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紀師弟莫要見怪,我們也是奉府主的要求在演戲,我叫虎晟,你可以叫我虎大哥。”身強力壯的大漢走來,熱情似火,拍了拍紀澈的肩膀。
紀澈當即抱了抱拳,道:“虎大哥!”
“虎晟師兄,你這就是在佔師弟的便宜了啊!紀師弟現在與我們同為副會長,為何要喊你一聲大哥。”
白衣男子收了收手上的扇子,俊俏的面龐微笑,自我介紹道:“紀師弟,我叫許參。”
“許師兄!”紀澈抱拳道。
虎晟樂呵呵的笑著:“咱們府主果然沒有哄騙我們,紀師弟不光有著強大的靈氣底蘊和層出不窮的強大源術,他還是個體修呢!”
作為整個星月公會中,肉身最強悍的男人,虎晟自然能一眼看出紀澈也是個體修,不過他並不知道的是,後者其實還未開始修煉過一門煉體源術,這只是肉身的基礎強度。
若能再修煉一門煉體源術,那紀澈的肉身,將不會比虎晟差上多少。
“哦?”許參稍稍驚訝,又欣喜笑道:“紀師弟果然是身懷絕技,此次真是天祝我星月。”
虎晟又摟住紀澈肩膀,讚揚道:“這次還多虧了陸師妹,要不是她將紀師弟引誘過來,我們星月兩個月後定會解散,哪兒還有這點希望曙光。”
“虎師兄!你到底在說些什麽。”陸靈月貝齒輕咬紅唇,俊俏的面頰帶起一絲紅暈。
虎晟露出憨厚的笑容,撓了撓頭,嘿嘿道:“不好意思啊!陸師妹。師兄我不會說話,你們都是知道的。”
“你那麽漂亮,不要引誘,應該叫色誘!”
話音剛剛落下,大廳內爆發出陣陣歡笑,就連冷若冰霜的青雅,絕美的容顏上,都添加了一絲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陸靈月羞怒一喝:“虎晟師兄!”
“那個...我虎晟沒啥別的意思啊!只是誇誇師妹你漂亮。”擺了擺手,虎晟連忙解釋道。
啪!
陸靈月手中的紅鞭揮舞,撕裂空氣的束縛,直接打在虎晟身上,後者哇哇亂叫,抱頭鼠竄起來。
眾人也再次笑了起來,所有人都知道,虎晟是在讓這陸靈月,故意討這師妹開心。
看著這一幕,紀澈莫名的覺得溫馨,也有些家的溫暖。
隨後,紀澈的視線又到處亂轉,打量著公會的內飾,這裡雖然不是富麗堂皇,但也不算破舊。
反正一切都是那麽的平靜,好像是個強大避風港,只要進入其中,一切的煩心都會消散。
他的目光最終注意到了一位短發的男子,此人不像別人有說有笑,而是面無表情,眸子平靜的如死水般,波瀾不驚,似乎整個世界的都與他無關。
而紀澈也記得,這男子一直站在虎晟和許參旁邊,理應是三位副會長中的另一位。
“師兄好!”紀澈主動上前打招呼。
“你好!”男子依舊死面,微微點頭。
見這人如此冷漠,紀澈也有些尷尬,賠著笑臉道:“我叫紀澈,還請師兄多多關照。”
“我叫暗長幽,師弟既然來到了這,那我們就是一家人,隨意就好。”男子面色沒有任何變化,一句歡迎的話,在他這卻顯的有些冷漠無情。
亂竄的虎晟停下玩鬧,走到紀澈身旁,專門解釋了一番。
原來暗長幽是天生的面癱,哪怕是每次都盡可能的想要表現出一副熱情的模樣,可是那張面無表情的冷臉擺在那裡,不管如何,都會有種冷漠之感。
“師弟...對不起。”暗長幽嘗試著做出表情,良久之後,可依舊沒有任何變化,隻得低了低頭,抱歉道。
紀澈眼中露出一絲憐憫的神情,不過只是一瞬間,便再次收了回去,他知道,這種憐憫乃是對一個強者的侮辱。
隨後,紀澈越來越熱情,不管暗長幽的面色如何冷淡,前者總是不停的找話題,甚至還聊了些心事。
紀澈對暗長幽的故事,也是讚歎不已,心中對這個剛剛熟絡的師兄,越發敬重,而後者的話也是漸漸多了起來。
夜晚,
星月公會的所有人都來到了四海樓內,哪怕成為了修煉者,已經辟谷,不需要再進食,但美食的誘惑,又豈是餓不餓可以決定的?
