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了一口氣,葉彥凝神看著風挽華,略彎的腰完全的直起,手中夜鶯平伸,劍尖直指風挽華,臉上的傷痕緩緩地滴著血珠——這本是無需幾秒就會愈合的傷口。 風輕拂過,吹起一縷發絲,這一瞬間,葉彥動了,風挽華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驚訝,手中的斬鐵劍下意識地揮動,叮!墨黑的劍離他的脖子只有一分米,這是他第一次被葉彥的劍如此靠近自己的要害。
速度變快了?風挽華有些奇怪,但未等他細想,葉彥再次發動攻勢,夜鶯直向他的胸口刺去,風挽華正欲抵擋,但是本能的側了身體,卻看到眼前的黑色寶劍差點將他一分為二,到底是……怎麽回事?正疑惑著的風挽華,看向突然變得速度極快的少年,卻發現,少年的原本一頭烏黑的發絲,已經有一部分變得蒼白,其余的也失去了光澤,難道是……
風挽華稍微放松了身體,凝視著對面已經不知什麽願意開始顯得老態的少年,哪怕面容未有變化,但是那摻雜著白發的黑發已經說明了一切,風挽華一劍向著少年刺去,但未等他攻到葉彥,眼前的人卻已經如虛幻般消失在了空氣之中,風挽華轉身揮劍,才堪堪擋下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出現在他身後的少年,卻未等他反應過來,胸口上已經多了一道傷口,而對面的劍客的頭髮也已經完全的蒼白,眼角也隱隱出現了皺紋,這對於他們這些強大的武者而言是難以想象的。
真氣可以說是另一種生命能量,或多或少都有著滋養的效果,尤其是偏向道家養生的真氣,效果更是好,而現在對面的少年劍客,年紀明明不大,卻像是歷經滄桑的老人,突然變快的速度,毫無預兆的攻擊……
“蒼穹。”風挽華的劍帶著浩蕩的天威向著葉彥斬去,在這天之威勢之下,原本極快的速度也好像變慢了一般,而葉彥卻發現自己那加快時間仿佛失去了效果,開始逐漸恢復到正常的時間流速,隨手一劍擋下這次斬擊,看著眼前持劍而立的白衣劍客,胸口的上的傷正緩緩的流淌著鮮血,讓原本一塵不染的白染上了淡淡的紅。
“哪怕時間如何流逝,在此亙古不變的蒼穹之下,也毫無意義,浩蕩的天之威嚴,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改變。”風挽華持著劍淡淡的說道,“玩弄時間的代價不是凡人之軀可以承受的,加快的時間不僅讓你的速度變快了,也讓你生命的流速加快,加之驅使時間的代價,你又還剩下多少生命可以揮霍,支撐你對我進行幾次攻擊。”
“加快自己的時間並非只有你想到,古往今來,亦有幾個強大的劍客使用過,只是他們的短命程度也非常人可以想象,這是傷人又傷己的術,祖上有幸,曾經見識過,因此特意創了幾招劍式,只是未曾用過,我也是第一次用。”
靜靜地聽著風挽華的話,葉彥的心依舊平靜,剛才的蒼穹是有效果,但是只要葉彥有所準備,這就不是問題,只要使用效果更強的便是了,不過那樣剩余的生命就很少了,到時連這次恐怖片都支撐不下去,那時候鄭吒他們就危險了,不過那只是葉彥一個人面對風挽華的情況下,現在,他可不是一個人啊。
“最後一劍。”葉彥淡淡地說道。
風挽華舉起劍,最後一劍,蒼穹的消耗很大,若是以前的他倒是無所謂,那時候的他的心境完全符合天劍的心境,而現在,心境已失,現在的風挽華只能靠著強大的真氣使用天之劍技,消耗之大對於現在他也不能多次使用,所以最後一劍,之後是生是死,見識到了傳說之中的強大技巧,以及強大的劍,戰死在這裡也可以滿足了。
“刹那量劫。”這是咒怨世界修行時,一個總是喜歡給他的招式起名的女孩給命名的,明明她的父親是個強大的,對於劍之一道的宗師級人物,但是本人確是一個對於劍一竅不通的家夥。
看到葉彥的這一劍,風挽華臉上露出了笑容,這不是術,而是劍技,用劍突破時間,真是強大的劍技呢,真的可以滿足了,不過還是想要知道與天劍之中的那一劍相比那個比較強大呢。
“天之痕。”銀亮的斬鐵劍,仿佛在無盡的蒼穹之中劃出一道傷痕,好像連天空都劃破的位置威勢僅僅是余波,那點寒星的目標確是可以以劍演化出時間的劍客,蒼青的氣纏繞於劍上,直指那連時間也突破的墨劍夜鶯。
黑光與帶著蒼青色銀亮劍光僵持著,流失的光陰不短的消耗著天之威嚴,但是對於亙古不變的蒼穹而言,時間又有什麽意義,然而夾雜蒼青色的銀白色突然一縮,然後又暴漲,劍直穿過少年的胸膛,而白衣的劍者,心臟所在的左胸之上一個彈孔。
那是零點的子彈所造成攻擊,葉彥熟悉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