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頭弟子冷冷地看了一眼紀澈,眼中滿是挑釁之意,同時冷聲問道:“你也是雲青山的人?呵,我怎麽感覺你弱不禁風的。”
紀澈對此並無感觸,隻微笑點頭示意,這樣仗著自己身後勢力不低,便囂張跋扈之人,他見可是見得多了,所以基本上都產生了免疫,懶得搭理。
“那行吧!先測測修為。”光頭弟子拿出一塊晶板,不屑道:“將靈力注入其中,若是亮都亮不起來,那就快滾吧。”
紀澈微微一笑,當即往晶板之中灌入靈力,還未等他全力以赴,誰知道“哢嚓”一聲響起,晶板爆了!
光頭弟子大驚失色,當即也意識到,眼前這看似普通的青年,也不是個好惹的主。
“嘿嘿!這位小師弟,你的實力可算不賴,師兄我可是非常看好你啊。”光頭弟子的面色迅速柔善,開始和紀澈套起近乎,又指著大門口的一塊土灰色岩石,笑道:“現在只要去把那塊灰水岩擊碎,你這第一重便算通過了。”
紀澈微頷首,細語笑道:“師兄也是不賴,是我見過諸多勢利眼中,最會順風使舵的一個。”
“哪裡哪裡,師弟誇獎了...不對,你小子是在罵我!”光頭弟子客套回應,片刻後,方才察覺到紀澈的話中之意,頓時氣得漲紅了臉。
轟!
光頭弟子剛想找紀澈理論,順便給後者來個下馬威。
誰知道紀澈輕描淡寫的一掌,只見將那灰水岩崩得稀碎,灑落滿地。
“嗯?師兄有什麽事嘛?”紀澈轉過身,饒有興趣的盯著光頭弟子。
“沒有沒有!”光頭弟子瘋狂搖頭,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
既然這青年可以隨便捶爆灰水岩,那怎麽說也是個合格的體修,想要捶爆他也不再話下。
紀澈也不再說話,徑直朝向第二重考核走去。
本來也不想給那光頭弟子一個下馬威,但誰知道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越想越氣!
後怕所帶來的恐懼,迅速的爬滿光頭弟子的面龐,他惶恐的擦了擦額頭上,如瀑布般飛流的汗水,眼中看著那道身影離去,最終算是大赦一口氣。
不過這時,他的身後卻是爆發排山倒海的唏噓聲,其中無疑不是在重複紀澈的那句話。
師兄也是不賴,是我見過諸多勢利眼中,最會順風使舵的一個。
光頭弟子面紅耳赤,但又無可奈何,誰叫這都是他自己造的孽呢。
快步走入學府內部,裡面的氛圍令得紀澈都是歎為觀止,無數的白玉瓷堆積起一座座亮麗的比試台,上面身影飛竄,互相切磋。
而那比試台下也是圍滿駐足的弟子,衣著各有不同,但卻是有不少完全一樣的,應該是某種學府內的組織。
就在紀澈樂此不疲的欣賞著這片景象時,突然有一隻玉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悅耳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小弟弟,我們又見面了。”
紀澈正思考是誰,轉頭看向那女子的美容,不由眼角和臉皮齊齊一顫。
是昨日在坊市遇到的那黑衣女子。
不過此時站近了才發現,原來這女子也是極美的存在,她面龐姿色天然,一縷斜陽落下,發出柔和恬淡的神采,縷縷青絲也被斜陽映照,仿佛鍍了一層繽紛的炫彩。
見紀澈盯著自己不放,黑衣女子的臉頰“噗通”一下紅了起來,嬌喝道:“看什麽看!沒想到你也是個浪蕩的色欲熏心之徒。”
紀澈一愣,
頓時摸不著頭腦,我又怎麽了? 噗嗤!
黑衣女子見紀澈這番模樣,不禁又掩嘴輕笑,沒想到眼前這青年到還有番可愛到模樣。
紀澈再次懵逼,道:“哎!真不知道你們女人都是在想啥。”
“話說你不是城府衛兵嘛!現在怎麽在西嶽學府,是來保護那陸靈月千金大小姐的?”
“那是當然!我們城主府的陸大小姐可是千金之軀,嬌貴的很,當然要我這樣強大的護衛,隨時在身邊守著啦!”俊俏的面頰騰起一股傲然之氣,然後黑衣女子反打量起紀澈,細長的美眸微微縮起,好奇道:“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麽會出現在這,不會是其它學府的細作吧。”
頭上頓時滋生無數黑線亂繞,紀澈暗暗苦笑一陣,隨後頭一撇,略微氣憤:“你才細作!你全家細作!哼!我去找你們家千金大小姐考核去了,今天我非要把她那千金之軀,打成豬神之體!”
“小弟弟口氣倒是不小。”黑衣女子淺淺一笑,慢慢跟在紀澈身後。
一男一女,一前一後,就這麽穿行在人群之中,不過紀澈卻是細微察覺到,那些看著他們的眼神,都有著或多或少的恐意。
我現在就這麽出名了?
這麽一想,紀澈當即又搖了搖頭,余光定到身後的那道黑色倩影上。
紀澈停住腳步,黑衣女子也同時停住腳步。
紀澈撇了撇嘴,看向黑衣女子,無奈道:“你為什麽要跟著我啊!他們總是向這邊看來,讓我心裡發麻誒。”
見此情況,黑衣女子美眸輕轉,隨即笑道:“你都敢在坊市鬧事了,居然還怕別人的眼神?”
“你能不能不跟著我。”紀澈嚴肅道。
黑衣女子的神情也相對嚴肅,搖了搖頭:“不能。”
“為什麽啊!不會是因為罰款的事吧!沒必要催這麽急吧!我真的保證,您給我兩天時間,我在這邊事情弄好了,定然會去城主府繳納罰款,若有半句謊言,天打雷劈。”紀澈舉起兩根手指,對天發誓。
轟!
驀地,遠邊的晴天中居然生出一朵小雷雲,紀澈剛發完誓,便響徹一聲轟鳴。
我靠!不是吧。
黑衣女子望向那朵小雷雲,美容也是有些驚奇,捧腹大笑起來:“哈哈哈!小弟弟,這可不只是天打雷劈啊!這都晴天霹靂了!哈哈哈!”
紀澈的面色頓時陰沉沉的,看著天上的穹頂,不由又是狂罵一頓。
黑衣女子極力消減自己的笑意,不過當看到紀澈那張臉後,又忍俊不禁起來,過了好久,方才微微正經道:“小弟弟,不是我想跟著你,而是我們兩個要走的都是這麽一條道,總不能說,你走這條道,但我卻不能走吧。”
紀澈點了點頭,這學府的大道確實不是他的,所以他也沒有理由不讓別人走這條路。
但偏偏他也不信這是個巧合,又疑問道:“那你要去幹嘛。”
“我是你的考核管,我都不去,誰給你考核第二重?”黑衣女子理所當然道。
“你是...”紀澈有些愕然道,心中也懷疑起黑衣女子的真實身份。
黑衣女子似乎也是看出了紀澈在想什麽,沒有否決,反而螓首微點,美眸中閃過一道冷冽的寒光,冷冷道:“我就是你揚言要打成豬神之體的城主府大小姐,陸靈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