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要小心了!”
紀澈率先揮拳衝上,拳風撕裂,但這一拳在外人看來,和原始人互搏般毫無技巧可言,簡直就是在胡亂使用蠻力。
“如果你就只有這點能耐的話,就先準備好做我的小跟班吧!”
陸靈月看著這道野蠻的呼嘯拳風,美眸閃過一絲輕蔑之意,沒有絲毫猶豫的一掌直接迎上。
轟!
玉掌與猛拳相撞,在眾人重重包圍的目光之下,倩影卻是直徑倒飛出去,而那道年輕身影則屹立於原地,毫無顫動。
嘩!
排山倒海的嘩然四起。
陸靈月在這第一次交鋒中,居然直直地落入了下風。
眾人看著台上的紀澈,滿是不可思議,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來頭?居然肉身能強悍到這種地步!
“該死!這小子肉身強度又精進了。”王治眼神惡毒,牙齒咯咯作響。
王逢奇也是感覺到一絲強烈的威脅感:“此子不除,後患無窮。”
穩住身形的陸靈月,神情逐漸變得凝重起來,銀牙一咬:“看不出來啊!你居然還是個體修。”
“之前是我大意了,不過從現在開始,姐姐我可就要動真格了。”
說完,陸靈月的身影卻是變得令人難以捕捉起來,身影飄動,猶如一縷青煙,在比試台上迅速移動。
“二星靈源術,水雲遊煙。”
紀澈看著青煙從自己的身邊劃過,目光一閃,暗暗讚歎一聲,這門靈源術,他曾經也見到自己師傅施展過,乃是一種極其玄妙的身法。
雖然這陸靈月施展出的水雲遊煙,並未夠到他師傅那般層次,但依舊可以達到化煙卸力的作用,可以說是非常難纏。
然後,紀澈嘗試著再次出拳攻擊,可確實如他料想的,每一拳都被那外層的青煙阻擋,如同打在棉花糖上,根本就是不上勁,也對陸靈月造不成任何傷害。
見此技有效果,陸靈月當即輕唇微翹:“這就不行了嘛?姐姐我還有很多源術沒使出來呢!”
就當她為此得意洋洋時,紀澈卻是微微側頭,那道深邃的眼眸兀然看來,似乎是鎖定了她的位置。
“怎麽會...”
心中“咯噔”一下,陸靈月如墜冰窟,她這水雲遊煙連靈泉天巔峰修煉者,都不一定能看出其中的門道,可這紀澈居然識破了。
驚疑不定時,紀澈嘴角微微上揚,道:“好巧!我也還有好多東西沒施展出來呢。”
這水雲遊煙確實難纏,但紀澈可是有著神魂的男人,以他的感知能力,要捕捉到陸靈月的運動軌跡,自然不是什麽大問題。
“師姐,請接下我這一招!”
呼呼!
紀澈隨即右手化掌,白色濃鬱氣體浮現在表面,周圍的靈氣也宛如實質一般凝聚成風漩,呼呼作響。
自他進入了靈泉天中期,他的兩大偽源術,控星掌和移天手也再一次強化,以他的直覺,這兩術應該已經達到了靈源術層次。
靈風呼嘯而來,感受著其中的強大氣息,陸靈月俊俏的臉頰不由大驚失色。
“移天手!”
白刃朝天暴射飛起,劃碎破空,形成的氣流猶如一把把劍刃。
“二星靈源術,靈炎鞭。”
陸靈月不敢有絲毫猶豫,玉手將紅鞭一甩,如騰蛇般飛舞靈動,鞭梢震出一道火光,烈焰如刀鋒般撕空迎去。
轟!
兩者相撞,一股無法形容的毀滅衝擊波,
以紅白兩光為中心,向四方震蕩開來,最終撞擊在比試台的保護屏障上,被慢慢抵消下去。。 嘶!
周圍觀戰的人冷嘶一聲,魂魄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
若不是這比試台的保護屏障,吸收了那股毀滅性的余波,他們恐怖不傷,也得當場脫層皮。
此時,王治的面色再次陰沉一分,咬牙切齒道:“這小子!連源術都能成長的嘛!”
王治不是個瞎子,當然看得出來,紀澈所施展的這門源術,比之上次,可謂說是天差地別,威力倍增。
而這,一定是某種機緣所導。
由於靈氣消耗過大,使得陸靈月的面色有些蒼白,過了片刻,她方才起身,輕唇微啟:“你很強!想要進入西嶽學員絕對沒有問題,但若是想贏得賭注,你怕是沒那個機會了。”
順著陸靈月的目光看去,紀澈才發現,那半柱香早已燒的只剩個頭頭了,即將殆盡。
“恐怕要不能如你所願嘍!因為,我現在可不打算認...”
