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汝才的突然一席話,說得在座的幾人有些懵逼,羅汝才一看,短時間也說不明白,“這個方案先不說了,肯定是一個好方案,公司日後就按這個方案改組,在座的各位都是總經理、副總啥的,在工會也都有職務嗷。二牛,你繼續說。。。”
“大。。。董事長,”羅二牛有點轉不過彎來,“經過了解,小西洋地區海上勢力分布異常複雜,目前實力最強的當屬葡萄牙人,他們從百余年之前便在小西洋活動,擁有果阿、層拔、莫桑比克島等據點,也就是這幾十年以來衰弱了一些。”
“其次便就是荷蘭人,但是荷蘭人的主要利益是南洋的香料,在小西洋西岸沒有多大的利益;再其次是馬斯喀特素丹國,他們在葡萄牙之前就在小西洋西岸活動,這裡大部分的象牙都是他們賣出去的,如果額們要控制小西洋的象牙、犀牛角貿易,馬斯喀特素丹國的阿拉伯人會很麻煩。”
“還有李成棟,”羅二牛繼續說道,“額們剛來時受過李成棟的幫助,還有開城的高傑,同是陝北老鄉,額們之間的關系還是不錯的,那是額們的助力之一,就算將來有什麽瓜葛,還有團社居中調和呢。”
“海峽對面的馬島上,好象有法蘭西人活動,他們計劃建立一個據點,也不知建了沒有,雖然勢力不大,但也得注意。”呂子番補充道。
“嗯,你們這麽一說,額對目前的局勢才有那麽一些了解,看來也不能操之過急,得慢慢來哇!”羅汝才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目前曹操堡的收益怎麽樣?額們好歹也是一個公司,是要賺錢滴,已經在曹操堡陸續投入四年咧。”羅汝才又問道。
“大哥。。。董事長,”呂子番一時也改不了口,不過很快就調整過來了,“現在額們已經見到回頭錢咧,雖然盈余不多,但好歹不流血了。”
“利潤滴大頭還是來自於采掘的金礦,根據額的估計啊,在馬貴斯河的上遊,應該還會有大量的礦藏,這可是公司的寶貴財富啊!”
“其次是額們開墾了大量的土地,種植了大量的糧食,這些雖然沒給額們賺來錢,但是讓額們省了很多錢,移民依靠種地收入,也能正常的償還貸款,讓額們沒有出現財政虧空。”
“其他象獵取象牙、犀牛角之類,還有賣武器、貨物的收入,最近還有販賣姆內基人的收入,雖然不多,但是也養活了不少的人,總體來講,今年曹操堡是賺錢滴。”呂子番最後總結道。
“看來要想來錢快,那還是要靠采金子啊,我們那個金礦這一年能出多少金子啊?”羅汝才一聽就來了興趣。
“啊呀,那一條金河真的有好多金子咧,今年額們估計能采到四千多兩金子。”呂子番說道。
“啊,才四千多兩啊,並不多嘛。”羅汝才還有些失望。
“聽大員請來的專家說,額們現在還沒有找到礦脈,等找到礦脈,可能金子產量翻十倍還不止呢。”呂子番說道。
“那就抓緊時間去探查,接下來幾年額們要大發展,還需要哪些金燦燦的玩意。”羅汝才大笑著說道。“算一算,再過幾天就該過年了吧,等過了年,額也乘船去上遊好好看看額們的金礦。”
“是咧,現在正是雨季,河水的水位正好,乘船可以直接到達采金現場,而且額們在馬貴斯河沿岸開辟了好幾個定居點,董事長可以去慰問下他們哇。”呂子番也附和著說道。
“董事長,還有一個事情咧,
額們的大船估計甚時候能到位啊?”呂子番問道。 “額從大員出發之前三個月,喜田就著手訓練兄弟的事情,額在海上漂了四個月,估計現在也應該磨合好咧,船嘛,現在已經下水兩艘了吧,最晚明年五月份,至少兩艘北港船能到位。”羅汝才掰著手指頭計算到。
“董事長,額覺得嘛,北港級太小,怎麽也得兩艘大船在小西洋這裡坐鎮才行,好好震懾一下那些紅頭佬。”羅二牛大言不慚的說道。
“聽說團社最近出了一種‘望京級’,也不給您老人家買兩艘?”羅汝才斜了一眼羅二牛,沒好氣地說道。
“那是多大的船啊,董事長給說說?”羅二牛沒聽出啥異味,追問道。
“船的長度嘛,得有曹操堡的一面牆那麽長吧,高度可就高多了,聽說一次可以裝運一千五百多人咧,你說大不大?”羅汝才含笑說道。
