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片戰場,鬼霧洞窟隊伍和烈火洞窟隊伍的爭鬥。
這片區域的局勢相對穩定,一直都是鬼霧洞窟隊伍佔領上風,將烈火洞窟隊伍狠狠的壓著打。
畢竟,鬼霧洞窟隊裡有著三位靈湖天壓場,其中青雅和秋尚雲的實力更是遠超同階,實力強勁,再加上一個神出鬼沒的暗長幽伺機騷擾。
縱使靈血和林飛丘渾身解數,都沒有辦法討到絲毫的好處,更別說佔領上風了。
而烈火洞窟隊伍的人馬,看著自家的領頭人都是節節敗退,士氣自然是落入了低谷,面對那越來越強烈的攻勢,逐漸變得有些招架不住。
見狀,靈血和林飛丘的眸子都是凝起一股陰霾,如今的局面逐漸失控,再這麽拖延下去,敗北是遲早的事。
“撤退!”
靈血咬牙切齒,雙手當即一翻,掌心間噴湧出一道黑雲,朝著籠罩天空籠罩。
天空猶如黑夜降臨,伸手不見五指。
而那詭異的黑雲之中,逐漸有著黑色的毒氣從中降下,使得諸多眼神中也是生出了濃烈的恐懼之色。
眾人不感有絲毫的小覷之心,連忙施展起靈氣屏障阻擋。
這可是靈湖天強者的底盤,稍有不慎,可能就是當場命喪黃泉。
就在眾人為這毒氣心驚膽戰時,只見一道藍色的光芒突破層次黑暗,從黑雲中朝著四方激射。
頓時,一股凜冽的寒風席卷而來,將所過之處的黑雲迅速凍結,不一會,便遏製住了毒氣的蔓延。
眾人見此,懸起的那顆心臟終於是慢慢落回,然後轉頭望向隊伍的前列位置,那一道曼妙優雅的身姿。
正是青雅。
“破!”
青雅冷喝一聲,頓時寒風呼嘯,霎那間,黑雲被全部凍結,然後她又抬起右手朝著虛空一捏,寒光閃耀之下,黑雲瞬間崩碎,化為漫天的冰渣。
黑雲被擊破,這片區域的視野也再次清晰起來,而就在眾人提起鬥志,打算狠狠扳回一城時,卻發現敵人居然消失了。
青雅眉宇微凝,當即將神魂探放出去,經過片息,終於是找出了靈血一行人的位置。
五十裡之外!
這般距離,就算是她也沒有辦法瞬間追上,更何況還要帶著一大堆人馬。
青雅美眸中的怒氣流轉,這帳還沒徹底討清,誰知道居然又讓靈血給跑了。
但...就算如何氣憤,她都不會傻到去追。
畢竟,現在的重中之重是金靈果,其他事情與之相比,可謂都是滄海一栗。
“窮寇莫追,走吧。”青雅平淡的吩咐下去。
眾人微微點頭示意,冷靜下來後,他們也明白其中道理,自然也打消了乘勝追擊的想法。
撿了芝麻丟了西瓜,這實屬是愚人之舉。
隨即,眾人迅速收拾了一下戰場後,便朝著那金靈果樹奔去。
落於隊尾的青雅突然再次駐足,朝著烈火洞窟一行人遠遁的方向看去,眉宇微微凝聚,目光逐漸有著擔憂浮現。
就在這時,一位黑衣女子走來,她的身材雖沒有青雅那般豐韻,但也絕對算得上火辣,一雙白皙的大腿露出,在太陽的照耀下,如玉般潔白無瑕,令人浴血膨脹。
“怎麽了,陸師妹?不會是怪師姐沒有讓你上場吧。”青雅關懷道。
這黑衣女子正是陸靈月,而也如青雅所說的,陸靈月並沒有參與到此次爭鬥中來,她身上基本也沒有多少的灰塵,
傷痕更是一點都看不到。 因為她的修為實力,畢竟只是靈泉天后期,在剛剛那種有著靈湖天強者參與的戰鬥下,基本也幫不上什麽忙。
再說了,陸靈月是城主府千金,星月公會的寵兒,青雅自然不會讓其暴露在危險之中。
陸靈月自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對此並沒有絲毫的不滿,反而主動當起了後勤人員,幫助清理打掃戰場。
不過她此次前來,是懷揣著擔憂一個人的心情而來的。
紀澈。
自從二長老的告知之後,他們便再也沒有獲得到紀澈的一點信息,仿佛這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般。
“師姐,你說...紀澈他會不會...”陸靈月聲音沉重,如同落入谷底。
青雅眼神也是露出憂慮,不過迅速又搖了搖頭,安慰著陸靈月道:“不要胡亂猜測了,師弟定然會安然無恙。”