況且還是陸靈月大小姐買單。
“來,師弟!吃塊豬頭肉。”
“來,師弟!吃個白荒犛牛肉。”
“來,師弟!吃這梨花酥。”
虎晟和許參瘋狂給紀澈夾菜,盛情難卻,而暗長幽坐在旁邊,不時也將自己認為好吃的東西,靜靜挪移道紀澈面前。
對此,紀澈心中被暖流席卷,倍感溫馨。
“紀澈,你要不和我們說說你多故事唄!我還真有點好奇,你為什麽能這麽變態。”陸靈月美目忽閃,大聲提議道。
“對啊!紀澈副會長,你和我們說說唄。”
當時的曹嘉軒並不在場,但聽聞了其它公會成員描述,他也腦補出那等驚心動魄的場面,對紀澈更是崇敬了不少。
“紀澈副會長,說說唄。”
“我們可都是期待著呢!”
見很多人都投來目光,紀澈也難以拒絕,就將自己這些年來的經歷,講了一通,不過那些隱秘,以及自己的底牌,自然不會說出來。
時間悠悠而過,那段故事也慢慢落幕。
眾人沉默良久,他們怎麽都沒想到,紀澈的訓練項目,竟然是日夜與野獸搏鬥的,在無限的危機中成長,比他的這些溫室裡面的花朵,不知道要殘酷多少倍。
他們頓時也明白了,自己和紀澈相距的不遠,只是在是否有那個毅力與勇氣,但就這一點,卻又千難萬險。
看著紀澈帥氣的側顏,眨了眨眼,陸靈月的美眸閃過一道異彩,自己都是沒有察覺的輕咬了一下紅唇。
而青雅心中對紀澈的評級也提高了不少,甚至還透出了期冀的目光。
不知道...你是否真的能將星月,變成那騰天的巨龍。
一陣狂歡過後,眾人的面龐上,或多或少都浮現著一絲酒意,微微熏紅。
酒量不怎麽好的許參,在喝了幾杯後,便徹底倒在了木桌上,呼呼大睡起來。
虎晟的臉紅的像個猴子屁股,摟著暗長幽的肩膀,誇誇其談。
陸靈月的面頰也是被微微熏紅,醉暈暈的倒在青雅的肩上,但她的手依舊拿著酒杯,忽上忽下。
唯有紀澈滴酒未沾,十分清晰,他走到包間內的陽台,看著天上掛著的皎潔明月,深深一歎。
“小孩一個,怎麽總是唉聲歎氣的。”青雅優雅走來,冷豔的容顏竟是微微發紅,有種嬌豔欲滴之感。
紀澈思考片刻,問道:“青師姐,你說變強到底是為了什麽?像這樣安安穩穩的度過一輩子,不好嘛。”
青雅一愣,她沒想到紀澈會說出這樣的問題,而且這個問題她從來也沒思考過。
她道:“變強,或許是為了要守護自己最寶貴的東西吧。”
紀澈突然一滯,腦中似乎是有了答案,意味深長道:“守護雖好,但遲早有一天,也許我們還是會發現,有些東西我們無法時刻能保護到。”
“與其留有這種威脅,不如主動出擊。”
“掀翻這世界上最大的棋局,讓我,以及我的所關心的一切,都不會再受到任何的威脅。”
青雅酒意微起,絕美的容顏上掛著兩朵紅雲。
她看著天上的皎潔明月,微微失神道:“那樣的人...我們怎麽可能戰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