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出來了嗎,你們可是最早的呢,果然上了年紀的人精力都比較差啊。”蕭宏律淡淡地拿出一隻蠍子,然後咬下,那嘎吱嘎吱的聲音令趙櫻空眉頭微微皺起,葉彥亦是臉色古怪。 “喂喂,在背後說別人壞話可不好。”鄭吒咬了一口麵包,從他自己的房間走出來,以他的聽力外加蕭宏律自己也沒有控制音量,自然把話聽得一清二楚,但是跟在鄭吒身後的羅莉有點不明白,便低聲地詢問鄭吒:“大壞蛋,他說了什麽?”
鄭吒笑而不語,他明白告訴羅莉,羅莉難免害羞,外加那他出氣,所以鄭吒只是一臉大家都明白的表情看著葉彥和趙櫻空,賊笑著走到葉彥身邊,用手肘捅了捅葉彥,大聲地說道:“不過阿彥你和櫻空……嘿嘿,這麽快就直達本壘了嗎,嘖嘖,現在的年輕人啊……”
“哦,阿彥和櫻空終於做了?”張傑爽朗地聲音響起,疤臉地半引導者依舊跟往常一樣,“一定是阿彥忍不住了,像櫻空這麽漂亮的女孩,就算是阿彥,也是忍的很辛苦吧,到現在才下手,對於阿彥這種處於氣血旺盛的年輕人也真是不容易那啊。”
娜兒一如往常,帶著早餐跟在張傑身後,看見張傑一如往常,鄭吒愣了愣,隨即又開始調笑葉彥和趙櫻空,這種機會可是難得,這兩個悶葫蘆能搞到一塊去本就出了大家的意料,但是因為兩人的性格,想要在這件事情上調笑兩人的機會可是很少。
“不過,大家都是男人,我們理解。”鄭吒一臉,最起碼在葉彥看起來很賤的笑容。
此時大家都陸陸續續地從房間裡走出來,鄭吒和張傑兩人的聲音基本都聽到了,銘煙薇一臉的不善,在看到趙櫻空後,表情又恢復原樣,詹嵐則是笑嘻嘻的,她自然是了解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鄭吒和張傑兩人關系突然又變好了,但是此時的情況,明顯是兩個人在作弄葉彥和趙櫻空。
葉彥一臉冷淡,趙櫻空滿臉的不爽,冷冷地看著不知道收斂,依舊在大呼小叫的白癡隊長和疤臉男。
鄭吒說得有點口渴,拿著一杯牛奶準備喝下,一抹黑光閃過,手中的杯子、麵包回到最原始額狀態——化為了粉末。鄭吒一臉駭然,同時嘴角抽搐,旋即又傷心地說道:“阿彥有了櫻空,就不要俺們這些大哥了。”
聽到鄭吒如此說,張傑會意,也是一臉的蕭瑟說道:“也是,咱們大哥自然是比不上櫻空那樣的美人。”
葉彥一手扶額,一手拿著夜鶯,一臉的無奈,這兩個家夥……
趙櫻空亦是無奈的歎了口氣,這倆個人此時的態度明顯是說,武力也是製止不了我們的,我們不會再在強權在屈服的,所以對這兩貨,一個隊長、一個半引導者,趙櫻空和葉彥是徹底沒辦法了,只能是繃著臉一臉不爽。
在嬉笑一會兒後,眾人團坐,鄭吒看了看表,環視所有人,發現櫻明燦還沒有出來,眉頭不由微微一皺,然後又平複。哪怕是櫻明燦在回歸的時候發了一次瘋,他也可以看作是受了刺激,那個野心勃勃的精明的高洪亮死了,看似懦弱無用的櫻明燦活了下來,不管是運氣還是什麽,櫻明燦都具備了加入他們的資格,但是到了這個時間還沒有出來,比起蕭宏律,櫻明燦的表現真是令人失望。
當然鄭吒還是可以理解的,劫後余生或許還要加上男性的第一次晚一點並非不可以理解,他自己不也是麽?那個時候還是其他人一起叫的他。
所以鄭吒笑笑站起身來,
準備去叫櫻明燦,而就在這個時候,櫻明燦的房間門打開了,娃娃臉的男孩此時臉上帶著羞澀、同時眼中也露出了最初沒有的希望和活力,就如同當初復活了羅莉的鄭吒一般。 果不其然,隨著櫻明燦出來的還有一個女孩,一雙藕臂推著櫻明燦出來,然而回過頭的眾人看到那個女孩表情一愣,鄭吒目瞪口呆,羅莉臉上更是掩不住的訝異。
然而當回過神來後,葉彥等人臉色確實顯得陰沉,鄭吒臉上也是沉得快滴出水來了,羅莉也是說不出的羞惱和憤怒。
“小子,她是……”張傑笑著說道,然而眼裡卻閃過一絲陰冷,如果櫻明燦不能好好解釋那個女孩的來歷,引導者一定會在下一場恐怖片中讓櫻明燦死得淒涼, 保證一定比高洪亮慘。
櫻明燦仿佛沒有發現眾人不悅的原因,而是顯得有點害羞,他身後的那個女孩仿佛是明白了什麽,然後笑著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叫舒雅慧,是明燦的女朋友。”
“哦,女朋友……”鄭吒稍稍停頓,想起來櫻明燦回來的時候是喊著“雅慧,為什麽背叛我”什麽的,然後就……
想到這裡,鄭吒不禁流出冷汗,原來之前櫻明燦是看到了和舒雅慧很像的羅莉,然後又因為在恐怖片中受到了刺激,所以將所有的怒火全部宣泄在了那一槍上,如果不是櫻明燦槍法不好,那麽羅莉……
想到此處鄭吒看櫻明燦的臉色也是冷了幾分,其余的人顯然也想到,雖然沒了戰友的妻子被人褻瀆的憤怒,但是惱火的程度確實比之剛才也不少。
“那個,明燦的性格偏激,如果他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我在這裡向大家道歉了。”舒雅慧看到所有人看櫻明燦的臉色不對,心中知曉櫻明燦一定是做了什麽才讓所有人都對他態度這麽惡劣。
“雅慧……”櫻明燦也放映了過來,明白自己回來時候向著那個很像自己最喜歡的雅慧的女孩開槍,惹怒了所有人,連忙向著中洲眾人道歉,“對,對不起,之前我……”
羅莉看到兩人彎腰90度道歉,笑著說道:“你們吃了早飯了嗎?要一起吃嗎?”又對鄭吒說道:“大壞蛋,你繃著臉幹什麽,把人家嚇壞了。”
鄭吒見羅莉原諒了櫻明燦,歎了口氣,淡淡地說道:“別把腰弄斷了過來吧。”