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廚房 沸騰的湯水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江流站在鐵鍋前,加著各種各樣的調味料,直到拿起一瓶透明的玻璃瓶的時候,腦子響起江天面對她無意中找出來的這東西的回答。
“好東西哦,只要在水中加一點,奄奄一息的老人也會立馬龍精虎猛可以打老虎,最重要的沒有副作用。”
想到最近葉彥修煉的疲憊,江流想了想,滴了幾滴下去,又想到葉彥實力強大這一點可能不夠,又倒了一點下去。
“搞定!”
江流隨意地將手中的瓶子放在一邊,將湯倒入保溫杯中,哼著不知名的調子跑去劍塚找葉彥。
自從那次比武之後又過了幾個月,鄭吒和櫻明燦都回到了主神空間,而葉彥則在劍塚專心研究一本江家祖傳的據說是劍仙招式的殘譜,盡管上面有著一部分關於禦劍、化氣為劍的手段,但是每一樣都是不完整的,所以從得到那本殘譜之後葉彥就跑到了劍塚一邊躲著那些求拜師的人,一邊試著還原其中一些招式。
其中最讓葉彥上心的便是禦劍術,最容易上手的是化氣為劍,並借著軒轅劍的能力還有一身龐大的真氣,加上包括江逆在內都望塵莫及的劍道天賦,葉彥花了數個月便完善了化氣為劍,只是威力和真氣消耗方面還有些問題,正在改善之中。
劍塚中,葉彥凝出一柄劍,指揮著手中的劍刺向前方,看著氣劍破開的一小坑,葉彥眉頭微微皺起,這樣的威力不能算小,比起他發出的劍氣強多了,只是比起隨手可發的劍氣,化氣為劍不僅時間較長,並且消耗更大,哪怕是有著軒轅為骨的他,也只能用個二十幾次罷了,這樣的話,對於他而言這就有點雞肋了。
“哥!”江流活潑的聲音在劍塚響起。
葉彥聽到,嘴角不由彎起,古水無波的眼睛裡也起了一點漣漪,泛起了一絲笑意,對於親妹妹般的江流,他是發自真心的喜愛,那是不同於趙櫻空的,對於妹妹的愛。
“哥。”江流提著保溫杯,小跑到葉彥面前,看了一眼滿地的坑坑窪窪,笑著說道:“哥累了吧,我弄了湯哦!煲了幾個小時呢。”
“嗯,小流的湯我可是期待好久了呢。”葉彥笑著說道,不帶一點虛假的笑。
“嘿嘿,一定不會辜負哥你的期待。”江流坐在地上,將湯水倒入碗裡,香噴噴的熱氣被江流吸入身體,白皙的臉上泛起一點可疑紅暈。
奇怪?怎麽身體有點熱,應該是劍塚太悶了吧,想著江流不再管自己身體的一點小小的異樣。
“哥,快喝吧,還是熱熱的呢。”
“小流不一起喝麽?”
“咦?”江流為難的看著手中的碗,“但是只有……”
葉彥笑著接過江流手裡的保溫杯,“這個給我了,小流是女孩喝不了那麽多。”
“哼。”江流雙手捧著碗,臉上的紅暈不自然的擴散,“明明哥你的飯量比我還少。”
“這個可不一樣,雖然虞姨的飯菜很好吃,不過小流難得煲的湯再多我也會喝完的。”說著葉彥喝下了一口湯。
“嗯,很好喝哦。”說著又喝了一口,然後感覺到隨著湯水進入身體,身體產生一股暖流向著身體的經脈蔓延,這是……
“哥喜歡就好。”江流也喝了一口湯,臉更加紅了,眼神也開始有點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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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一個看起來二十七八的年輕女子出現在廚房,看著那個玻璃瓶,
“這個東西怎麽會在這裡?” 女子是虞玉卿,江流和江天的母親,江逆的妻子。盡管兩個孩子一個二十幾歲、一個十幾歲,盡管年齡已經……咳、咳,但是虞玉卿看起來還是只有二十幾歲的模樣。
“玉卿……”江逆也走了進來,看到了虞玉卿手上的瓶子,聲音開始有點顫抖,“玉…玉卿你怎麽把這東西拿出來了。”這東西是江逆一生的恥辱,無數次江逆都想將其毀屍滅跡但都因為沒有找到而作罷。
“呵呵……”看到難得失態的丈夫,虞玉卿笑得很開心,“不是我拿出來的……”
“不過看到它,我似乎又想起了當年的事情。”
“啊,那種事情不要想,那是我一生的恥辱。”
“哦,怎麽?你後悔娶我了?”虞玉卿神色難看。
“不,當然不是。”江逆連忙抱住了妻子,“娶到你是我永生永世的幸運,只是想到自己當初因為它……”往事不堪回首。
“哼,誰讓你當初那麽木頭,武功又那麽好,不靠這個醉春風,怎麽能讓你開竅。”
醉春風,又命綻放的生命,只靠散發的氣體便能讓徹底失去功能的人再次年輕、充滿衝動,只要一滴哪怕快死的人也會恢復活力的藥,神藥——很多種程度上的。
“那個……”
不管陷入回憶模式互相依偎一對老夫妻,此時的葉彥陷入了深深的苦惱,主神空間的趙櫻空迎來了自己的第一次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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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咕……”葉彥神情呆滯,看著眼前前那張布著紅暈的絕美的臉,迷離的瞳孔之中自己那錯愕的臉。
此時少女的舌頭在葉彥的嘴裡肆虐,以往平靜從容的劍客在此時失去了方寸,不僅因為面前的女孩,自己看作親妹妹一般的江流,還有自己體內那沉睡在每一個男性之中的野獸開始蘇醒,下身那的直挺似乎在宣告著它的蘇醒。
而那雖然對於其他青年男性來說是平常的衝動,對於葉彥來說,本來已經是一輩子都不會再有的感覺,現在正一次次地衝擊著劍客的理智。
感覺到自己體內超常分泌的雄性激素以及荷爾蒙,葉彥運轉起一身磅礴的真氣鎮壓著異樣的感覺,一邊思考著到底該怎麽做,他不敢推開江流,害怕傷害到她,但是記憶之中過去的自己的常識告訴自己,這樣是不可以的,江流對於他來說是妹妹,可以做這種事情的只有趙櫻空,但是……
看著眼前女孩迷離的雙眼,以及自己嘴唇上那柔軟溫暖的櫻唇,還有口中糾纏著的舌頭,葉彥那本來已經要生鏽的大腦開始瘋狂的運轉。
推開還是不推開?不推開又該怎麽辦?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第一次陷入如此危機的葉彥失態了,手足無措了。
PS:好吧,我邪惡了,在下墮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