不過這話說出來,她自己心裡也沒有底,畢竟這裡是有著靈湖天強者參與的戰鬥,不同於之前的小打小鬧,一個靈泉天放在這裡,屬實還有些危險。
“嗯。”陸靈月也只是微微頷首,可以看得出,她的心情依舊沉重,顯然並未因為這一句話而放松。
見此,青雅也毫無辦法,隻得搖搖頭道:“師妹,我們該走了,要不然那邊會出亂子的。”
陸靈月點頭,微微閉眼,深吸一口氣,將憂慮暫時埋入內心深處。
隨後,青雅玉手一揮,天空降下一道微風將兩人包裹,化為流光,朝著大部隊的方向飛去。
當兩人趕到時,隊伍也已經來到了金靈果樹下,與另外兩隊相遇。
至此...黑水,鬼霧和千影,這三支洞窟隊伍,算是拔得頭籌。
“走。”
青雅面色莊嚴,沒有多少言語,率先一步踏出,朝著另外兩支隊伍的前端位置走去,秋尚雲和暗長幽則是緊隨其後。
他們可不是要上去開戰,而是要會談。
在最早期的地靈宮中,每次金靈果的爭鬥都會引得血流成河,不少出類拔萃的新生代在其中隕落,甚至其中不乏一些靈湖天強者。
這種肆意殺戮爭鬥,很顯然違背了西嶽先祖創建地靈宮的本意。
所以在這最後金靈果的爭奪中,便逐漸形成了一項不成文的規矩,會談。
拔得頭籌,能到達金靈果樹下的隊伍來進行一次討論,在不爭鬥的情況下或者以一種相對和平的方式,來決定這金靈果的歸屬。
黑水洞窟隊伍。
初雲風立於隊伍的最前方,他雙手抱胸,長劍被夾於其間,凌厲的目光掃視,如一道道鋒銳的劍光突刺,使人一陣脊背發涼。
不一會,一道修長的身影站穿過隊伍,來到了他的身邊。
這男子身著白衣,透出一股子書香氣,讓人第一眼以為是個柔弱不堪的書呆子。
可當再次細細觀察後,才會發現,這男子乃是靈泉天巔峰的修為,其周身那若隱若現的靈氣威壓,使得不少同階的修煉者都感到壓抑。
而不遠處,紀澈的目光也是落在了這名白衣男子身上,他的雙眸微微凝聚,此人給他一種很危險的感覺,恐怕要強於在場的任何一位靈泉天巔峰。
“這人是誰?”紀澈問道。
齊天宇微微愣神,片刻後,抱拳答道:“稟告公子,此人名叫徐清,乃是黃塞學府二長老之子。您不也是黃塞學府的嗎?應該聽過他的名號吧。”
紀澈聞言也是一愣,他差點有些忘了自己的身份,可是黃塞學府的傳奇弟子,初澈!
初澈這等身份,自然是見過這些學府的高層人物。
當即紀澈靈機一動,頓時擺起一股傲氣的架子,極為不屑道:“沒有資格當我對手的人,我可不會把名字牢記於心。”
齊天宇了然,連忙恭維道:“您可是先天生靈體質,得天地之饋贈,乃當之無愧的天之驕子,這徐清雖說異於常人,被破例提上黃塞學府的強者榜單,但想要入您的法眼,自然還欠些火候。”
黑袍下,紀澈的面龐微微抽動,從齊天宇話中,敢情這白衣男子還是強者榜單上的人,也就是說,這人雖是靈泉天巔峰,卻有著和靈湖天強者的一戰之力。
這是個妖孽變態?!
不過就算再怎麽震驚,紀澈也只能在心裡翻江倒海,表面上必須裝作十分鎮定,不為所動。
自作孽不可活啊!
想到這,紀澈面龐又變得假嚴肅起來,小聲對齊天宇嘀咕道:“我身份的事,你們沒有透露出去吧。”
他眼神又微微看向另一個位置:“特別是初雲風那小子。”
“嘿嘿!”齊天宇莫名邪惡一笑,就好像是理解到了什麽深意一樣,道:“公子,您已經征服了我們所有人,沒有您的指示,我們怎麽敢透露半點信息。”
“您一定是想先調戲一下那初雲風,然後再來個華麗的閃亮登場吧。”
“哈哈哈!我已經可以想到初雲風那張苦悶的憋屈臉了。”
“嘿嘿!那黑水洞窟隊伍,算不算我們的附屬隊伍啊。”
“漬漬漬!那我們吃下這兩枚金靈果的機會不小啊。”
面對這齊天宇美好的幻想,紀澈頭頂的黑線越發濃密,還什麽閃亮登場啊,等會能別穿幫就是萬幸了。
若是被那初雲風發現我冒充他大哥,我豈不是要被當場活剝了?!
不過...倒也沒什麽怕的,初雲風這友誼的小船破裂了,但路上還有著青雅師姐呢。
這麽說來,我背景還挺硬?!
紀澈嘴角瘋狂上揚,抬起頭,不懷好意的看著那兩枚金燦燦的果實。
“既然我背景這麽硬,兩個沒辦法吃下,一個總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