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五日,一列滿載著物資的列車緩緩的駛進雷灣港車站,冷春山帶領代表團在車站迎接從白石鎮直發過來的第一輛列車,這列車裝載著毛皮,肉干,粗麻等產品,在一節有護衛人員押運的車廂裡,港口的搬運人員搬出了麻河銅礦冶煉的大量銅錠。
冷春山先上去慰問了司機及工作人員,對他們圓滿完成運輸任務表示勉勵,接著又找到這批銅錠的押運人員,然後認真摩挲了發出紫紅色光澤的銅塊。發出了快樂的笑聲。
麻河流域早就發現了銅礦和銀礦,銀礦一直正常開采,因為白銀是作為儲備金屬貨幣存在的,既然是儲備貨幣,那儲存在哪裡都行,嘉華貴金屬儲備銀行在白石鎮建立了金庫,那些開采出來的白銀全部鑄成銀錠存放在金庫裡。
嘉華貴金屬儲備銀行是在一六三〇年由嘉華國財政部牽頭成立,投資人包括團結基金會和以北海鈔行為首的幾大國有銀行,嘉華財政部僅僅擁有百分之二十的投票權,而團結基金會卻擁有百分之四十,剩下的由幾家國有銀行瓜分。
儲備銀行的最初職責就是收購各礦產公司生產的和銀行兌換的金銀貴金屬儲存起來,然後根據市場和董事會制定的金融政策發行相關的金圓券和銀圓券,維持市面上貨幣的平衡。
目前的政策是金圓券和金幣及銀圓券和銀元是等值交換的,所以,儲備銀行需要大量的金銀貴金屬壓倉,也不敢大量超發貨幣,金融政策還是趨於保守的,也造成了儲備銀行對金銀貴金屬的渴望。
所以,麻河流域發現銀礦後,也沒有等到雷白鐵路開通,儲備銀行就急忙下達了收購任務,相關的開采公司馬上就開始工作,開采的白銀就地賣給儲備銀行了。
儲備銀行為了保證金庫的安全,把金庫竟然設在白石鎮的白山監獄裡面,利用戒備森嚴的警察力量替他們看守這些寶貝。
所以,黃石東坡的銀礦一直正常開采,但是發現的銅礦可就不一樣了,銅材說貴不貴,說賤還不賤,如果運輸沒有優勢,開采出來賣的錢還不夠運費的。
目前本土開采出的銅材和銅錠除了自己使用一部分,另一部分都漂洋過海賣到西岸,尤其是日本,對來自外面的銅錢和銅器有著變態般的追求,但是整個東亞銅的開采量並不大,完全不能滿足日本和明朝的需求。於是嘉華貿易企業用銅錠換了不少貴金屬貨幣。
因為預計著雷白鐵路要開通,銅礦提前就開始開采冶煉,投資麻河銅礦一下子就炙手可熱,冷大議長當然有投資了,看他摸著銅錠迷醉的眼神就知道了。
一切都順利完成後,代表團終於乘船西下,一路上高高興興的開始了往美心鎮的返程。
不知是心理因素還是真那樣,代表團眾人感覺一路上的船隻多了不少,整個北江到葛江,一路那是百舸爭流,蒸汽船的汽笛聲日夜響個不停。
眾人回到美心鎮後,美美的休息一天,第二天都不約而同的跑到國會大廈,等著林老漢組織開會。
而趙鑫則會見了等他好幾天的王二河,王二河拿著考察南美的大量資料,前來請示下一步的工作計劃。
趙鑫邊翻看資料,邊聽王二河講著那一趟考察的見聞,心裡也在揣摩著下一步的規劃。
這時,自己的秘書敲門進來,告訴趙鑫,林紀元請他去開會,於是趙鑫讓王二河先告辭,等自己開完會再找他布置工作。
趙鑫到達會議室時,李文山和許維文已經到了,
兩人正在小聲的說話,看見趙鑫進來,立刻把話題轉向他。 “聽說你這一次過癮了,坐了好幾天的火車啊!”李文山羨慕的說道。
“我這不是怕火車不安全麽,先替領導試試,證實還是沒問題的,下回您就可以去乘坐了。”趙鑫開著玩笑說道。
“嘿嘿,趙同志是一個勇敢的人啊,好事都讓你幹了。”李文山白了一眼。
“什麽好事啊,莫非是小趙最近要娶小老婆?”這時,蔣英文端著茶杯從外面走進來。
“你才娶小老婆呢,你連著娶好幾個小老婆,累折你的老腰。”趙鑫沒好氣的說道。
