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國京師被後金部肆虐的崇禎三年正是公歷一六三〇年,今年的四月五日是海洋之心穿越過來十周年的日期,本土美心鎮搞了一個小規模的紀念活動,正好這一天也是立國三周年紀念,所以這個小規模的紀念活動也頗為熱鬧,不光是會員社區,就是旁邊的普通社區,也張燈結彩,跟過年一樣熱鬧。
在此之前,執委會進行了第三次改選,林紀元已經是六十六歲的年齡了,不過在社綱裡規定是年齡超過七十歲的不能參選執委會,所以在眾人的支持下,林紀元再當了一屆執委會的委員長,而執委會的其他幾個委員沒有變動。
作為嘉華國的核心,美心鎮這幾年也沒有什麽大的變化,國會大廈的兩邊還是空空如也,國家博物館和國務大廈連個影子也沒有,執委會和政務院的人整個縮在國會大廈裡辦公,主要是因為國內的基建預算全部向雷白鐵路傾斜,也沒有多余的錢來搞這些奢侈的“樓堂館所”。
在紀念日的下午,在會員社區內搞了一個簡單的紀念活動:國慶露天音樂會。
請來的音樂演奏團是前年成立的西京工學院的師生組成的,這是一群音樂愛好者,所以演奏的水平並不是很高,演奏的地點就是社區中央的湖畔公園。
高大的雲杉樹下,一片不大的廣場,廣場地面是麻石塊鋪就,廣場的中央就是演奏團,會員社區的觀眾呈半圓形圍著演奏團靜靜的坐著。
演奏的音樂都是另一個時空的經典音樂,雖然演奏團的水平不是很高,但這些熟悉的曲調,還是讓在座的穿越者們聽得沉吟不已,以至於浮想聯翩;每一曲結束,會員觀眾們都給予了熱烈的掌聲。
而演奏會結束後,當然就是傳統的歡樂時光開始,大家會移步到會員俱樂部北面的歡樂廣場,那裡將舉辦音樂啤酒燒烤為主題的篝火晚會。
從國慶日開始,就是慣例的國慶長假了,一共七天的假期,所以大家夥都比較輕松,當初意外日帶來的沉重壓力,還有對原時空親人的思念,隨著時間的流逝,也逐漸的變得平淡,可能偶爾在午夜夢回的時候能想起。
而最高領導們則沒有輕松的好命,林紀元明天將和冷春山、李文山、趙鑫、朱顯強等執委會成員一起乘坐最新的玫河級改裝客船前往金谷州考察。
金谷州就是後世加利福尼亞的舊金山地區,這裡一整片的中央谷地地區都是金谷州的管轄地。
這一片土地非常肥沃,而且水源豐富,目前是嘉華國最重要的農業生產基地之一,也是重要的移民接收地,目前從西岸過來的移民,在這一片地域已經安置了十五萬人。
這一次前往金谷州的是三艘明珠級,護航著一艘改裝成客船的波河號,在北美外海,這可是無敵的存在,領導人的安全倒是無虞,
波河號的排水量達到了足足一千噸,是波河船廠最新級別的玫河級武裝運輸船,這種船因為載重量大,船員人數少,效率高,從而被各大運輸公司青睞,目前逐漸投放到日漸熱鬧的跨太平洋航線。
波河號是其中一艘,經過了特定的改裝,成為領導人出訪的專用坐艦
波河號的艉樓被改成三層生活條件較好的領導人艙室,方便領導人起居、辦公和開會用,裝修使用的都是名貴的紅木,艉樓的窗戶采用比較厚的玻璃,采光非常好。
盡管如此,船上的空間也是相當的窄鄙,尤其是會議室,大家坐的凳子只能是小圓凳,連帶扶手的太師椅都放不進去。
“劉星林他們乾得不錯啊,這一次上明朝京師一帶勤王,預計能弄出至少十萬移民,有相當比例的高價值的移民,順便還平抑了京師左近的糧食價格,給明朝的朝廷留下了一個好印象,總體來說乾得不錯。”在閑聊的時候,李文山說起了西岸那邊的事情。
林紀元一看旁邊都是穿越者,也跟著說道,“這樣一來,歷史就不一樣了,黃台吉不象歷史上那麽輕松,而且東江鎮還好好的在毛文龍手裡,接下來發展成什麽樣也就難說。”
“在這個問題上,我們就是一群看客,他們對我們的影響也是微乎其微的,所以順其自然就好。”這是趙鑫說話。
“如果明朝一直穩定的話,那就是另外一個思路了,咱們已經在內地有強烈的商業進展,這一塊的商業利益不能丟棄。”冷春山一如既往的站在商業角度著想。
