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現在,伊莫頓被阿彥打成了灰塵,想必恢復還需要不少時間,現在,我們來想想該怎麽處理風挽華了,他始終是個不穩定因素,還是趁早排除掉的好。”在那個大胡子離開之後,鄭吒稍稍平複了一下心情,眼神稍顯複雜的看了眼葉彥,他自然明白剛才的自稱印洲隊長的話裡不懷好意,但是隊伍之中現在的最強者確實是葉彥無疑,哪怕他本人沒有這個意願,但是以後還是會有不少人因為他的實力而親向他,甚至導致鄭吒作為隊長的威信受到削弱,還有可能因此導致,有人不聽命令,這對一個隊伍而言是致命的,一個中心是好事,兩個中心就是患了,不過這也並不代表鄭吒會對葉彥做些什麽,在這個世界之中,大家都只是為了活下去,權力就不顯得那麽重要了,而且就以葉彥本人來看,要是有誰成為了隊伍的隱患,那麽黑劍夜鶯就將染上鮮紅的血,現在的少年劍客,心中最重要的便是隊伍之中的大家,這一點資深者們心知肚明。 “風挽華的話,我可以試試。”葉彥看著陷入沉默的眾人,淡淡地說道,“如果我的感覺正確的話,我應該可以引他出來。”之前的印洲隊長話裡的挑撥,葉彥並非沒有感覺出來,終究他是後天感情缺失,之前的十幾年,葉彥也是正常人,但是他有著自信,這……無法對他和鄭吒之間的友情有任何傷害,其他資深者也不會有其他想法,至於新人……黑劍夜鶯對於鮮血可是來之不拒的。
“風挽華會出現是因為我,那麽我就可以再次引他出來。”葉彥說道,“當然,鄭大哥你們不能去。”
聽到這,鄭吒等人幾乎同時皺了一下眉頭,張傑站出來說道:“阿彥,你不是說你打不過他嗎?如果這樣,你一個人去,那不是很危險?”
“我,並沒有說過我不是他的對手,只是勝算不大爾以。”葉彥平靜的反駁道,“而且,張大哥你們一去,他就可以感覺到,不要小看任何一個武者的感知能力。”
“那麽讓零點去,零點的阻擊能力能幫上你的忙。”鄭吒想了想,說道:“我們可以離你遠些,畢竟要小心的不止風挽華,我擔心印洲隊會趁機對我們下手,畢竟我們還不知道他們的任務到底是什麽,也不能確保他們說的是真話。”
聽到鄭吒這麽說,葉彥點頭同意,與風挽華戰鬥過後,他自保能力恐怕也沒有多少。
———————————————————————————————
葉彥和趙櫻空再次並坐在一頭駱駝之上,刺客少女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倚在葉彥的背上,他們已經停止了向開羅前進,而是開始選擇合適的戰場,以及適合零點阻擊的地方,而且還要小心印洲隊,不然一個不慎,被他們當了黃雀,這可就是大事件了。
“彥,你死了,我會不擇手段地殺掉風挽華。”一直沉默地趙櫻空突然說道,“只要我沒死,風挽華一定會死,印洲隊也不會有任何人可以活下來。”
葉彥聞言沒有言語,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輕聲應道:“嗯,不過不要找鄭大哥他們麻煩。”對於刺客少女會有的行動,葉彥已經隱隱猜到。
“哼!”趙櫻空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道:“真是討厭的家夥,每一次都是這樣……”
“呵呵。”葉彥笑意更勝,又說道:“我不會輸,更不會死。”
“令人火大的傲慢。”將頭靠在葉彥的肩上,趙櫻空閉著眼睛,淡淡的說道。
“這是自信。
”葉彥低頭蹭了蹭趙櫻空的頭髮,烏黑短發的頭髮低垂著, 柔順若絲綢。 “那該死的功法,不僅殺到了你的其他感情,還令你變得自負了嗎?”不理會葉彥的動作,趙櫻空呼著氣,冷笑道。
“此消彼長,沒了,總要補上的。”感覺脖子上有點癢癢的,葉彥拍拍趙櫻空的頭,卻被少女甩開。
“笨蛋。”
“呵呵,唯有這,無法反駁。”
…………
鄭吒看著鬥著嘴的兩人,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又泛著苦澀,搖著頭對著詹嵐說道:“難得阿彥也會這樣呢,趙櫻空也一改冰山,阿彥他的壓力真的很大啊。”
詹嵐摸了摸額頭,也不由的苦笑,說道:“誰讓我們這些大人沒用呢?每一次遇到最危險的事情總是只能由他來,現在的我們根本幫不上忙,阿彥他比起我們,太強了。”說到這裡,詹嵐心中更是無奈,幾乎同一期的人之中,她是最弱的了,哪怕在現在的隊伍裡,她的正面戰力也是最小的,這讓詹嵐如何能夠甘心,而且,其他人都找到了自己強化的方向,那麽她呢?該走哪條路?
同時看到一反常態的葉彥和趙櫻空的其他人的表現也是各異,銘湮薇神色複雜,臉上時而帶著笑然後又帶著恨,時而紅潤時而青白;張傑歎了口氣,狠狠地吸了口煙;齊藤一捎帶無奈,只是又佩服;蕭宏律面無表情,依舊在比劃著;高洪亮眼中精光閃爍;秦綴玉神色複雜,只是隨即變成微笑;櫻明燦羨慕得看著兩人,嘴巴一張一合,神色迷茫的念著什麽。
一時間,小小的隊伍,個人形態不同,心中所思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