陸靈月的最後一個“輸”字還未說出,美眸中便早已看不到紀澈的身影,好似如鬼魅般,憑空消失了。
她猛然一滯,想要調轉身體移動,可已經為時過晚,一柄折扇不只何時已經持在自己細柔的脖子上。
“師姐,不如願的恐怕是你吧。”
一聽這話,陸靈月無奈的搖搖頭,美眸中升起一股無力感,道:“你可真是個小怪物。好吧!我認輸了。”
紀澈微微點頭,重新收回衍機扇,那半柱香的最後一點,也在此終歸落下。
眾人有些失神地看向紀澈,目光皆是複雜,他們都能看得出來,眼前這個青年可不只是堅持了半柱香,而是在半柱香之內,強行擊敗了陸靈月。
這樣的事情,自學府開創以來,可從未發生過。
“走吧!去下一個環節。”陸靈月眼神佯裝平淡,因為被比自己小的學弟擊敗就已經算是夠丟人了,若是還氣急敗壞,今後豈不是要成為全學府的笑柄?
隨後,兩人在眾多目光中下了台,而那些也大多是投給紀澈的,應該是想要看出這青年為何這麽妖孽。
“現在開始選擇公會吧!”
陸靈月看了看王逢奇和另一位背刀大漢,兩人皆是頷首回應,當即一股股強橫的氣息,自三人體內爆發出來。
紀澈細細觀察,三人其中,當屬陸靈月的底蘊最為雄厚,那背刀大漢底蘊雖差,但肉身卻是有種無堅不摧之感,可謂是恐怖到了極致,而王逢奇卻是處處透出一種陰森感,給人一種不知不覺的寒意。
陸靈月揚聲道:“你們幾位就是這次西嶽學府的新生,進入西嶽學府,你們可以選擇一個公會加入,或者也可以孤身行動。”
當即就有人問道:“加入公會有什麽好處嘛?”
“當然有!在西嶽學府之內,交換物資,將不再是使用靈石,而是這個。”陸靈月不假思索的回答,玉手中出現了一塊白色小令牌:“學府令!有了這學府令,你們就可以自由的兌換想要的東西,比如源術和丹藥。而加入公會後,只要給公會做出一定的貢獻,就可以得到這學府令。”
“可是,這學府令既然是西嶽學府內的通用貨幣,那不加入公會應該也能得到吧。”又有人質疑道。
陸靈月微微頷首,道:“確實!你們做學府內的懸賞任務,當然也可以獲得這學府令,但是絕對不會有公會內得到的那麽多。畢竟人多力量大的道理,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眾人暗暗點頭,陸靈月所說的倒也不假,這學府內就好比一個小型的世界,單獨行動就如同一個散修,無依無靠,但若是加入了一個公會,就類似入了宗門,有了強大避風港,獲得的資源自然也比較多。
見眾人沒了異意,陸靈月便又介紹起來:“西嶽學府從開創至今,總共有三大公會, 分別是星月,聖翼和林森。我來自星月公會,而我旁邊的兩位,分別是來自聖翼公會和林森公會。”
“你們要選擇那哪個,就站在那個公會代表人的身後。”
話音落下,但新生們卻都是沒有什麽行動,而是齊齊將目光投向紀澈和另外三位靈泉天中期的新生,想要看看他們如何選擇。
果不其然,王治選擇了王逢奇所在的聖翼公會,而另一位靈泉天中期新生則選擇了林森公會。
“你怎麽不選?”紀澈問向最後一位靈泉天中期的新生,而那後者卻是一直在盯著自己,看自己怎麽行動。
無奈一笑,紀澈最終選擇走向了星月公會,因為他和王家有過節,所以自然不會去聖翼,而林森人的他又不認識,所以只能來陸靈月所在的星月了。
而那位靈泉天中期新生,也是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投身到星月公會之中。
不過他的面色卻是有點沉苦:“既然兄弟你如此膽大,劍走偏鋒,那我曹嘉軒也就舍命陪君子了。”
“嗯?”紀澈聽這話中有話,心中滿是不解,難道這星月公會是個會吃人的魔窟。
見紀澈面色如此懵逼,曹嘉軒心口一悶,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帶有些許怨念道:“兄弟,你不知道你瞎跑什麽?我還以為你有什麽天大的法子,可以將這星月公會從泥潭中拉回岸,誰知道你什麽都不知道啊。”
“何出此言?”
曹嘉軒哭喪著臉,小聲解釋道:“這星月公會最近一直在被其它兩大公會針對,很有可能就要被吞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