛鳥的生辰。

  “――那,這麽說,你說的都是真的了?”飛鳥對於陳昊真的知道她的父母的名字和她的生辰感到非常吃驚。

  陳昊對著飛鳥笑著點點頭:“是的哦~,按你兩歲來跟在我後面時,你還總是管我叫昊哥哦~”

  完全不被當成一回事的賈爾德臉部肌肉有點抽搐,即使如此依然表現出試圖挽回的態度,重重咳了一聲向三人發問:“很抱歉,是否可以請教一下原因?”

  “所以我就說,不需要呀。正如你剛剛聽到的,春日部同學隻是來交朋友而已,而昊哥……所以無論是仁弟弟這邊還是賈爾德先生那邊都無所謂。對吧?”當說到‘昊哥’時,飛鳥的臉莫名其妙的紅了一下。

  “嗯。”賈爾德點點頭,表示耀和陳昊他都明白了。

  “至於我,久遠飛鳥――付出了富裕的家庭、獲得保證的未來等大部分人們都期待盼望的人生一切,才來到這個箱庭的喔。結果卻被虛情假意地說什麽可以允許我以基層人員的身分,參加一個不過支配了一塊小小區域的組織,該不會認為這種對我來說有吸引力吧?如果你真如此認為,真希望你先弄清楚自己有多少斤兩,再重來一遍呢,這冒充的虎紳士。”飛鳥毫不留情地批評。賈爾德?蓋斯帕的身軀因憤怒而顫抖。到底該怎麽回答飛鳥這番沒禮貌到了極點的發言呢?他應該正在拚命選擇符合他自稱‘紳士’身分的言論吧?

  “雖……雖然你這麽說,淑女……”

  “給我閉嘴……”飛鳥使用了自己的【恩賜】

  啪!賈爾德的嘴巴以不自然的動作用力閉上,而且不再說出任何一句話。

  他本人似乎也很混亂,一直掙扎著想讓嘴巴再度開合,然而卻完全無法發出聲音:“……?…………?”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畢竟還有其他必須從你那裡問出來的情報。你就坐在那裡,回答我的問題吧。”飛鳥的發言發揮威力,這次賈爾德則是以簡直會讓椅子裂開的力道,用力在椅子上坐下。賈爾德已經完全錯亂了。雖然不知道飛鳥用了什麽方法,然而自己手腳的自由完全被剝奪,甚至根本無法抵抗。

  小狐端著做好的東西往外走,正好看見了這一幕:“這位先生,您坐壞了一把椅子,【仙家】的每一把椅子都是公司自己買原料做的,請您賠償加工費和原料費,至於您擾亂秩序的罰款,念你是初犯,我們就不要求您賠償了。加工費和原料費一共是10012金幣。”小狐邊說著,便把盤子放到桌子上,將食物放到眾人面前。

  “正好,我希望狐小姐你也能以第三者身分來旁聽。我想,應該可以聽到有趣的對話吧。”

  小狐笑著點點頭,走到陳昊身旁站好,飛鳥轉過頭,繼續說道:“你說你是在【雙方同意】的情況下和這地區的共同體分勝負,並獲得了勝利。不過這和我知道的恩賜遊戲內容有些不同。共同體之間的遊戲,應該是由【主辦者】和挑戰遊戲的參加者將各式各樣的籌碼作為賭注的活動……我說,仁弟弟,把共同體本身當成賭注來進行的遊戲,是經常發生的情況嗎?”

  “在……在不得已的狀況下偶爾會……可是,這是賭上共同體存續的罕見個案。”

  旁聽的小狐也同意地點點頭。

  “沒錯吧?連剛造訪這裡沒多久的我們也知道這點程度的知識。正因為具備【主辦者權限】者對共同體間的戰鬥擁有強製力,他們才會被當成【魔王】畏懼。至於沒有這份特權的你是靠著什麽方法,才能一直強製進行賭上共同體本身的大型競爭呢?請你告訴我吧?”飛鳥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賈爾德?蓋斯帕雖然露出似乎很想慘叫的表情,他的嘴巴卻不顧他的意志自行動了起來:“強……強製對手的方法有很多。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綁架對方共同體的女人小孩並以此脅迫。至於不吃這套的對手就先放一邊不管,等到慢慢吸收其他共同體後,再把對方壓迫到不得不接受遊戲的狀況上去。”

  這時,周圍的人們也開始察覺到這個異常反應的原因。

  是因為這名女性,久遠飛鳥的命令……讓人絕對無法違抗。

  對於賈爾德的回答飛鳥還算滿意:“嗯,我想也是那樣吧。是個很符合你這種小人物風格的穩固方式,然而借著這種違法行為吸收的組織會願意順服地在你手下工作嗎?”

