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不錯的家夥,好好調教一番,或許可以成為不錯的隊友。葉彥看著又將純白的眼閉上的朱雯想到,王俠是軍人,該怎麽做,他自己心裡應該有數,不用太多擔心,朱雯只是一個有著預感能力的普通人,到了該殺伐果斷的時候可能會下不了手,這樣的人哪怕有著不錯的潛力和人品也很容易死。 到時候帶到咒怨世界裡訓練一下好了,葉彥想著,向著一臉興奮看著他的金柏莉和博格點點頭。
“嘿,葉,剛才那一下你已經突破世界記錄了。”稍微卸下了一點重擔的博格笑著對葉彥說道。
“有葉你在,我們對抗死神的希望也大了許多。”金柏莉也是一臉興奮,葉彥表現出來的力量,讓能夠明確感覺到死神陰影的她看到了一絲光明,這樣哪怕沒有那個害怕死神的克萊兒的幫助,他們也能逃離死神的追殺。
“謝謝你。”諾拉帶著提姆走了過來。
“謝謝,被玻璃砸死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提姆暫時恢復了過來。
“沒什麽,順便爾以。”葉彥依舊一臉平靜。
“是的,我覺得我們應該找個地方好好談談關於……”博格頓了頓,“那個的事,我想現在你們應該相信有那回事了吧。”
“那麽荒唐的事情?”諾拉還是不願意相信有死神那回事,或者說不敢相信。
“剛才提姆差點被砸死,如果沒有葉,就穩穩死定了。”金柏莉臉色有點不好看,她沒有想到哪怕提姆差點死去的事實也不能讓諾拉相信死神。
事實上也是如此,如果不是因為對這些事情有一些了解,博格也不會相信這件事,而且死神的手段實在是太高明了,每一次致命的危險都顯得那麽巧合,沒有一絲匠氣。
“那只是一場意外,如果提姆不驅趕那些鴿子就不會這樣。”諾拉搖了搖頭說道,同時在心底告訴自己沒錯,那只是一場意外,那個艾文的死也是一樣。
“死神殺人本就是通過一場場小小的意外。”金柏莉不由提高了自己的音量,“為什麽意外只是發生著我們幸存者身上,艾文,提姆。”
諾拉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有找到反駁的話,只是心裡依舊在告訴自己,沒有死神,這一切都是巧合和意外。
“好了,金柏莉,我們走吧。”博格叫停,看向諾拉和提姆,“晚上我會召集大家來我家裡,願意的話到時候來……”博格告訴諾拉他家的地址。
“走。”淡淡地吐出一個字,葉彥帶著朱雯、王俠離開,始終抱著僥幸的心理的人,最後得到的不是生存的希望,迎來的只能是死神無情的嘲弄。
“嘿,葉,等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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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在看到了提姆差點被玻璃砸死的事情諾拉還是不願意相信我們的話?”金柏莉坐在後座低垂著頭,聲音顯得有點無奈,在她看來,事實如此明顯,為什麽還是他們不願意相信死神的存在。
“抱著僥幸的心理罷了。”葉彥的聲音依舊不帶一點波動,“即使是我也是希望死神是不存在,如果有可能的話。”
“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金柏莉大聲地說道。
“是的,在他的面前,逃是什麽也解決不了的。”一個穿著紅色大衣的女人停在金柏莉地車窗前,彎下了腰,敲了敲車窗。
車窗緩緩落下,眾人看到了克萊兒那張因為長時間呆在那間沒有一絲硬物的房間而顯得蒼白的臉,“看來你們過的不錯,又一個人暫時逃過了死神的追殺。
” “是的,不需要你的幫助,我們也救下了一個人。”金柏莉冷淡地看著克萊兒,“不繼續待在你的墓地裡睡覺麽?”
“我受夠了。”面對金柏莉的諷刺,克萊兒淡淡地回答,“不想要再看著他玩弄著人類。”
“還有暫時的逃脫並不能說明什麽。”
“我也這麽認為。”葉彥突然出現在克萊兒身邊,只聽得一聲“小心!”葉彥手一閃,一現抓住一把水果刀的刀柄。
“我了解過你的事情,正如你所說,短暫的逃脫並不能說明什麽,看,他隨時會對你下手。”隨手將刀擲回那家因為一個小小的意外而使得水果刀飛出的水果店,無視裡面傳來的驚呼。
看了一眼突然出現在身邊的葉彥,克萊兒有一點驚訝,死神的追殺使得她對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極其敏感,就像聽到那一聲小心,她就立馬可以躲開,然而身邊這個剛才還坐在車裡的男人, 如果他沒有開口,她甚至都不知道他在她身邊。
“這一次,你們有一個很強大的同伴。”克萊兒對著金柏莉說道。
“是的,葉他自己並沒有被列入死神的名單,卻依舊願意幫助我們。”金柏莉挑了挑眉頭說道,“葉哪怕是汽車爆炸的威力也殺不死他,在我的所看見的未來中,哪怕葉坐的巴士爆炸了,葉本人也安然無恙。”
“哦。”克萊兒用看著怪物的眼神看著葉彥,在經歷過了死神的追殺後,她對於這些非正常的事物接受能力異常的高。
“你是個好人。”克萊兒看著葉彥說道。
車裡的朱雯聽到不由噗嗤了一聲笑了,王俠也不由莞爾,看到金柏莉等人奇怪地看著自己,朱雯擺擺手表示沒什麽,然後轉過頭,隱隱約約嘴角泛著笑意。
葉彥嘴角一抽,心裡那遺留的過去不由低聲咒罵,你才是好人,你全家都是好人……
“但我的經驗或許對你們有一點用,最起碼,現在我可以帶你們去找一個了解死神的人。”克萊兒看著葉彥說道。
“至於那裡,我不想再回去了,金柏莉說得沒錯,那裡就像墓地,沉睡著名為克萊兒的活死人。”
“我不想再逃了,我也無法在一旁,看著那罪惡的死神,把那雙肮髒的手伸向別人。”克萊兒平靜地說道,眼裡露出一絲堅毅。
“死了也沒有關系,艾力克斯他們等我也挺久的了。”
說著,克萊兒笑了,陽光撒在她身上,沒有帶來一絲溫度,只剩下一點難掩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