“額滴神咧,跟曹操堡差不多大滴船,那得花多少錢吧?”羅二牛驚呼道。
“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額看把曹操堡給賣了,估計能買半條船,還想要大船?”羅汝才沒好氣地說道。
“董事長,用不了那麽大滴,就是比紅頭佬的船略微大一些就行,要不然紅頭佬老仗著船大炮多欺負咱們,您看額們縮在陸地他們拿額們沒辦法,這要是到了海裡,還是船大炮多好使啊。”羅二牛辯解著說道。
“那也得花不少的錢哇!”羅汝才有點吃不準了。
“是啊,董事長,到了海上,弟兄們都得靠著船活命啊,那可不比打陸戰,輸了可以跑路逃命,海上輸了可就只能跳海裡喂魚了。”呂子番也勸說道。
“不過北港船的戰鬥力還是很不錯啊?”羅汝才說道,“這也是大員那邊的朋友推薦的。”
“要是對付槳帆船還是很有優勢的,但是對上皮糙肉厚的蓋倫船嘛,就不行了。”羅二牛說道,“小西洋海域遼闊,就算蓋倫得靠風帆,但是北港船要是不能傷他,那紅頭佬就有恃無恐了。”
“你們說的很有道理,只是北港船已經定了,也不能退哇,”羅汝才為難的說道,“而且買跟蓋倫船差不多的船,那就只能是明珠級,憑額們目前的能力,頂多是買一艘退役的二手船,而且炮還得自己配。”
“北港船還是需要滴,用不著退呢,何況大船也沒有那麽著急,最近額們又不去惹那些紅頭佬。”呂子番趕緊說道,好象生怕羅汝才把北港船退了一般。
“而且北港船明年五月份到位,那就正好,對面的馬任加島剛進入旱季,正適合行動。”呂子番搓搓手說道。
“啊,你們要去打馬任加島的主意?”羅汝才驚呼道。
“沒有,沒有,額們哪有那閑心咧,”呂子番連忙否認,“是德山的李成棟,那小子早就看上了馬任加島,這兩年經常駕著他們那幾艘小船,前去馬島打秋風,還真讓他擄劫了不少的馬島人過來,那些人長得跟漢人差不多,但是要黑一些,不過和本地黑人確是明顯不同。”
“聽說是有這麽個事,李成棟把他們組織起來,再去擄劫本地黑人,這驅虎吞狼的招數使得很好啊。”羅汝才笑道。
“那李成棟可不如董事長的本事,他可沒有足夠的漢人移民,他現在手上最多的就是從南美買來的土著人和馬島擄劫的假漢人了。”呂子番說道。
“那跟額們的船有啥關系咧?”羅汝才詫異的問道。
“那李成棟明年準備搞一個大事情,他要在馬任加島搞一個大一點的據點,但是他現有的那幾艘小船哪裡能成事,最近他在聯系船隻運人和物資, 要是額們能幫他一把,到時是不是可以向他索要些好處?再不濟讓他欠額們一個人情吧。”呂子番說道。
“嗯,那樣也好,額們給他鎮鎮場子即可,萬一那個什麽法蘭西人要搞事,額們的北港船也可以支持一下嘛,不過最好不要打起來,額們的利益不在那個島子上。”羅汝才想想說道。
“董事長說得極是,額們肯定不會淌那一趟渾水,撐一撐李成棟的場子,喊兩嗓子就不錯了。”呂子番附和道,“不過未來李成棟要是在馬任加島上站穩腳跟,額們那些船就派上用場了,光馬島、曹操堡、開城、德山這一圈的業務就能養活額們的船隊咧。”
“嗯,說得也是,不過那麽大個島子,上面啥情況咧,估計也得有比較厲害的勢力吧?這事李成棟也沒想從團社那邊尋求些幫助,團社是最喜歡乾這事滴人哇?”羅汝才又問道。
“這個就不清楚了,團社估計會給予一定的支持,但是也會有限,畢竟團社也要算帳啊。”呂子番說道。“至於島上的情況嘛,聽說馬島中央全是高原和山地,高原上有一個國家,勢力范圍佔據了整個高原,而四周低矮的地區也有一些小國家或者部落,不過都不是高原大國的對手,而李成棟想要在馬島搞成一些事情,我看也挺不容易的。”
“而且還有一點,那個島子特別熱,尤其是島子北部和東部,又熱又濕,根本站不住腳,只有島子的西部和南部,分旱季和雨季,在旱季勉強可以落腳,島上最好的地方就是島子中央了,因為地勢高氣候涼爽,適合人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