  “我們從各共同體裡都抓了幾個小孩當人質。”賈爾德雖然不想說,但是現實情況卻不容他那樣。

  飛鳥挑起一邊眉毛。雖然表情和發言都沒有表現出來,然而她散發出的氣勢卻微微透著厭惡。就連對共同體沒什麽興趣的耀也似乎很不快地[起了眼睛。

  “……是嗎,真的是邪魔歪道呢。那麽,那些孩子們被你關在哪裡?”飛鳥繼續發問。

  “已經殺了。”簡短的幾個字讓現場的空氣瞬問凍結。

  不管是仁、小狐、耀,甚至連飛鳥,一瞬間都懷疑著自己的耳朵並停止思考,隻有陳昊聽到這裡隻是微微攥了攥拳頭。

  隻有賈爾德?蓋斯帕一人還依照命令繼續說話:“第一次把小鬼們抓回來那天,因為被哭鬧聲惹火,一時衝動就殺了他們。之後我本來想克制些,不過聽他們哭著吵什麽想爸爸想找媽媽果然還是讓我很火大,所以又動手了。再接下來,我就決定采用當天把抓回來的小鬼全部一起處理掉的做法。隻是殺死同志共同體的成員將會造成組織分裂。所以處理掉小鬼們之後,為了不要留下證據,遺體我會交給心腹部下吃……”

  “閉嘴。”喀!地一聲,賈爾德的嘴巴以比之前更驚人的速度閉上。飛鳥的的聲音聽起來比之前更有氣魄,以仿佛會連同靈魂一把攫起的威力束縛著賈爾德。

  “了不起,如此典型徹底的豺狼虎豹還真難得一見。這時候是不是該說,這裡不愧是非人魔境的箱庭世界呢……如何,仁弟弟?”飛鳥諷刺道。

  看到飛鳥冰冷的視線,仁慌慌張張地否定:“像他這種惡徒在箱庭裡也很少見。”

  “是嗎?這樣似乎也挺遺憾話說回來,能靠剛才的證言,以箱庭的法律來製裁這個邪魔歪道嗎?”飛鳥對著仁問道。

  “相當困難。從已吸收的共同體裡扣留人質或是殺死同伴當然違法……然而隻要他在受到製裁前逃出箱庭都市,那麽一切也就結束了。”仁對於飛鳥的疑問做出了解答。

  換個角度來看,這種結果或許也可以稱之為【製裁】。隻要身為領導者的賈爾德離開共同體,很明顯,隻是烏合之眾的【ForesGaro】必然會瓦解。然而這樣並無法讓飛鳥滿意:“是嗎,那就沒辦法了。”

  她煩躁地打響手指,這應該就是暗號吧?原本束縛住賈爾德的力量瞬間消失,他的身體恢復自由。氣到發狂的賈爾德用力打碎了咖啡座的桌子:“你這……這個臭女人!”

  接著他的身體隨著怒吼產生了劇烈的變化。套在龐大身軀上的晚禮服被脹大的背後肌肉給撐破,體毛改變顏色,浮現出黑與黃色的直條紋路。

  他的恩賜和狼人等擁有近似的血緣,是通稱【虎人】的混種。

  “雖然我不知道你這家夥在打什麽主意……但你知道我背後有誰在撐腰嗎!守護箱庭六六六外門的魔王可是我的後台!挑釁我等於是挑釁那位魔王!這代表什麽意思。”賈爾德衝著飛鳥憤怒地吼道。

  “給我閉嘴,我還沒講完呢?”飛鳥又用出了自己的恩賜。

  喀!賈爾德又立刻閉上了嘴。然而光是這樣無法阻擋他現在的怒氣。賈爾德揮起那如同樹乾般粗壯的手臂,試圖攻擊飛鳥。然而耀卻像是要介入般地伸長了手。

  “不可以打架。”耀抓住了賈爾德的手,而且還進一步轉動他的手臂。賈爾德的巨大身體轉了一圈,被她壓倒在地。

  “嗚……!”這不像是出於少女纖細手臂的驚人力量讓賈爾德目瞪口呆, 隻有飛鳥似乎很開心地笑著。

  “好啦,賈爾德先生。無論你背後有誰當靠山我都不在乎,我想仁弟弟一定也是一樣。因為他的最終目標,就是要打倒毀滅共同體的【魔王】呀。”聽到飛鳥的這句話,仁倒吸了一大口氣。雖然聽到賈爾德抬出魔王名號時他的內心幾乎要輸給恐懼,然而聽到飛鳥提到自己等人的目標時,他又重新振作起來。

  “……是的,我們的最終目標,就是要打倒魔王,奪回我們的榮耀和同伴們。事到如今我們不會屈服於這種脅迫之下。”仁堅定地說道。

  “就是這麽一回事。換句話說,除了毀滅以外,你已經沒有任何路可走了。”陳昊對於仁的堅定表示了肯定。

  “可……可惡……”雖然不清楚是什麽原因,但被耀壓製住的賈爾德趴在地上連動也不能動。

  久遠飛鳥的心情稍微恢復了一點,她用腳尖頂起賈爾德的下巴,露出像是在惡作劇的笑容開始提議:“不過啊,如果隻是讓你的共同體瓦解這點程度可無法讓我滿意。像你這種邪魔歪道,應該要落魄潦倒,一面後悔自己的罪過並同時接受懲罰――所以在這邊我想向大家提個案。”

  原本對飛鳥發言頻頻點頭認同的仁和店員們,看著彼此困惑地側了側頭。飛鳥放下腳尖,這次改用她那充滿女人味、纖細修長又漂亮的手指抓住賈爾德的下巴,開口說道:“和我們進行【恩賜遊戲】吧。就以你的【ForcesGaro】存續,和【NoName】的驕傲和靈魂為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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