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道身影急掠而來,雄渾恐怖的龐大威壓降臨在了這片區域。
紀澈用神魂探去,為首領路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驍風,而在他的身後,除了蘭林,慶火和慶山以外,還有著近十道身影,氣息雄厚,給人一種難以磨滅的壓迫感。
全部是靈湖天后期的強者。
而在那其中,有兩名男子,身著黑白衣袍,周身有金色靈氣圍繞,每步之間,腳下的空氣都會為之一震,那是踏足了靈湖天巔峰的存在。
兩名男子一愣,眉頭微微凝起,齊齊看向紀澈的方向,面容上滿是詫異與驚奇。
“你應該察覺到了吧。”白衣男子淡淡道。
“嗯!那小子竟然在用神魂探測我們。”黑衣男子點了點頭,他也是察覺到了一絲神魂的波動。
“最不可思議的是,那小子居然還只是靈泉天后期。”白衣男子眉宇凝起一個“川”字。
世人都知道,只有踏足了靈湖天境界,神識才能蛻變為神魂,那名青年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黑衣男子也是不解,好奇心大起,道:“大哥,要不要我們等會把那小子抓回去,好好研究一番。”
“我看沒什麽必要,因為靈泉天能放出神魂來探測我們,無非有兩種可能,第一種,便是擁有神魂類的靈器。”白衣男子分析道。
聞言,黑衣男子也同意的點點頭,眸子滋生出一絲貪婪的亮光,要知道神魂類的靈器,可以說是最為珍貴的一種了,甚至有一些擁有神奇特性的神魂類的靈器,能賣出不屬於這個品階的價格。
曾經就有一種可偵查於無形之中的神魂類的靈器,在聚寶閣內拍賣,讓整個西嶽城的大佬都為之瘋狂,最終這中品靈器,更是以上品靈器的價位被拍下,轟動全城。
而眼前這小子,若是靠著神魂類的靈器來探測他們,顯然是有著類似的靈器,那價格即使遠遠達不到上品靈器的層次,但絕對也是不低。
見黑衣男子這番神情,白衣男子微微沉聲:“且先不說我們強搶小輩的寶物,會落下什麽惹人恥笑的話,就是我們不畏懼那些,也不能動手。”
“你也不想想,能直接交給小輩神魂類靈器的家族,那是小家族嘛!”
黑衣男子恍然大悟,神魂類靈器何其珍貴,基本上都可以成為鎮宅之寶了,而如此貴重之物,竟交由小輩隨身攜帶,那肯定是個豪門世家。
“大哥,那第二種可能呢?”雖然奪寶的想法被滅,心中有些失落,但黑衣男子好奇心就是源源不斷,繼續開口問道。
說到這,白衣男子也頓了頓,眸子浮現出久違的懼意,緩緩道:“那就是這小子擁有神魂。”
“怎麽可能?一個靈泉天的修煉者,怎麽可能擁有神魂。”黑衣男子滿是質疑。
白衣男子苦笑道:“這件事情我也不相信,但有些強大的神秘家族,確實擁有一些秘法,可以做到我們根本無法想象的事情。”
“凌夜,我們隻用了不到三十年的時間,就達到了如今的層次,被人們奉為天驕之子,但這不足以成為我們驕傲的資本。記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西嶽只是這片世界的一小部分,猶如漫天星河的星辰,渺小至極,而那之外的茫茫星河,我們還未曾見過邊角。”白衣男子面帶些許不甘,以及向往。
黑衣男子握了握拳頭,沉默了下去。
這短短的十幾秒,裡面所蘊含的信息巨大,令人難以一時間消化。
與此同時,
紀澈也是察覺到盯著自己的目光,神魂微微波動,帶起一些刺向靈魂的痛苦,他緩緩收回神魂,不敢再過火探測下去。 因為來人可都是靈湖天強者,西嶽地區頂尖的存在,若是玩過火了,自己恐怕會有不少的麻煩。
幾息後,十幾道身影來到紀澈和張靈令的面前,一股靈氣的風旋微微掃過,周圍過盛的沙土被推出,留下一片較為平整的地面。
出於禮節,紀澈和張靈令對著那近十位的靈湖天強者微微拜首,以示尊敬。
“兩個小子,原來你們還沒死啊!那還真是走了狗屎運。”驍風一步踏出,竟直接開始嘲諷起來。
隨後,驍風又讓出身,展出手,介紹道:“這幾位可都是禦獸閣的大人們,還不快快行禮。”
本來心情還算不錯,誰料驍風這語氣,讓人越聽越不爽,紀澈面色瞬間變得陰沉,不屑一笑,冰冷的聲音響起。
“讓你隨意的指指點點?你媽...跟他媽做夢一樣!”