“哈哈,我是帶著老婆過來的,老婆的覺悟還不高,想娶小老婆?腰還沒用上,腿就被打折了。”蔣英文樂道,“不如小趙你啊,弟妹還想著給你們趙家開枝散葉呢,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趙鑫一聽這個就頭大,他老婆陳秀珠是一個傳統的女人,總覺得男人當了大官,自己一個人享受獨寵過意不去,暗地裡給趙鑫張羅娶妾,被趙鑫罵了好幾回,但是不知怎麽回事,竟然被林小娜知道了,那林小娜要是知道了,全村就都知道了,搞得趙鑫非常尷尬。
不過現在男性會員娶妾的事情在會員社區並不是新鮮事,隨著穿越眾社會地位的提高,加上財力豐厚,有些覺悟低的人抗拒不了美色的吸引,不但娶了老婆,而且還娶了好幾房的大有人在,那個貴金屬開發協會的會長金建國現在就已經有三房小妾了,而且個個年輕貌美。
對會員娶小老婆這件事情,執委會也沒什麽好的辦法,雖然國家公布的婚姻法是提倡一夫一妻製,但是對違反一夫一妻規則的人沒有刑事上的處罰條例,而且在嬰兒的出生證上只要有父母親的資料就可以給上戶籍,不需要父母親必須是婚姻狀態。
雖然規定了家庭財產只能歸屬法律意義上的夫妻以及他們的子女,但是,人們要規避這一點也很容易,尤其是金建國這樣善於理財的人物,另外,這個時代的女性可比原時空的女性好說話多了,於是很多的男性會員盡享齊人之福。
蔣英文是一家三口穿越過來的,在這個時空他老婆又給他生了一個兒子,打死他也不敢娶小老婆,不過,某些會員的不良行為讓這些二十一世紀來的女性如臨大敵,不止一次的上書執委會,要求執委會糾正這種歪風邪氣。
但是清官難斷家務事,執委會也不好辦,人家妻妾都娶了,生米都煮成熟飯了,總不能再拆散人家啊,所以就找那群覺悟比較低的人訓誡了幾回,也就不了了之,看來覺悟低的人還是大有人在。
前一段時間,執委會私下做了一個秘密統計,到今年為止,穿越過來的會員家庭成員已經達到一千出頭,當然大部分是孩子,不過,這個人口增長速度確實是喜人啊。
不過好在這些會員的孩子並沒有搞特殊化,他們都是和附近的社員家庭的孩子一起學習,一起考試,進入好的學校和國家公務員系統照樣要考分拔尖才行,這就始終保證優秀的人才才能上到比較高的位置,避免下一代甚至下下一代逐漸腐化墮落。
不過沒有娶小老婆覺悟高的人還是不少的,象趙鑫這樣的那是堅決反對,其實是他媳婦能生,陳秀珠已經給他生了五個孩子了,他還娶啥小老婆啊。
面對蔣英文的挑釁,趙鑫反唇相譏,李文山在旁邊幫腔,對蔣英文進行聲討,許維文更是義憤填膺,直到林紀元和冷春山拿著茶杯進入會議室。
“同志們,聽到通車成功的好消息,我就高興得連吃了好幾個素三鮮餃子,美河流域這塊肥肉終於落袋為安,接下來可是要大力加強移民了。”林紀元上來就定調子。
“是啊, 從開拓美河口以來,我們費了好幾年,才堪堪送過去一萬來人的移民,稀稀拉拉的根本不成規模,鐵路開通了,雷灣鎮移民中轉基地的三千多人,這半個月就可以全部送過去,這個速度可就厲害了。”冷春山接茬。
“別提了,鐵路即將開通的消息傳到西岸,這幾個月的移民協議遲約和大牲畜交易遲約噌噌上漲,各大接盤的銀行頗有微詞啊。”許維文在一旁煩惱的說道。
“效果呢,效果怎麽樣?”林紀元關心的問道。
“效果肯定好啊,遲約市場看漲,大家當然拚命的拉人,根據西岸那邊的統計,今年上半年可能要突破十二萬人,這還是光從明朝內地的人。”許維文回答道。
“那明朝那邊就沒有什麽空頭消息往下壓一壓麽?”冷春山聽得肉疼。
“真是奇怪了,明朝的農民起義好像沒啥聲勢,建州部也沒什麽動作。”朱顯強嘟噥著說道。
“唉,那些失地受災的農民都被咱們弄過來了,這在以前都是不穩定因素,咱們無意間給明朝解決一個大問題,呵呵。”李文山分析道。
“沒事,人就是財富,再說了,美洲遍地都能撿到錢,還怕移民多花幾個錢?”林紀元說道,“實在不行,大夥討論下,加大財政補貼行麽?”
“嘿嘿,加大財政補貼,馬上就成了利多因素,遲約又會漲一截的。”冷春山分析道。
“如果我們實在需要移民,加大點財政補貼也是好的,不管漲多少,移民的數量增加是肯定的。”趙鑫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