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辣辣的太陽底下,戈壁灘猶如在爐上烤著,灼人的熱浪席卷著每一寸土地,使人喘不過氣來。
一座城池緩緩的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城市與沙漠相連的沙漠上,綠洲與黃沙相伴,飛鳥伴駝玲起舞。
這裡便是整個西嶽最繁華的城市—西嶽城。
給鏢隊的每一個人,以及兩位林家千金小姐,一一深情告別後,紀澈便獨自一人踱步走入城池中。
紀澈打量著這座比雲青山大上百倍不止繁華城市,不禁連連稱奇,因為這裡面可是與荒無人煙的沙漠截然不同的景象。
城池中人頭竄動,街道車水馬龍,吆喝聲傳的漫天都是,來來往往的人群也是被吸引的駐足於一旁。
“這裡就是西嶽城啊!果然氣派。”紀澈這邊看看,那邊摸摸,不知如何就尋到了一個巷子。
這個巷子可不是個空巷,反而是人山人海,人挨人人擠人真是摩肩擦踵揮汗如雨。
無數間氣勢恢宏的店鋪大敞,裡面售賣著各種稀奇玩意兒,人來人往,等候長龍。
但紀澈進去看了一下,不久便又自己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裡面的東西好是好,可都是太貴了,以他的那個實力,怕是買上一兩件就要喝西北風。
不過聽了那個店裡的老板介紹,說是這裡的中段還有個淘寶區,裡面的好東西不少,而且也便宜,但就是得看有沒有那個眼緣。
所以紀澈現在就是打算去那個淘寶區去碰碰運氣。
可紀澈卻是個十足的路癡,在這小巷中穿尋了許久,不管如何怎樣找,都見不到那淘寶區的一點身影。
被逼無奈,他隻好找了一個在路人的介紹下,找到了一個叫阿飛的當地小乞丐。
因為這阿飛從小就在這一片長大,自然對這裡的地形很是熟悉,而也憑借著這項優點,在來來往往的遊客中賺取費用。
紀澈見到那個小乞丐,一開始也是有些嗤之以鼻,因為此人穿的破破爛爛,渾身髒兮兮的,散發出的那股腥臭味,熏得鼻子有些難受。
“公子,需要帶路嘛!”
阿飛見紀澈直奔這裡而來,知道自己的生意來了,瞬間變得熱情洋溢。
“帶路一天怎麽算。”紀澈不想浪費時間,直奔主題。
見這老板如此爽快,阿飛心中也是歡喜,伸出一隻手,五個手指擺在紀澈眼前:“五十靈石!”
紀澈眉頭蹙了蹙眉頭,不禁猶豫不決起來,五十靈石雖不算巨款,但絕對也是不少。
“公子,您應該是從外面來的吧!這西嶽城的物價可是整個西嶽地區最高的,五十塊靈石在這裡,頂多就是一天的飯前,生活所迫,我也是無法再低了。”阿飛面露難色,若是紀澈還不同意,可真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畢竟說的都是大實話。
撓了撓頭,紀澈不好意思的一笑,他還真不知道這西嶽城的物價這麽高。
紀澈從腰囊中掏出靈石,丟了過去,阿飛滿是欣喜地接過那袋沉甸甸的靈石,當清點了一遍裡面的數額正確後,便走在前面帶路。
“來看一看,瞧一瞧。新采摘的十年份的古藤木,可活血化淤,乃是療傷聖藥,現在只要一百五十靈石咯!”
“下品靈器,雲霄飛劍!削鐵如泥,居家防身利器,只要八百塊靈石。”
“......”
來到了淘寶區,這裡吆喝聲四處回蕩,紀澈滿臉新奇,左逛逛右看看,好幾次聽別人那誇誇而談,
就要出手買下,幸虧有阿飛在旁邊攔著,否則就真著了道。 “公子,您怎麽那麽容易聽信別人啊!那些什麽療傷丹藥,他們張口就來包治百病,瞬間恢復,哪有可信度...”阿飛氣喘籲籲,這次可把他給累壞了。
紀澈宛如鐵憨憨一般,羞澀道:“這不是頭一回來西嶽城嘛!哪兒能知道有這麽多坑...”