聲音落下的瞬間,一道紫色的光華閃耀,於驍風的面前形成一道大掌,崩碎面前的空氣,狠狠拍下。
見紀澈竟然對著自己出手,驍風駭然失色,甚至忘記了出手防禦,回過神來時,已經為時過晚。
轟!
白衣男子輕描淡寫地抬起手,微微一捏,驍風面前的紫色巨掌直接崩碎,化為漫天碎片,灑落在地,消失虛無。
看著自己的控星掌被瞬間捏碎,紀澈面色陰冷,眸子中存有著不小的震撼之色。
我在靈湖天強者的面前,就真如爬蟲一般弱小?
拳頭緊緊捏住,面龐上被不甘爬滿,顯然白衣男子隨手捏碎他攻擊的舉動,對他的打擊不小。
“凌晝副閣主出手之恩,驍風感激不盡。”驍風連忙對著白衣男子感激一拜,隨後又氣勢洶洶,朝著紀澈這邊走來。
“臭小子,你剛剛竟然敢對我出手襲擊,不想活了?!”驍風出聲大罵,隨即抬起手,其上有青色光芒流轉,就要朝紀澈拍下。
“驍風,住手!”明白自己哥哥的意思,黑衣男子凌夜大步走出,呵斥道。
此話一出,驍風面色巨變,慌亂收起手,退到了一旁,不敢有絲毫不滿之意,只不過很是不解,為什麽凌夜副閣主會出手乾預。
莫非這小子有著什麽大背景,是自己看走眼了?!
凌夜嚴肅道:“這人出手固然不對,但你也未傷分毫,為何還要將矛盾再次激化?還有,你們現在都還是我們禦獸閣的隊伍,若你們出手相向,出現傷殘,豈不是要整個西嶽地區的人都說,我們西嶽城的分部管理不利!”
“我知錯,還請副閣主責罰。”驍風惶恐不安,再次鞠躬。
凌夜點點頭,道:“那好!本副閣主就罰你。為期一個月,整個禦獸閣裡裡外外的勞務,都由你一人負責。”
“是。”驍風應下,頓時就松了一口氣,這種懲罰基本上算是個過場,不會給他造成什麽損失。
隨後他又惡狠狠盯著紀澈,內心怒火中燒,宛如咆哮的獅子,憤怒難壓。
哼!我管你是什麽大背景,等四下無人的時候,看我怎麽整死你!
“我要罰你,可以有意見?!”看著紀澈,凌夜語氣微帶怒意。
“無意見。”紀澈極為平淡,聽這黑衣男子的話,自己好像是犯了禦獸閣的規矩,現在任何刁難的事情,自己都得硬著頭皮擔著。
“那好!你出手在先,懲罰自然是要比驍風重,本副閣主罰你負責獸寵區的照料,時間同樣,為期兩個月。”凌夜道。
“是。”紀澈應下,並無不滿。
所有人都能看出來,凌夜是打算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些所謂的懲罰,不過也只是在走走過場。
白衣男子隨後也走了上來,語氣帶有些許的敬意,問道:“敢問您是哪家子弟。”
“啊?”紀澈愣然,本以為是來問黑沙蠍王的,誰知道,竟然問起了自己的出生門第。
到底是用自己的名字,還是繼續冒充初澈,好糾結啊!
就在久久遲疑,而無法決定時,一旁的張靈令則是開口道:“初大哥,是黃塞城初家的少家主。”
“初家?你是初澈?!”凌晝和凌夜互相對視一眼,皆是看出對方眼中的驚訝,異口同聲道。
完蛋,露餡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