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道友了。”無量道人起來後說的第一句話,“若非道友老道早死多時矣。”“沒什麽,公平交易罷了。”葉彥淡淡地回答道,“現在你去開啟大陣,他們交給我了。” 現在的無量道人一身實力不到一半,留下來也只是一個累贅,不過幸好,無量道人在這裡不知道多長時間,所以防護手段亦是不少,離開這裡開啟這裡的大陣對於無量道人而言還是做得到的。
“那麽這裡便擺脫道友了。”隨後一言不發迅速離開,紅袍老人一行正欲追趕,又被葉彥擋住,葉彥握著夜鶯,看著一行六人,平靜地說道:“剛才我沒發揮全力,你們也沒有,現在來戰吧。”話音剛落葉彥便向著藍衣女子衝去,一旁的灰衣青年則拿著劍衝了上來,長劍平舉直刺葉彥的要害之處,葉彥也不躲閃,挺身而上,在劍尖將刺心臟只是側身閃過,灰衣青年見狀劍鋒一轉向著葉彥的腦袋削去,而此時一旁的黃衣青年也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葉彥的身後,大錘向著葉彥的腰頂去,而青衣中年則封鎖住了葉彥的左邊,藍衣女子則封鎖了葉彥的右邊,正是要置葉彥於死地,葉彥用手中夜鶯擋住灰衣青年的劍,身子一側閃過黃衣青年的大錘,然後貼住黃衣青年,一頂,黃衣青年屹然不動,雙手棄錘用力環抱住葉彥,灰衣青年趁機向著葉彥攻去,眼看葉彥將要亡於劍下,而正在此時灰衣青年卻像是眼花一般一劍刺向了黃衣青年,黃衣青年一時不察,被一劍刺中,慘叫一聲向後退了幾步,葉彥趁機劍鋒一轉削掉了黃衣青年的腦袋,一時間腦漿與血飛濺,一片白一片紅甚是可怖。
“青狄你幹什麽?”一旁的藍衣女子大聲叫道,“為什麽攻擊阿山?”灰衣青年青狄也是滿臉愕然,顯然也是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麽,而葉彥也不理會其余人,而是一劍向著錯愕的青狄刺去,但卻被青衣中年男子執刀擋下,“好了,現在不是將那個的時候,先解決了這小子再說。”青衣中年說道
而後青狄也恢復過來更加凶狠的向著葉彥攻去,一副瘋狂的姿態,而其他人也參加了對葉彥的圍攻,一時之間葉彥也顯得狼狽,紅袍老人霸道的攻擊,青狄瘋狂的攻勢,還有那青衣中年密不通風的刀,加之藍衣女子那條神出鬼沒的絲帶,還有黑衣老人的詭異術法,但是不知為何除了最強的紅袍老人之外,其他人的攻擊倒是經常出錯,攻擊到自己人那邊,時間一久,大家也察覺出了問題。
紅袍幾人停下攻勢,葉彥也氣喘籲籲的站著調息,哪怕是他們的攻擊經常出錯葉彥身上還是多了不少傷口,手臂上小腹上數到傷口緩緩地流著鮮血,葉彥從手環之中取出點藥,將傷口止血,喘息著看著紅袍老人一行,心中隱隱明白這就是無量道人的傑作,光線扭曲,還是幻術,葉彥心中猜測著。
就在此時,葉彥等人所在的樹林開始起了動靜,未幾時,整片樹林好像活了過來,樹木瘋狂的移動著,不一會兒便將葉彥和紅袍老人一行隔開,葉彥拄著劍疑惑地看著四周,喃喃自語道:“這便是無量道人布置的陣法麽?”抬頭像高處看去,卻被樹木擋在了視線,環看四周,好像樹林都高了許多,此時身後傳來聲響,葉彥警備地回頭一看——是無量道人。
“確實連累道友了。”無量道人搖著頭說道,“若非老道道友以不至於如此。”看著葉彥身上的傷口,
還有因失過多血而略顯蒼白的臉無量道人略帶愧疚的說道:“此番若非道友老道恐怕早死了。” “沒什麽。”葉彥淡淡地搖頭道,“這個陣能困住他們多久?之前的那個手段還可以用麽?”“一時半會他們脫困不得,只是也困不了太長,一個小時恐怕已經是極限,而之前那個麽,現在他們已有警覺恐怕也是不能了。”無量道人搖頭道,“不過現在他們已經被老道分開,我們可各個擊破,道友且先調息一陣,這是療傷的藥。”說著遞給葉彥一顆藥丸,葉彥也沒有疑慮一口咽下,打坐養傷。
“老道一身修為已經恢復不少,對那幽明,哦便是那身穿紅袍的老人或許不行但是對於青狄等人還是可應付一二,道友且先休息,老道去去便來。”說完無量道人便消失在樹林之中。
葉彥也不理會,只是自顧自的調養,其實從某種方面而言葉彥其實還很不成熟,因為如果是鄭吒等人在這裡的話,他們會把一切能得到的都最大話,而不是像葉彥一樣總是被動的接受獎勵,如果是楚軒的話,他甚至可能連無量道士的老底都可能一點不剩的抽乾,但是沒辦法,來到這裡的是葉彥,有能力接下這個任務的也只有葉彥,其余的人來了也是送死,哪怕是楚軒也不例外,實力上的絕對差距,是無法靠智慧彌補的,如何精密也是要靠實力來完成的,智慧能做到的是將這份實力所能達到的效果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