“反正下來的話,西岸那邊會暫時消停幾年,但是咱們本土這邊該有所變化了,司馬謙已經在金谷灣海軍基地窩了幾年,他把目標定在南面的西班牙基地:聖迪亞哥(後世聖迭戈)”,李文山說道。
“對了,咱們是不是要從西岸那邊調一部分有作戰經驗的戰鬥部隊過來?”冷春山問道。
“呵呵,鮑小軍早就摩拳擦掌,他可不願意讓西岸的部隊過來,不過我覺得調一些有戰鬥經驗的參謀團隊過來還是可行的,畢竟部隊的訓練模式都接近,但參謀的作戰經驗就很重要了。”朱顯強說道。
“嗯嗯,老李,你看怎樣,這事還得你們幾個軍中大佬來碰頭決定啊。”林紀元把這事情推給李文山。
“嘿嘿,鮑小軍現在就在金谷州呢,他是和司馬謙去爭那個聯合指揮官去了,不過從西岸調參謀應該可行,但是,吳宇估計這兩位大佬就不歡迎了,他要回來就沒他們啥事了,現在都是屁股決定腦袋啊!”李文山解釋道。
“這次我們去金谷州,一個是檢查武備,另外就是和稀泥去了。”
“反正不管怎樣,必須一擊必勝,要是沒拿下來,這軍方可就丟大臉了。”趙鑫在一旁老神在在的說道。
“這必須做好周密計劃和細致的安排,要麽不動,要麽一擊必中,回頭在外交談判時也好交涉。”林紀元指示道。
“不知咱們對南面西班牙人都了解多少呢?”冷春山問了一嘴。
“對聖迪亞哥倒是偵察得七七八八,我們派出了歸化的土著情報人員,進行過多次偵察,西班牙人也沒有察覺,聖迪亞哥港口炮台和堡壘的形製都有繪圖,甚至他們的駐軍人數都有大概的數字,武備也大概了解了,應該不是我們的對手,最主要的是他們人手不多。”李文山客串情報參謀,“但是墨西哥的西班牙人是一個什麽情況還不是太了解,土著情報人員帶回來的情報並不完整,甚至很多關鍵的地點都沒有找到。”
“嗯,這個我知道,因為保密的原因,我們沒有船去過南方,更別提更南面的南美洲了,所以,這一次攻取聖迪亞哥以後,就要派出勘察隊往南面考察設點了。”一說起開拓設點,趙鑫就兩眼放光,這可是他的拿手好戲。
“開拓南美洲,乾挺西班牙人,唉,又要多花錢了。”冷春山雖然不管財政了,但還習慣性的為財政發愁。
“哈哈,暫時投入而已,將來都會收回來的,西班牙的最大銀礦就在南美的秘魯,咱們只要把這條線打通,就把他的白銀運輸線攥在手裡,沒事揩點油還不把這點小錢賺回來?”李文山安慰道。
“哈哈哈,老李你是生財有道啊。。。”眾人發出一陣輕松的笑聲。
幾天之後,船隊穿過金門海峽,海峽兩端的炮台見到大領導的旗幟,全部露面站成方隊向船隊致敬,眾人也來到甲板,向守衛金門海峽的官兵回禮。
船隊進入金谷灣,停靠在南金灣港,船隊剛靠港,金谷州州長那山程率領金谷州議事會的委員們就上來迎接,嘉華國的海軍司令司馬謙還有陸軍司令鮑小軍也跟著湊了上來,握著領導們的手問長問短,氣氛頗為熱絡。
接下來幾天兵分兩路,李文山和趙鑫對南征的軍事準備進行考察,同時還要協調兩大司令的小心思,把聯合作戰指揮部成立起來。
另一路是林紀元領隊,在那山程的引導下,參觀金谷州的基層組織建設和教育工作,順便也考察一下農業發展情況。
在金灣市的市政辦公樓裡,那山程指著掛在牆上的一張圖表跟林紀元一行介紹,旁邊地圖上的黑點密密麻麻。
“金谷州歸於組織的人口一共有四十五萬六千多人,其中有大概十五萬人是西岸移民過來的,歸化的土著人口大概有二十二萬人,剩下的都是開拓以後出生的未成年人,這個人口增長率還是比較喜人的。”負責社委組織工作的是一個西岸移民,名叫王世聰,是一個受過社團中等教育的年青人,講起這些數據滔滔不絕。
“目前我們的掃盲教育還是比較成功的,能夠認識一百個漢字的人達到了百分之七十,而達到小學文化程度的人已經佔到總人口的百分之十五了,義務教育基本上實現了整個州全面覆蓋。”王世聰繼續往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