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眾人微微抬頭,只見天邊突然有一道紅光乍現,如利劍霞光,直奔他們這邊而來。
咻!
紅光臨近,那是一枚赤紅色令牌,散發些許靈光,陸靈月玉手伸前拿過,用神識探查一番後,眉宇微凝。
她再次看向面帶自信的紀澈,不禁暗暗詫異,道:“你是不是提前就知道,府主叔叔會找你?”
紀澈搖了搖頭,淡淡道:“我為什麽會知道?我連府主是誰我都不知道。”
美眸中滿是不信,陸靈月幽幽道:“府主叔叔找你,我現在就帶你去。”
微微點頭,其實師傅留下來的信件說過,來西嶽學府後,要第一時間找府主,只是沒想到,府主居然這麽著急就要見自己,不過也好,省得自己這個路癡去尋路。
雖然信件中對此也沒說明原由,但他也能才到大概,那就是這府主和自己師傅,應該有點淵源。
隨後,陸靈月給曹嘉軒指了去星月公會的路線,便帶著紀澈前往府主的住處。
一路上,無數的目光因陸靈月而聚集,使得一旁的紀澈都有些不自然。
“那個...我們的賭注什麽時候可以兌現啊。”紀澈突然想起之前的賭注,訕訕問道。
這些天以來,紀澈實在是對煉體源術饞到沒了辦法,而且手頭資金也不足以買下心儀的,否則也不會將魔爪伸到這個城主府的千金大小姐身上。
“應該今天下午吧!之前阿爹給我送了好多煉體源術,但是都會讓人變得五大三粗的,我才不稀罕呢!你要的話,我回頭挑選一門給你。”
話音剛落,紀澈激動的直接蹦了起來:“師姐,我簡直是愛死你了!”
“你居然吃我豆腐!”陸靈月微微一怒,貝齒輕咬紅唇,水嫩的臉頰上,更是因此浮現出兩朵紅雲。
看著眼前活蹦亂跳的青年出了神,不得不說,這是她見過最特別的人。
面對城府衛兵依然不懼,無時無刻不在的自信,甚至那讓人如墜冰窟的邪笑,都為眼前這青年蒙上了一層層面紗,讓她根本無法看透。
招惹了一路的目光,兩人最終到達了一處學府內最大的府邸,牌匾上的刻著六個金燦燦的大字,帥氣府主在此。
紀澈臉皮微微一抖,對於垮不垮過眼前的門欄,竟開始猶豫起來。
見紀澈如此,陸靈月輕掩一笑,問道:“你是不是也看出來看了。”
“嗯!你們府主好像不是正常人,我感覺應該找個醫師陪同。”紀澈點頭道。
噗嗤!
陸靈月又是一笑,不過神情馬上轉為嚴肅,道:“府主叔叔雖然腦子不怎麽好使,你可以隨便調侃。但是,千萬不要問他的性別。”
嗯?難不成...府主是個人妖?
對此抱有疑問,紀澈剛想先問問陸靈月,誰知後者早已踏過門檻,走了進去。
紀澈相繼跟上,其中的景象卻是令他頗為詫異,按理來說,學府之主的府邸肯定是輝煌大氣,再不濟,那也應該可以達到精裝細修。
可眼前這番景象,卻是相較淒慘。
一個偌大的庭院,僅僅只有幾顆青松屹立在偏角,其它地方都是空空蕩蕩的,就連最基本的假山水池都不存在。
寒風翻牆而入,吹起散落在地上的樹葉,看似淒涼,實屬淒涼。
再步入外廳,這裡面也全是木質物,看似也還是較為普通的梨花木,屬實可以用簡陋來形容。
若事先不知道這是府主的府邸,
紀澈怕是都以為是座荒宅。 視線不斷轉移,最終卻是定在了正中間的一幅畫上。
此畫乃是一位白衣女子,她立於青松之下,手持青劍,一雙鳳丹眼中,有著微光閃爍,栩栩如生,仿若活人。
不由暗暗驚歎,這幅畫達到這種境界後,連臨摹都是難上加難。
“哼!”較為輕柔的微喝傳來,黑暗中,慢慢走出一位身材高挑的陰柔男子。
陸靈月開心上前,攔住男子的手臂,撒嬌道:“獨孤叔叔!月兒好久都沒來看您了,真是對您日思夜想。”
男子摸了摸陸靈月的頭,又好奇打量起紀澈,道:“你就是宋老哥的大徒弟,紀澈?怪不得...這般年紀就可以將小月兒都擊敗。”
憨憨的撓頭,紀澈當然知道,男子口中的“宋老哥”,應該就是自己的師傅宋政,兩人果然是有淵源的。
陸靈月露出了氣嘟嘟的小臉,背過身去:“哼!獨孤叔叔也嘲笑我,我不理你們了!”