隨後,在阿飛的帶領下,紀澈來到了另一片區域。
而這裡的人流量相對偏少,吆喝聲近乎斷絕,每個攤位主隻守著自己的攤位,靜等客人上門。
“公子,這裡是真正的淘寶區,沒有那些天花亂墜的忽悠,基本上全憑眼力。您在這裡可以放心看,不過一定要留個心眼,因為有不少也是假貨。”阿飛湊到紀澈耳邊提醒道。
紀澈笑著點了點頭,看著這片寧靜了許多區域,心中的激動卻依舊絲毫不減。
因為他知道,這裡才是真正該來的好地方。
逛了許久,紀澈也和不少攤位主聊了許久,而這些人中還不乏有幾位靈湖天境界的強者,他們賣的東西也是種類繁多,源術和丹藥,甚至連陣法的影子都能見到,品階看似還不低。
但由於價格太過高昂,靈石支付不起,以物易物也沒同等級別的好貨,紀澈只能滿懷失落,在換了幾瓶療傷丹藥後,垂頭喪氣的來到另一個攤位前。
這個攤位的人流量可以說是畢竟龐大,周邊更是圍滿人群,和旁邊的幾個攤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聽阿飛介紹說,這裡是一種賭獸核的玩法,也是整個淘寶區最受歡迎的攤位,所以人群一般都匯集於此。
賭獸核,其實就是花一定價格,購買一具自己心儀的中階靈獸的獸屍,裡面有沒有妖核,什麽品質,那可只能全憑運氣了。
而剛剛就有一人,在紀澈的眼前開出了一枚極品青妖核,而他買獸屍可只是花費了四百靈石,那枚妖核更是直接被當場出價千余塊靈石買下。
那人可謂是豪賭成功,賺的盆滿缽滿,看得紀澈都有些眼紅,躍躍欲試起來。
“公子,您可得小心點嘍,這萬物但凡帶上一個賭字,那可都是有風險的,有時候若是豪賭失敗,那可就是傾家蕩產呐。”阿飛苦口婆心的勸說,生怕紀澈入了賭局就無法自拔了。
紀澈微笑點頭,對於阿飛的好意他心領了,但不過這賭獸核,他可還真得豪爽的玩一把。
“嘿嘿!小兄弟看上那一頭,我現在就給你取來。”
攤位主見紀澈有意來玩上一玩,急忙熱情的迎上, 指著身後的那數十具血淋淋的獸屍。
紀澈用手抵著頭,思考片刻,最後指了一具還在流淌獻血的,道:“要這具。”
“好嘞!小兄弟果然有眼力,這頭黃沙獸可是剛剛被送來的,還熱乎呢!”
攤位主興高采烈的去取下那具黃沙獸的獸屍,誰知紀澈的聲音又一次傳來。
“這具。”
心中又是一喜,攤位主剛拿下身前的獸屍,又眉開眼笑的去拿另一頭。
“這具。”
“還有那具!”
紀澈是聲音又再一次響起,使得在場的人驚呼一陣後,又是齊齊歎息搖頭,他們看向紀澈的眼神中,充滿了輕視。
賭可有著大忌,就是一股腦的豪買大買,因為那樣無疑是會敗北。
果然是涉世不深,初生牛犢啊!
旁邊的阿飛見此,也是有意的拉扯著紀澈的衣角,以為後者魔怔了,想要及時阻止。
可紀澈依舊面色平淡,盯著那四具獸屍,嘴角還微微揚起一絲弧度。
“嘿嘿!小兄弟一看就是豪門子弟,在我們這敢這麽玩的,恐怕也就您這麽一人了。”
攤位主樂不可支,但那話語中,卻隱約透露出一種說紀澈人傻錢多的感覺。
“現開嘛?”
紀澈點頭,心想若不現場打開,他還怎麽回本?
“好嘞!”攤位主振奮大喊,當即舉起手中的刀斧,給那四局獸屍開腸破肚。
眾人也是滿懷期待著結果,不過他們大概都能想到,之後那青年定然是會被挫敗,變得一臉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