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華強說,“好的,你寫成報告吧,回去跟護衛隊參謀組做一個計劃,我們很可能要打掉這個海盜組織,搶佔這個私港。”
該走的程序必須要走,趙華強和孔乙成在報告上聯署,請求社團護衛隊打掉這個海盜組織,孔乙成在濟州郡府留下一個隊員建立聯絡點後,回去準備去了。
報告最先遞到白翎島,李文山立即帶著20名護衛隊軍校隊員乘坐思君號到達了黑島,最近長崎這邊輿論發酵的很厲害,關於社團侵佔日本領地的言論甚囂塵上,高橋秀家動員了一切公關力量,請一些有力量的人出面說合,不知道管用不管用。
上次執委會關於黑島的決議中讓李文山擔任濟州島備用計劃的負責人,明確他可以使用小規模的武裝力量,現在情況這麽嚴重,李文山當機立斷,成立聯合作戰指揮部,自任主官,馬上發動對濟州島海盜的剿滅行動。
作戰船隊是一艘思君號,兩艘運輸福船,陸戰隊組成人數是120名,攜帶陸軍用滅害炮一門,新型滅火炮兩門,有四十人持軍用版後裝燧發槍,80人為預備役征召的,持80支民用版火繩槍。
船隊到達大靜縣附近,放下小艇送幾名聯絡隊員上岸,和岸上的崔氏屬員接上了頭,思君號在河口港外海上風位置進行偵查,等待對方的三艘船全部入港,就可以收網。
等了兩日,只見兩艘高麗槳帆船一前一後進入了河口港。
再等一會兒,高麗船上的水手都下船了,寨子裡的人從船上往碼頭搬運東西,應該是收獲不少。思君號見狀,開動了輔助動力,在視距外加速,再利用縱帆切風,船速達到了15節的極速,從視距外到達河口,也就花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
等村裡的瞭望手發現思君號的時候,只剩下15分鍾的預警時間了,這個時間根本不夠水手從寨子裡跑出來登船,只見三艘船一時手忙腳亂,頭領一看跑也跑不出去,乾脆就進寨子防守起來。
李文山一看這幾艘船一艘沒跑,拍拍大腿,高興起來,“給另外兩船發信號,讓他們過來,準備側後登陸。”
而此時在寨子裡的瞭望樓上,海盜頭領看見思君號桅杆上耀武揚威的一面大腳丫旗幟,心裡也是叫苦不迭,“靠,怎麽惹上他們了啊。”
這一帶的海盜都知道這個大腳丫旗是怎麽回事,看見這個旗幟,多麽凶殘的海盜,立馬化身為遵紀守法的海商,冥頑不靈的早就喂了魚了。這個頭領心裡很納悶,平時也沒惹他們啊,要是知道僅僅是這個私港,估計要氣得罵娘。真是流年不利,無妄之災啊。
海盜頭領無奈放下小艇,也不派別人了,自己親自打著白旗,就往思君號而去。
李文山在船上看見有小艇出來談判,也是應有之意。反正社團就只要這個私港,談一談也是可以的。
“我等與貴社無冤無仇,為何要欺凌我等?”海盜頭領滿臉冤屈的悲憤聲音傳來。
李文山最近跟高麗船主等接觸不少,些許高麗話已經能聽懂,不過還是讓高麗通譯給說了一遍。
“噢,你知道我們社團的來歷啊,那就長話短說,爾等危害附近平民,我是應邀來剿滅你們的,你們速速投降吧,免得受皮肉之苦。”李文山也一套一套的。
頭領一聽是附近的居民邀請來的,想想自己可能把這些居民得罪狠了,也是無可奈何。隻得說,“聽聞貴社素來友善,我等平時也沒有得罪社團,能不能放我們一馬啊?”