男子對此哭笑不得,馬上安慰道:“好了好了,我怎會拿小月兒取笑!你那老爹還不得來拆了我。”
美目中閃過一道狡黠的光,陸靈月笑道:“那...獨孤叔叔給我一點靈石唄,我拿去買點好吃的?”
“喏!拿好。別再沒事去施舍那些小乞丐了。”男子頓時沒好氣道,但又無可奈何,誰叫他對待陸靈月,就如同親女兒一般疼愛,隻得忍痛割肉地掏出百余塊靈石。
陸靈月詭計得逞,於是,她的紅唇才輕輕一彎,洋溢著笑容。
“你和獨孤叔叔聊完以後,直接到星月公會報道就好。”陸靈月對著紀澈道,隨後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便直徑離開了。
對此,紀澈苦笑一歎,好似現在整個星月都在自己身上了。
見那道倩影越行越遠,最終在府邸門口拐彎消失,男子也長舒一口氣:“終於送走了一個小祖宗。”
隨即他又轉向紀澈,道:“宋老哥說要把你托付給我照顧一段時間,我還以為是個玩笑話呢,誰知道你還真的來了。”
“府主,您和我師傅認識?”
男子點點頭:“我獨孤夜殤和你師傅乃是結拜兄弟!既然你是宋老哥的徒弟, 那你也不要叫我什麽府主了,直接叫師叔。”
“師叔?”紀澈愣然看向男子,感覺滿是不可置信,疑問道:“我師傅只不過是個靈湖天中期的修煉者,他如何能和您這樣的強者成為結拜兄弟?”
“靈湖天中期?”獨孤夜殤大笑一聲,道:“你聽誰說的?你師傅可不是什麽靈湖天,而是比我還要強大的存在。”
這話聽得紀澈發怔,心中的震撼如驚濤駭浪,翻滾不停,難道雲青山的人都猜錯了?我師傅不是他們口中所說的靈湖天強者,而是超越了那個層次的人?!
見紀澈難以置信,獨孤夜殤道:“你不要不信,宋老哥可以說是連我都看不透的人,而且我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在他面前...我就猶如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童。”
紀澈鯨吞吸氣,極力平複著自己的心境,暗暗對自己道:“紀澈,雖然你知道了自己師傅實力通天,但你不能飄!不能飄!不能飄。”
“那府...師叔,現在是什麽境界呢?”紀澈好奇問道,他對靈湖天之上的境界一概不知,想要看看自己師傅到底屬於那個層次。
獨孤夜殤緩緩道:“眾所周知,修煉者想要斬去凡胎,成為先天生靈,就必須超越化靈三天境,而這三天境,便是萬竅天,靈泉天和靈湖天。”
“萬竅天通開九重天的竅穴,便可納入靈氣,凝在自己體內,化而為泉。”
“泉達百丈為湖,湖過萬丈為海,海凝九柱為宮台。”
“而這化靈三天境之後。”
“便是宮台四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