李文山也有些猶豫,
這群海盜這麽恭順,一聲不吭全部轟死也不合適,於是叫來趙華強和孔乙成來商議。 趙華強說,“我們只要這個私港,海盜不管,而且,崔景浩那邊也要防一手,如果海盜逃走了,而且已經知道是崔氏把我們請來的,他為了避免海盜報復,可能會求著社團保護,那我們就主動多了。”
孔乙成也說,“這些高麗貴人就是這樣,一旦威脅盡去,他該趾高氣揚了。”
李文山一聽有道理,就跟海盜頭領說,“我們放你們走可以,只是你們建的這個寨子太破了,你們要留下來按照我們的要求把這個寨子從新建好,建好以後我可以放你們離開,船也可以開走。”
“大人,我們都是乾跑海的,這種細活我們乾不了啊?”海盜頭領說。
“沒事,有我們監督指導,你們會很快乾好的。”李文山笑道。
接下來進入投降程序,海盜們放下了武器,陸戰隊員登陸控制了村寨,海盜的個人財產全部放到了三艘高麗船上,但是船暫時由社團控制,等港口和村寨整理好以後就還給他們。
這一場剿匪戰爭就這麽虎頭蛇尾的結束了,社團的威名有這麽大麽,在事後舉行的總結會上,李文山總結道,“正是因為我們準備充分,充分展示了護衛隊的實力,所以才能不戰而勝。比如說,我們在三艘船入港之後抓住時機,按照預案在視距外加速,以極速迫近河口,讓對方來不及反應被堵在裡面,這一點上這幫海盜就膽寒了。”
“所以,每次戰鬥我們都要以獅子搏兔的力量來解決對手,但絕不輕易言戰。不要象日本人似的,沒事就叫囂打打殺殺的。孫子雲: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這一點,各位以後要謹記。”
接下來進入了緊張的建設過程,碼頭泊位,住房,倉庫,防禦星堡,水井,廁所等等一應俱全。
這個港口的水深條件並不好,思君號靠著漲潮能勉強進來,落潮就擱淺了,也就是二號福船還可以。
短短的河岸頂多設立五個泊位,條件比黑島差遠了。不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除非以後造船廠開發出清淤船,把河道徹底清理一遍。
過了幾天,聞訊而來的崔景浩在建設營地見到了趙華強和孔乙成他們,而李文山搭乘思君號已經回白翎島去了。
“哎呀,恭喜二位,所有海盜全部成擒,不知何時綁縛縣衙向縣尉大人請功啊?”崔景浩興致勃勃的問道。
“哦,崔先生,這裡已經沒有海盜了,這裡全是迷途知返、洗心革面的高麗海商,他們為了懺悔以前的種種不是,正進行大強度的勞動改造,爭取早日成為遵紀守法的新人。”孔乙成笑著跟崔景浩說。
“什麽?他們明明就是海盜啊。”崔景浩一下子急眼了。
“事情是這樣的,海盜頭目對我們的威名很景仰,尤其是對我們社團對待敵人的殘酷手段非常膽寒,所以沒有交戰就逃跑了,剩下的這些人是被海盜頭目脅迫的,現在每天通過艱苦的勞動來贖罪,還是可以挽救的。”孔乙成說道殘酷二字的時候,狠厲的目光瞅了一眼崔景浩。
崔景浩一聽,心想不好,趕走一個小的,迎來一個大的,這可如何是好啊。當下再不吭聲。
孔乙成卻說,“崔先生,我們看看你的牧場吧,這個馬匹生意將來還是要做的。”
崔景浩沒有辦法,便領著幾人去牧場參觀。參觀過程中,趙華強有點失望,這裡的馬匹,養得比驢大不了多少,這要賣哪能賣的上價啊。現場就問:“崔先生,咱們有沒有高一點的馬匹啊?”
崔景浩沒好聲的回答, “這裡就是最高的馬匹了,別的牧場還不如我們呢。”
趙華強一聽就無語了,改良馬匹的工作是任重道遠啊。
基地建設的進度太慢,趙華強開始招募附近的居民過來建設,但那些居民非常害怕,也沒幾個人過來應招,崔景浩也是不配合。
好在李文山從白翎島發過來幾船的移民,這些移民到來徹底解決了勞動力短缺的問題,眼瞅著倉庫、星堡和碼頭逐漸成型。
為了建設永久建築,社團在此新開了磚瓦窯、石灰窯,星堡和倉庫將建成磚瓦建築,通風透氣,堅固耐用,而移民住房仍然是木製,已經建了四棟大長屋,設施都很全。
趙華強也很心急,黑島那邊形勢越來越緊張,這個備用基地一日不建成,他就一日不踏實,現在移民宿舍建好了,可以接受移民,這就心情舒暢了。黑島那邊也就可以從容應對了。
鄭芝龍和楊天生的扯皮仍然在進行,消息傳到淡江,讓劉星林抱著肚子笑了半天。顏思齊在一旁也很窘迫。
顏思齊的大屋已經竣工,四合院建築,主樓上下兩層,青磚白牆黛瓦,古色古香的中國風,看著就比星廬上檔次。
主樓東側的書房裡,劉星林陪著顏思齊,顏思雨兩兄妹,說著從日本聽來的消息。
“這個鄭芝龍的臉皮讓我萬分佩服啊,這群小日本可真傻眼了,好好的一個造反大業,現在倒好,鬧得人盡皆知,估計幕府將軍也得笑掉大牙,哈哈哈!”劉星林對臉皮的厚度那是崇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